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只双手出镜的双手,忽然离开镜头不见的动作,粉丝立马解读——
【小花花害羞了!】
【哇,是真的嘛?!】
【肯定不是真的啊,那是大叔诶,叔叔诶!】
【小花花说过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那,那我也磕!】
【不是,我们这样不好吧?万一小花的男朋友在看直播呢?】
【那出来证明一下呗?反正我早就磕小花和那个只听过一次声音的大叔了。】
【我也我也,大叔的声音是我听过最悦耳的低音炮!】
【哪个大叔啊?我没听过啊!】
【哈哈,你来晚了,错过就没有啦。】
大家纷纷可惜。江冉一句话都插不上,也反驳不了。这时,忽然传来敲门声。她一惊,赶紧对粉丝说:“今天就到这里,我先睡觉了,大家晚上也好梦。”
评论区滚动——
【晚安,小花花。你们有没有听到敲门声啊?】
【听到了!笃笃笃的,和飞机上那次一样!】
【哇啊啊,好想听一次大叔的声音啊!】
【小花花,别走,让我们听一次嘛?】
江冉飞快关直播。
评论区仍在讨论“大叔的声音”,顺带损一遍冒出来说“切,一群花痴”的森丫。
江冉合上笔记本,摆正在梳妆台,去开门。这段时间生产咖啡豆没拉花,她都在梳妆台上直播,直播完了倒头就睡。
到房门,她慢慢打开门,开出能探出颗脑袋的缝隙。瞅见墨色丝绸睡衣的祁森,她清清喉咙问:“阿森,我要睡觉了,有什么事吗?”
“今天好像突然降温了,来看看我媳妇需不需要一个暖床的?”
江冉脑袋立马宕机:现在五月了,初夏都来了,再过段时间都要开空调避暑了。
祁森似感到了她的无法理解,瞅瞅自己身上的长袖睡衣睡裤,抿抿嘴道:“其实,我,”他欲言又止,“我每到这个时节,都莫名其妙发冷。你会这样吗?”
他问得一脸认真,江冉感觉如果自己说没有会伤了他的自尊心。她想了想道:“我今晚可以去你房间睡。”说完脸蹭一下热乎乎。
说不上来怎么了,她感到莫名的激灵。就好像她第一次听说有裸体沙滩不可思议得打寒噤。
江冉感觉刚说出去的话很不妥,改口道:“我是说今晚我们可以换房间睡。我这个房间很暖和。”
“是我睡你的床,你睡我的床吗?”
江冉点头,侧身让进。然后自己准备出去,房门却被祁森顺手关上。他手撑上门,身体前倾,几乎把她压在门板上。
后颈拂过滚烫的呼吸,江冉不可抑地寒颤了一下。她忽感好像真的莫名发冷。莫非这个别墅容易这个季节发冷?
她准备转身和祁森面对面,滚烫的呼吸凑近耳朵,寒颤就越发明显。伴随心跳加速,江冉伸手捂住不对劲的心口。
跳太快了,都震响空气了。难道她其实也有心脏病?
“阿森,”她感到心慌,“我心脏不舒服。”
祁森一听赶紧转过江冉,盯着她俏红的脸庞:“什么样的感觉?”
“它好端端跳好快。以前从没这样过,我可能和妈妈一样。”
祁森赶忙拉她去楼下测血压和心跳。听得机器播报“您的血压正常”,两人都舒一口气。
“冉冉,我还一次没到你房间睡过,可不可以今晚……”祁森搓搓似乎很冷的手臂,“没关系,我再多盖一床被子。”起身牵江冉的手,上楼,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晚安。”
江冉拉住就要松开的手说:“就一晚。”
祁森扯扯嘴角,强颜欢笑的样子。“没关系,不用勉强自己的。”
“没有勉强。我在阿森房间睡过许多次,还有许多次没有经过你同意的。”
“我同意。你什么时候想睡都可以睡。”
“谢谢。你今晚也可以在我房间。”
“你会陪我吗?”
江冉点头。
双双躺到床上后,江冉又感觉自己的心跳异常。噗通噗通,越来越剧烈。
“阿森,我,我的心跳又不正常了。”
“我去拿血压仪。”祁森坐起身。
江冉拉住他,摇头。暖黄的床头灯里,她面色醉酒般酡红。
祁森微微晃神,心跳也缓缓加速。如果这不是害羞,那他真可以出家了。“不是很难受吗?”
“不难受,只是很奇怪。你有没有这种心跳莫名加速的时候?”她没有呼吸困难,只是浑身发烫,像高烧那般。
“有。经常有。”
“这是正常的吗?”
“嗯,遇见喜欢的东西,就会这样。比如很饿的时候,看到美味大餐,很想吃一样的心动。”
“可我不饿。”
“或许是你心里饿,但大脑分析不出,因为不是肚子饿。”
“心还会饿吗?”
祁森点头:“听说过心里住进一个人吗?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小房子,等着一个人住进去。”
江冉看向自己胸口。睡衣下隆起的胸脯并不可能有门可以进。
“灵魂。不是鬼魂,是心魂,精神上的共鸣。两人同频,会产生心流流进心脏,激活那扇只有心魂才能进的心房。”
江冉似懂非懂:“你已经有人住进去了吗?”
“有。但她总要开门出来,除非我把门焊死。你说我要不要这么做?”
“不是同频才能进入吗?她为什么要逃?”
“我不知道。她不说缘由,说走就走,任性又可爱,我很想把她关起来。冉冉,如果我这样做了,她会生气吗?”
江冉想了下,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你人这样好,你们也同频过了,为什么忽然背叛呢?要我问下白晓晓吗?”
“问她做什么?”祁森语气冷了两分。度蜜月一星期的赵子墨已经乐不思蜀了,连黎三的近况都没有跟进。
“晓晓的心里住进了赵子墨,她或许知道怎样和灵魂交流。”
祁森鼻子哼出一口气。
江冉瞅瞅祁森沉了两分的桃花眼,继续说:“她之前来找我说赵子墨是不是不喜欢孩子的事。他们之前同频了,又因为孩子的事赵子墨逃了,现在又同频了。她有这方面的经验。”
“她为什么来找你说?不是自己知道问题所在吗?”
“她一开始没想到。我听她说了情况,推测是不是赵子墨不喜欢孩子,然后她和赵子墨问清楚了。”
祁森听得心下叹气。不开窍的小丫头倒会给别人牵线搭桥。
“阿森,我知道你喜欢孩子。赵子墨是你朋友,也肯定喜欢孩子。只是两个人没有说清楚误会了,说清楚就好了。”
祁森简直要竖大拇指。
“就像我们之间,一开始就说清楚了。”
“什么时候?”祁森一脸懵。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仰起下巴瞅他,几许骄傲,“婚前协议里都写清楚了。”
祁森微微睁大眼。非得他像个娘们一样哭,她才能开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