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徽铭有点不满足但眼下这个处境他觉得已经很好了,就没再说什么。
“我真走了?”
“走吧,手机里见。”
他们又不是要分离三五十年不见面,姜褚澄实在是被顾徽铭的“恋恋不舍”弄的有些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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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徽铭走了之后,偌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姜褚澄一个人了。
明明之前从来都是他一个人呆在房间,对着电脑手机一天就过去了,现在顾徽铭不在边上,突然感觉周围安静的可怕。
“叮——”姜褚澄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徽铭发的消息。
『顾徽铭』:咱们见你朋友的时候我应该穿什么?
『姜褚澄』:你不觉得那套情侣装就很奈斯吗?
『顾徽铭』:别说,还真行。
『顾徽铭』:哦对了,要见的你朋友的人里有没有我情敌?
姜褚澄看到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之前好像是有个麻袋少年信誓旦旦的说“他们要下手早下手了,还轮得到我?”对吧?
怎么?突然来了危机意识了?突然爆发了求生欲了?
『姜褚澄』:之前对我有那个意思的已经找女朋友了,慌什么?有我罩着你呢。
『顾徽铭』:行行行,有小橙子罩着,我不慌。
『姜褚澄』:还不睡?
『顾徽铭』:睡了睡了,小橙子晚安。
『姜褚澄』:晚安。
放下手机后,姜褚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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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闭眼就是麻袋少年因为他一通电话抽了半个晚上的烟;
两个人在地下儿童乐园跟沙雕一样你追我赶大半个钟头;
还有……当着全班的面亲了个嘴,挺狂的说“他,我的;我,他的,明白了”,转身又软软呼呼的说“我要跟小橙子睡觉……”
想这些事将近四十分钟,姜褚澄实在是不困,又拿起手机,刚开锁,隐隐约约的觉得有点困了,又放下手机。
就这样了几个回合,姜褚澄最终还是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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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多,姜褚澄没忍住,给顾徽铭发了个消息。
『姜褚澄』:哥,睡了没?
顾徽铭大半天没回消息,估计是睡了,姜褚澄刚打开鲸哲写的《校霸人设崩了吗》,顾徽铭的消息就弹出来了。
『顾徽铭』:没睡,怎么了?
其实隔壁房间的顾徽铭已经困的不成样子了,在半睡半醒间听到了个特关铃声,纠结了半天是不是做梦梦见的,最后为了防止错过消息还是决定看一眼。
嗯,不是做梦。
『姜褚澄』:睡不着,连连看玩不玩?
『顾徽铭』:来啊,pk还是闯关?
『姜褚澄』:pk。
上回每次都慢个零点几秒,偶尔想想还挺不爽的。
两个人在大半夜一起玩起了连连看。
姜褚澄也不知道是自己变厉害了还是顾徽铭变菜了,这回顾徽铭竟然开始两秒三秒的慢。
『姜褚澄』:放水了还是困了?
『顾徽铭』:没放水,也没困。
姜褚澄也不管顾徽铭是不是放水了还是什么的,反正他赢了,快乐就完事了。
『姜褚澄』:睡觉吧睡觉吧,明天带你去看看我们小区一些精彩又好玩的事。
『顾徽铭』:好的晚安!
『姜褚澄』:晚安。
顾徽铭一放下手机,头沾到枕头就顺利的去和周公下棋了。
第二天,两个人都睡到中午才起,吃过“早饭”,姜褚澄就带着顾徽铭出门了。
“刘阿姨,下午好!”
“张爷爷,挺精神啊。”
姜褚澄熟络的跟小区里遛狗遛鸟的大爷大妈打招呼,这行为跟顾徽铭之前在北林市跟居委会大妈打招呼的方式有得一拼。
“我带你去个地方。”
姜褚澄说的神神秘秘,顾徽铭走丢多年的好奇心突然冒了出来:“行。”
顾徽铭跟着姜褚澄在小区里左拐右绕,最后到了一个叫“幸福院”的地方。
老年人活动场所。
“褚橙啊,好久没看到你了。”一个卷头发,气质看起来都不错的奶奶朝着姜褚澄打了个招呼。
“伯母下午好。”
这个人姓肖,叫什么没有多少人知道。
她是代湘培的朋友,是个海归。
“这个小伙子是?”肖伯母看向旁边的顾徽铭。
顾徽铭也跟着姜褚澄打了个招呼:“伯母下午好,我叫顾徽铭。”
“好好好,对了,夏季斗舞大会待会就开始了,你们都来做评委吧?”肖伯母一边说一边招呼着他们两个进入到服务中心。
斗舞大会,说白了就是一帮老年人聚在一起跳个舞,评委其实可有可无,但是姜褚澄之前来当过一两次,所以肖伯母每次看到他都会问问。
“不了,我们就来看看。”姜褚澄看着服务中心里忙上忙下的人,笑了笑。
每年的今天,这里都会开斗舞大会,挺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