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勒志并未言语,而是静静地看着她,似乎要把她看穿一般,半晌才笑道:“你和那时,有些不一样。”
“先前不过是为了活命而已,你向来以狠辣无情著称!”鸣鸣叹了口气道。
“在我看来,无情的是你才对!”乌勒志道:“始乱终弃的可是你!”
鸣鸣听罢,皱眉无奈道:“乌勒志,你当时不过是见色起意,我也不过是委曲求全,既然事情已过,你又何必当真?”
“当真如此?”乌勒志走到她身旁,拿起她胸前的虎头狼牙道:“这个你为何还留着?”
鸣鸣被问得词穷,是啊,自己不是应该早就将这东西丢弃?
“还是你对我也念念不忘?”乌勒志得意地笑道。
“我不过是见这挺精致的,丢了怪可惜。”鸣鸣慌忙搪塞。
乌勒志也不拆穿她,轻轻将虎头狼牙放回她的衣领中,将她拥入怀中。鸣鸣这下彻底没了脾气,任由他抱着,半晌方才轻轻推开他无奈道:“你是突厥高高在上的王,我不过是宫中小小的近侍,身份极不般配,如何会有结果?”
“身份,需要的时候自然会有,你可不像是那么在乎身份的人。”
“即使我不在乎,你们可汗会同意吗,圣上会同意吗?你以为要面对问题的那么简单?”
“你是对我没信心吗?你想到的我难道就没有想过?”乌勒志笑道:“你可曾想过,我为何今日才来找你?”她离开后的日子,他无时无刻不想早些见到她。
“你……”难道他有备而来?
“我突厥已向你们皇帝递交国书,一为停战互市,二为结秦晋之好,不日突厥使团将进京磋商此事。”
“既如此,又为何还派人潜进来?”
“你是说阿烈?”乌勒志笑道:“他不是我派来的。”
这下鸣鸣更疑惑了,那他今日为何会在阿烈被抓时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