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月的手指攥住了他肩膀上的衣料,微微仰起脸,脖颈的线条绷出一道流畅的弧。
他的吻沿着那片皮肤向下蔓延,嘴唇擦过衬衫前襟的边缘,连带着布料一起,触碰着底下温热的轮廓。
她听见自己倒吸了一口气,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喻柏森——”她的声音带着气声,尾音不稳。
他没有抬头,嘴唇还贴着她锁骨下方的衬衫布料,声音闷在衣料的纹理里:“我饭不做了。”
然后他直起身,一只手穿过她膝弯下方,另一只手护住她后腰,把她从床上整个抱了起来。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前胸,白衬衫的下摆在他手臂上堆叠成松散的褶皱,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后那一小片皮肤,声音低而沉地落在她颈侧:“先吃你。”
卧室的门在他身后合拢。
窗外的江光被窗帘挡住了大半,只留下一道窄窄的金色光带斜落在地毯上,随着窗帘的轻微晃动明灭不定。
白衬衫的纽扣落在地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一件一件的衣服从她肩头滑落,他的手掌在她裸出的背脊上缓缓收拢,指腹沿着脊柱的轮廓一节一节地滑下去,吻落在她耳后、颈侧、肩骨上,比昨夜更深,比昨夜更慢,也比昨夜更烫。
他的唇停在她后腰最凹进去的那一处,轻轻落下去的时候,她的手臂撑着床单蜷缩了一瞬。
她偏过头来看着他,长发散落在浅灰色的床单上,目光隔着一层水汽,嘴唇泛着湿润的光。
“喻柏森,”她的声音带着微喘,但嘴角翘起来了,“你做完饭了吗?“
喻柏森眼尾一片猩红,眸中被满满的情欲充斥,忽然,他俯下身子与她额间相抵,呼出的气息扑打在她紧抿的薄唇上,喉结上下滚动说出口的话沙哑到不行,“宝宝吃饱了?该到我了!”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拉成一道长而缓的轮廓。
床单的边缘被攥出细密的褶皱,白衬衫的衣料散落在床边地毯上,像一片安静褪去的壳。
远处江面上有船鸣声隐约传来,短促而悠长,然后被窗帘和急促呼吸一起挡在了外面。
傍晚的光从落地窗斜斜地铺进来,把客厅染成一片暖橘色。
晓月站在玄关弯腰系鞋带,手指在鞋带上绕了两圈,还没拉紧,后腰就传来一阵明显的酸意,让她动作顿了一瞬。
她直起身,悄悄用手掌撑了一下自己后腰,然后若无其事地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包。
喻柏森靠在走廊拐角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个压都压不住的弧度,手里握着车钥匙,但人明显还没完全缓过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灰色卫衣,头发被他自己随便抓了两下,看起来像刚从被窝里出来不超过十分钟。
“你站得稳吗?”晓月回头看他,目光从他的脸上滑到他握着车钥匙的手指,又移回他的眼睛。
喻柏森直起身,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
近看的话,他眼底确实有一层淡淡的疲惫,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带着一种被折腾了两天之后反而更盛的光。
他抬手,指背轻轻碰了碰她耳廓边缘:“我送你,你一个人回家我不放心。”
“你腿不软?还有力气?”你送我回家才不安全吧。话到嘴边,晓月又咽了回去。
“软的。”他回答得坦荡,然后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包,另一只手自然地牵住她的手,“但送你回去的力气还是有的。“
两个人牵着手走出楼栋,傍晚的江风裹着微凉的潮气扑面而来,把晓月散落在耳侧的碎发吹得轻轻飘起来。
喻柏森走在靠马路那一侧,步伐比平时慢一些,晓月注意到了,但没有拆穿。
他的步幅比平时小了半寸,像是刻意在调整节奏,怕走太快她会跟不上,也怕自己走得快了膝盖会打弯。
车停在地下室,他拉开车门让她坐进去,自己绕到驾驶座。
发动引擎的时候他偏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然后伸手把副驾的座椅加热打开了,又把空调出风口调了一个方向。
“车窗关好,外面风凉。”他说。
晓月靠在椅背里,偏头看着他的侧脸。路灯从车窗外掠过,在他脸上投下明灭交错的光影。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松松地搭着,和平时一样,但她注意到他在转弯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用拇指轻揉一下方向盘边缘,像是在缓解手腕的酸。
“喻柏森。”她忽然开口。
“嗯?”
“你下次还敢留我住两天吗?”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顿了一瞬,然后他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的弧度慢慢浮上来,带着一点被挑衅之后认真思考的笃定。
“为什么不敢?”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