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直接接触,触感强烈到称得上刺.激。
楚濯几乎要跳起来,冷淡的面容闪过一抹少见的无措。
下一秒,他稳住了神情。
楚濯捂住自己的脖子,不悦地剜了青涯一眼。
青涯坦然自若地收回手,笑得十分温良和煦。
他无辜道:“楚师弟,你衣领有些乱。”
废话。
那不是刚才在他怀里蹭的吗!
楚濯将微敞的领口重新拽紧,在心底恶狠狠想到。
少年长发被夜风微微卷起,墨发与松垮垮的衣领之间,露出一片纤细流畅的后颈。
霜雪肌骨,月色下,白的惊人。
随着少年动作,转瞬又被掩的严严实实。
青涯有些失望地移走了视线。
“楚师弟,你是涂了什么香膏吗?”
他又提起了这个话题,似是对楚濯身上冷香的来源很感兴趣。
楚濯一时弄不懂这人是什么路数。
他决定直接杀死话题。
“你闻错了。”
楚濯道:
“我没洗澡。”
“……哈哈。”
青涯叹道:“楚师弟真是风趣。”
呵。
还在装。
楚濯在心底冷哼一声。
这种时候他就会有点儿想念扶光了。
扶光比自己阅历深,不论是什么类型的妖魔鬼怪,扶光都能一眼看破对方企图。
不过,楚濯也有自己的办法。
寒风吹过,这少年的衣袍与长发一同飘起。
他缓缓转过头,黑眸没有表情地瞧着青涯,问:
“你一直这样笑,不累吗?”
——直接永远最高效。
越是心思深沉的人,越喜欢假想别人也同他们一样,满脑子尽是些弯弯绕绕。
这人只要想的一多起来,说话就容易像猜谜。
像楚濯这样直接把谜底拍到人脸上的行为,反而容易打的对面一个猝不及防。
这招他用过不知多少次了,屡试不爽。
这次也一样。
话音落地,青涯唇角一僵。
楚濯没错过对方眼中一闪而逝的深幽。
哦吼。
他面无表情地想:
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悬在树梢的弦月清冷皎洁,光洒在楚濯身上,好似明月映雪。
青涯看着这少年一双清冽孤艳的眼,对方安安静静地望向他,他也就清清楚楚地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人把自己看透了。
青涯心中一沉。
却不是因为难堪或者恐惧,而是前所未有的……兴奋。
楚濯做好对方被他戳破后恼羞成怒的准备。
却没想到,青涯只是对他弯了眸,微微一笑。
温和神情与之前似乎并无不同,只是眸中沉淀着些许莫名的光亮。
楚濯被他看的后背发毛,略一蹙眉,收回了眼。
此人喜怒不形于色,深稳而阴。
楚濯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