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天歌吃了一包里里鱿鱼,啃了几口酸菜凤爪,又啃了几口柠檬凤爪。
骆闻啃了一盒固体杨枝甘露,没过瘾,又把手伸向杨枝甘露泡芙。
武禹泽吃的是烤豆腐皮,臭豆腐,包浆豆腐。
甜野只吃了三颗车厘子。
香味混杂,在空间里四处蹿。
过了一阵,在喝了半杯太妃榛果拿铁之后,项天歌抽出纸巾来擦擦手,“吃饱了,开干!”
骆闻利落站起来,“好咧!”
四个人合力清理了茶几,分发绘图平板,同时整齐拿起笔。
大屏背景的分工很明确,各自负责各自的版块。
骆闻虽说平日里大大咧咧,没个正形,一幅理工男的模样——当然是可爱干净版本的理工男。让人以为他在艺术方面的造诣,是只会敲点架子鼓。
没想到,他画画意外很不错。
不过要真是一帧一帧地去画,要画完那么多首歌,估计怎么也得要个一两年吧。所以骆闻画的主要都是一些元素。
武禹泽率先点菜。
“我要一个时钟。”
“好咧。”
“要一只黑猫,会动的那种。”
“行,多画几个角度。”
“要花灯,”
“要鱼,好多鱼。”
“好多是好多?”
“反正你就画吧。”
“行吧。”
武禹泽又想起了什么,追问,“我们的卡通形象画了吧?”
骆闻得意地笑,“还用说。”
绘画平板屏幕上,骆闻展示出蓝星炸弹的四个卡通人物,完完全全是比照着那场夏日游音乐节来手绘的。
那是他们第一次登台。
那对他们而言意义特别。
项天歌过于喜欢了,“我马上当头像。”
武禹泽及时制止,“鹅姐,这是巡演惊喜,你别泄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项天歌只“噢”了一声,止不住心痒痒。
骆闻愈发得意了,“你们要什么我都画得出来。”
摇晃脑袋,骆闻指向甜野,“小甜野要什么?我给你画。”
甜野想了想,“我要我的摩托车。”
……
骆闻撇嘴,“你这不是在挪用我的人力公款吧。”
武禹泽催促,“画!小甜野要什么就给什么!”
催完这边,武禹泽转头又去催项天歌那边,“鹅姐画得怎么样?”
项天歌和骆闻不同。
看着是个甜美漂亮的千金小姐,叫人以为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结果画得……别有一番风味。
所以给她安排的任务,是在他们拍摄的胶卷相片上,作简笔画。比如在草地上空画纸飞机,给云团画小狗耳朵,在海面上画晒日光浴的海星,给柿子画两只大眼睛。
还别说,越看越上头。
武禹泽称赞,“行啊鹅姐。”
项天歌摆手,“一般一般啦。”
检查完这边,武禹泽再去查看甜野那边。
甜野虽然也会画画,但不可能给他安排那么重的任务,于是甜野负责的还是手写字体。
“我要是能写你这么好看的字,我就天天写情书。”骆闻感慨。
“先给我写一封,检查一下你的文笔。”项天歌盘算,“文笔好的话,我就……”
就转手送给商阅。
项天歌差点要美出声。及时克制了笑容。
武禹泽的注意力仍然在甜野的字体上,“好看是好看,但每首歌都用这个字体吗?歌迷们会不会觉得单调?”
甜野询问,“想换?”
武禹泽试探,“你可不可以写仿宋?”
……
项天歌翻白眼,“你把小甜野当输入法呢。”
骆闻问,“你怎么不直接输入法打字?”
武禹泽耸了耸鼻子,“怕侵权。”
甜野掂量了下,“我试试?不保证一模一样,只能接近。”
武禹泽欣喜,“好咧!”
叮嘱了一圈,到武禹泽这里,负责的是颜色搭配和排版。字体该放哪个位置,元素该怎么搭配,背景该怎么抉择,都由武禹泽来给出初稿。
其他人没有武禹泽那样的精力,还要挨个查看。全都是自顾自地埋头,在平板上写写画画。
甜野刚在平板上写下“可燃物清除计划”几个字,用的是七段数码管风格,类似于红绿灯倒数器的字体,荧光绿色,赛博朋克。正准备修改边框细节,手机忽然响起来。
是小姨甜嘉意打来的电话。
声音颤抖。
“你马上回泊舟岛,你妈妈出车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