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沉默半晌。。。。。
“你刚才所奏之曲。。。”他突然问道。
我还没从刚才的震惊惶恐中走出来,反问道:“刚才?”然后恍然:“哦!刚才那曲子,那不是什么曲子,我随便弹的,本来想试一试琴,一定很难听吧?呵呵。”心里却忍不住骂自己:“让你手贱!”
那男子深深地看我,没有说话。我醒悟:他能听见我心声。瞬间觉得心好累,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我马上表明认罪态度诚恳:“我发誓,下次我绝不碰它了!你也听出来了,我对琴这东西不怎么懂,不知者不罪。”晕!我已经语无伦次了!
那男子依旧不动,也不语,深深看我,我有点脸红,就问他:“你,额,你不回去休息吗?”
这次,那男子终于动了,他轻轻飘到我身边,坐下,一幅好整以暇的样子,道:“意念无需休息。”
我心想:“母胎单身至今,今天竟然要被一个琴灵缠上了?啊啊啊啊!”崩溃的心情已经管不了眼前的男子能不能听见了。
那男子平静地说道:“吾并非灵。”
我打断他:“是是是,您是意念,那请问您怎么称呼?我总不能叫您意念大人吧?”既然人家赖着不走了,那我也只能老实不客气了,刚才还因为对方的美貌而微微流露的害羞忸怩,如今迅速被我抛诸脑后,颜值的作用消失殆尽,唯剩理智的觉醒。
“并无姓氏。”那人礼貌回应,“如需称呼,可以琴为名。”
“乐风?“我记得他曾经提过。
那人果然点头。
乐风这个名字倒也不赖,他整天飘飘忽忽的,倒和这个“风”字相得益彰。
“嗯,乐风。”我叫他。
那人似乎笑了笑,然而仍旧不走,场面一度僵持不下。
正在此时,我听见了敲门声。
是卢青。
因为我听到她在屋外叫我的名字。
本来准备装家里没人的我,只得去开门,现在这个状况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同人解释,但卢青不一样,我反而希望她能看到,这样我也好有个人一起商量商量。
而且,就算我想隐瞒,估计也瞒不了多久,不如坦荡一点。
然而。。。
卢青进了屋,一路正常的与我说话,待要走到客厅时,我一阵心慌,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原本坐在沙发上的乐风不见了,我发了一会儿呆,想着也许他不想被卢青看到,心里有些许失望。
卢青来,是叫我去档案室的,她说昨天还没讨论出个结果,今天又发现了新的材料,我问:“为什么不打我电话?”
“你电话打不通啊!”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一看,没电了。
跟着卢青去档案室的路上,我还有些担心,一路回头看,总觉得下一秒乐风就会跟过来,卢青感觉我的异样,奇道:“你今天怎么神神叨叨的?”
我:“有吗?”
卢青:“没有吗?”
我:“哪有?你别疑神疑鬼的。”
卢青:“是我疑神疑鬼,还是你疑神疑鬼?”
我很肯定地说:“是你!”
卢青轻哼:“我看是你!”
一路插科拌嘴,很快就到了档案室,却没有进先前的那间,转而下到负一层,原来这里还有一间更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