陈鸣铮也笑:“那是自然!还有,李小姐,你愿意接受的话,我觉得你的身世和成长经历真是个值得一写的故事,如果可以的话,我安排媒体对你专访,这对我们扭转现在的局面非常有效,目前这种公关打法,真的是耗时耗力!”
李云生从他笑意盈盈的眼睛里,看到的永远是志得意满和运筹帷幄,犹如一条大河,水量丰沛载满往来货运,满满当当的生意和算计,忽然想起周驰那一双干净澄澈的眼睛,不由的会心一笑,她这一笑,倒在陈鸣铮脸上看到一晃而过的错愕,但陈鸣铮何许人也,随后又恢复礼貌的淡笑,李云生想了想,也回道:“没关系,我也没有很着急,陈总身价这么高,我当然也想看看陈总的高明之处!”
陈鸣铮陪笑:“那是自然,只是希望学校里那群孩子,也能有一样的耐心,小姑娘们,这都是正长身体的时候呢!”
李云生收了笑容,冷冷地看着陈鸣铮,阿喜干笑,拧陈鸣铮胳膊:“你胡说什么呢?云生,你别听他的,放心,他不好好干活我收拾他!”
陈鸣铮看着阿喜,挑了挑眉,不以为然的笑了一下,话就顺嘴边溜出来了:“是是是,听我们老佛爷的!”
阿喜嗔怪的看了陈鸣铮一眼,陈鸣铮收敛了笑容,正色道:“李小姐,我的表达方式可能直接了点,但人在悬崖边,与其前瞻后顾,不如搏一把,说不定能趁风起飞!”
李云生勉强挤了个笑:“你对跳崖这个词的表述很新奇,值得我借鉴学习!我还有事,你们先聊!”
等李云生走后,阿喜也收敛了笑容,定定地看着陈鸣铮:“陈鸣铮,不要逼她,更不许拿她的善良逼她,我请你,只是为了让她过得舒服些,我姐们清清白白,对得起所有人,你最好珍惜,我们这时还愿意自证!”
陈鸣铮很少见这样的阿喜,她褪去平时的嬉皮笑脸,褪去那些张牙舞爪的小聪明,褪去看似热情后拒人千里的防备,认真的,骄傲的,维护着自己的朋友,陈鸣铮忽然想起自己大学毕业后人生栽地第一个跟头,那时他还住在京市的地下室,收到十几条催债通知,看着每月8000多的工资条,被他所谓的十五年的发小兼好友,刺了个底朝天,不久后,又被他当时的女友,连条微信分手都没有,就直接拉黑。
他忽的笑了笑,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悲哀,又心不在焉地笑:“阿喜,值得吗!”
阿喜斩钉截铁:“这世界上绝大多数人不值得,但李云生值得,她是我见过,这世上最好的人!”
阿喜说这话的时候,太阳花一般地睫毛上下抖动,漆黑地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陈鸣铮看着她,知道她眼里的光,绝不是为自己闪动,相反,她与他在一起,哪怕是情到深处,也很少用这么明亮的眼光看过自己,顿时觉得心里的酸开始泛滥,开始想侵蚀一切,包括眼前这个女孩,他一把搂过阿喜纤瘦的腰,用嘴堵住她的嘴,尽情的吮吸,阿喜一边哆嗦,一边骂道:“你抽什么疯?”
陈鸣铮一边咬着她,一边暗骂:“李云生那个娘们儿,命真他妈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