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场讲座的前一晚,李云生做完讲稿和PPT,心绪始终乱乱的,她看着手机上,每天周驰发来的早安,晚安,还有一些漂亮的风景或者民俗的照片,看完之后,觉得眼睛有点酸疼,滴了个眼药水,躺在沙发上放空。
突然手机被人一把夺走,接着飘来阿喜阴阳怪气的夹子音:“哎呦,我的天哪,这是什么,清纯男大学生,还是我云生姐姐厉害,荤素不忌,冷热均沾。”
李云生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任凭她胡说八道,眼睛休息好之后,以迅雷掩耳之势把阿喜压在沙发上。
“以后再乱翻我手机,我就把你宰了!”
阿喜不知死活的继续挑衅:“我好怕怕呀!”
李云生又加了力度,阿喜顿时开始狼哭鬼嚎,打电话给罗觅宁:“觅宁哥哥,云生姐姐欺负我!你快来帮我!”
李云生听见电话那头的,罗觅宁笑个不停:“没事,我等会儿就过来了!”于是放开了阿喜,问到:“你跟罗觅宁最近进展很快?”
阿喜脸凑过来,胳膊搭在李云生肩膀上,挑衅的问到:“老实说,你是不是还对觅宁哥哥旧情难忘?”
李云生翻了个白眼:“我意思是,你两要经常约会的话,麻烦地址不要选在我家,或者你可以回自己的家,我工作很忙,忍你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阿喜抱着自己的肩膀,眨了眨她的假睫毛,一脸委屈:“怎么,你要抛弃我这个300多个月的宝宝了吗?”
没过片刻,罗觅宁来了,阿喜蹦蹦跳跳的去开门,三个人一起吃完饭,这一个月太忙了,李云生经常有一顿没一顿的,胃病也犯了,坐在车上不停地用手抚着胃,阿喜见了,连忙问道:“你还好吗?要不我们今天不吃火锅了,随便吃个粥好吧?”
李云生点了点头,三个人来到一家海鲜餐厅,李云生慢慢悠悠的喝着粥,阿喜啰啰嗦嗦的说个没完没了,罗觅宁则边吃边点头,偶尔看一眼李云生。
然而这顿海鲜粥并没有让李云生觉得好一点,越吃胃里越难受,吃到一半,李云生站起来,直奔卫生间去,罗觅宁也立马放下筷子,要去追她,阿喜一把拦住了他自己追了过去,等到李云生吐完,簌了口,阿喜要去扶她,李云生苍白一笑:“别了,小公主,别折我的寿。”接着便脚步虚浮的走了出去。
走到大厅的时候,一个没撑住,差点摔了一跤,罗觅宁赶紧抚住了她,心都跟着一紧,脱口而出:“要不明天早上的讲座别去了,我打电话跟那边负责人说一下。”
李云生扣住了手机,有气无力的跟罗觅宁说:“你有空,多关心一下学校的事,阮校长昨天还给我发消息催我了。”
罗觅宁心下一窒:“咱两现在就只能说工作了吗?算了,云生,别说话了,我先送你去医院。”
阿喜又急又气,也只能跟在这两人身后。
走到餐馆大门的时候,周驰跟自己父母舅舅两家人有说有笑的正进门,看见罗觅宁正扶着李云生往出走,而李云生面色也很不好的样子,立马追上去,拽住李云生的胳膊,罗觅宁盯着周驰:“放开”!
周驰也毫不示弱的瞪回去,阿喜赶来一看,李云生被一边抓住一只胳膊,有气无力的被吊在中间,连忙在那两人手上一人打了一下:“放开、放开、你们两给我放开!”
任是阿喜把他们手背都打红了,也没人放手,阿喜有点绝望:“再搞下去你们两想给李云生办丧事吗?”
周驰眼角抽了一下,慢慢放开了手,阿喜见他一脸担忧和怀疑,便开口说道:“没关系,我们都是她朋友,真的,不信你问她。”
李云生苍白的脸上全是汗,有气无力的点了个头。
周驰扶着李云生上了车,阿喜也坐上了副驾驶,车正要启动的时候,周驰开了车门,也挤了进来。
阿喜看了周驰一眼,无奈的跟罗觅宁说:“赶紧开车吧!我知道这小帅哥是谁,我在云生的手机上见过他。”
罗觅宁烦闷的点了点头,一脚油门就起飞。
周驰的爸爸妈妈眼珠子都快掉下来,还没反应过来,儿子已经不知道上了谁的车走了。周驰妈妈抱歉的跟周驰舅舅说:“不好意思啊,这孩子,一直都这么善良又冲动,估计也是帮朋友去了。”
周驰舅舅非常客气:“姐,你说的哪儿的话,咱一家人还说这个,我们自己吃吧!”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过后,是急性胃穿孔,打着吊瓶,罗觅宁非常抱歉的跟阿喜说:“阿喜,我今早4点的飞机,你好好照顾她,我先走了!”说罢,又给了周驰一个眼神警告,然后火急火燎的走了。
阿喜坐在病房外的走廊上,拍了拍沙发,示意周驰也坐。
周驰看了一眼,坐在离阿喜最远的沙发另一侧,双手交叉,双腿并拢,说不出的乖巧和局促。
“你跟云生怎么认识的啊?”阿喜好奇的问。
周驰终于正面看了她一眼,阿喜不禁感叹,不愧是李云生,糟蹋的净是些天姿国色,瞧瞧这浓眉大眼,瞅瞅这鼻峰颌线,穿了个休闲黑衬衫,禁欲又诱惑,不禁在心里暗暗对比起来,好像比觅宁哥哥还帅一些,还比觅宁哥哥年轻,但毕竟是个小屁孩,没有我觅宁哥哥那股子杀伐决断的霸总气质。
“小姐姐?”周驰看阿喜发呆,试探的叫了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