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月一个翻身将喻柏森压到了身下,“喻主任,是这么做的吗?”
喻柏森的背脊陷进床垫的瞬间,他下意识地想收手,但晓月的力道比他预想中更坚决。
她握着他的手腕压过头顶,整个人跨坐在他腰上,膝盖稳稳地抵在床垫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喻柏森任由晓月坐在他的腰上,他想看看晓月能做出什么。
暖黄的台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散落的发丝镀成一层柔和的金色。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嘴唇泛着水光,领口微微敞开了一颗纽扣,她低头看他的时候,右边的梨涡浅浅地浮出来。
“喻主任,”她学他平时在办公室的语气,尾音拖得慢悠悠的,“这个姿势,算不算把司法解释学透了?”
喻柏森仰面躺在床上,被她按着手腕,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嘴角,又从嘴角滑到她散落在肩侧的发尾。
他尝试动了一下手腕,她的力道不大但角度卡得刚好,挣脱需要发力,而他没有发力。
“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哑,但嘴角弯了起来,“但你按错地方了。”
“嗯?”
“辅导姿势不在手,”他的手腕轻轻一转,掌心贴着她的手背,指尖在她虎口处蹭了蹭,声音温温热热的,“在标准答案。”
然后他微微仰起下巴,嘴唇刚好够到她俯下来的唇。
蜻蜓点水一样碰了一下,然后落回去,目光重新对上她的,眼底的笑意深得像浸过蜂蜜。
晓月眯起眼看着他,手上没松。
但她感觉到自己心跳的节拍完全乱了,被压在他掌心下面的指尖微微发烫。
她低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声音压得又低又轻:“那你教我怎么找标准答案。”
喻柏森的一只手从她掌心下面翻出来,指腹顺着她的手腕内侧一路往上滑,划过她小臂敏感的皮肤,最后停在她肘弯内侧,轻轻按了按。
力道不重,但那一小片皮肤触觉格外敏锐,她的手臂微微颤了一下。
他另一只手也从她掌心里翻了出来,轻轻地、慢慢地,扣住了她的后脑,把她整个人往下带了一带。
她的脸埋进他颈窝里,温热的呼吸落在他锁骨上方,他偏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很低很低:“标准答案就是——”他的唇瓣擦过她耳垂边缘,“别停。”
喻柏森一时来了兴趣,将晓月扣在身下。
他握住晓月的手,帮他扯掉领带,然后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衣的纽扣。
喻柏森的动作不算快,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丝的暧昧与挑逗。
他翻身的瞬间,两个人的位置调转过来,她的后背重新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侧,把她的视线框进他俯身投下的阴影里。
他的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带着她的指尖,摸到他领口下方那个温热的结扣。
手指交叠着,他领带的质地光滑冰凉,她的指尖触到的一瞬蜷了一下,但他没有松手。
“你来。”他的声音低到近乎耳语,气息落在她眉心。
晓月的睫毛颤了一下。她顺着他的力道,手指慢慢收紧,把那根深灰色的领带从结扣里抽出来。
丝绸滑过她指腹的时候带着细碎的温度,她把它从衬衫领口下面完整地扯出来,攥在手心里。领带在她掌间皱成一团,像一道被解开过的签名。
然后他的手指带着她的,移到第一颗纽扣的位置。
他的衬衫是浅蓝色的,料子薄而软,隔着那层布料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
她的指尖碰到那颗纽扣的时候,他喉结翻滚着,低低地吸了一口气。
她一颗一颗地解开,第二颗,第三颗。
指尖每经过一颗,都无意中擦过衣料下面温热的皮肤。
他没有催她,只是保持着那个俯身的姿势,呼吸从上方落下来,温热地拂过她的面颊。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落在她微微发颤的指尖上,眼底的情绪深得像傍晚的江面。
第四颗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因为他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露了出来,线条干净利落,带着呼吸起伏时的动。
她看着那一小片皮肤,手指悬在第四颗纽扣上方,没有动。
“怎么了?”他问,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一度。
“没怎么。”她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嘴角慢慢弯起来,“就是忽然觉得,喻主任脱了西装也挺帅的,也挺斯文败类的。”
喻柏森低头笑了一下,那笑意从喉间滚出来,温热地落在她鼻尖上。
还剩两颗纽扣,晓月想要收手,却被喻柏森一把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落下一吻。
他握住她的手解开了最后两颗纽扣,然后把她的手从衣襟边缘带了进去,让她的掌心完整地贴着自己。
“握着。”他说,“别松。”
“腰带,自己解开。”
“帮我解开,好不好。”低沉地嗓音拂过晓月的耳畔,让她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