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涵背靠墙,摆了摆双手。
“你比我更清楚才对,除了我还有谁知道呢?聪明人不需要多说。”
他沉默不语,眼神满是猜忌。
她笑着看向他:“你眼下该考虑的是如何让我不告之父亲。”
他眉头紧皱,后退一步:“你想要什么?”
她做一个手势一动作,语气轻快:“我要一百两。”
他低吼一声,咬牙切齿的问:“你疯了?我自身都难保,怎么给你弄这么多。”
“我能提这个,自然是你给的起,至于怎么给是你的事了。”
她临走前瞥了他一眼,将手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
“明日,父母得送我去宫门前,若今晚我看不到东西,你应该知道后果吧?”
她走了几步回头看向不停踹墙的他,拍了拍刚才放他肩膀的手。
【女配够狠啊,二哥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我也挺好奇这二哥怎么弄来这一百两】
【感觉肯定不是啥正经渠道。】
孟清涵回到孟府换好衣裳的第一件事,直奔孟之安书房。
她直接推开门走到他面前。
他放下书籍,皱着眉头看向她,压制不悦:“妹妹这是?看来这礼仪婆婆得罚。”
她伸手拿过桌子上苹果扔在空中又接住。
她咬了一口苹果,侧身笑着看向他:“自然是万分紧急事情,明日我可就进宫了,我得帮帮我敬爱的兄长啊。”
他笑而不语只是一昧看着书籍。
她做了一个很大的手势:“有人告之我大哥你和其他商铺联合绞杀自家商铺呢?还说了很多很多呢。”
刹那之间,他脸上的笑意消失,眼神晦暗望向她:“是嘛?”
沉默一会后,他身体微后靠。
“你的条件是什么?”
孟清涵眼神凌厉望向他,语气冷冽:“我只在意苏夫人,所以,不管你做什么,你不能动她。”
他视线转而继续看书籍,低声道:“还有呢?”
“生活物资不可以克扣,日子要和你过得一样舒坦才行呢。”
场面再次陷入沉默,孟清涵敲了敲他面前桌子。
“这么简单的条件,对你来说可只赚不赔。”
他将书籍放下,语气轻快:“不错,我答应你,你可以说出你知道的内容了。”
她继续咬着苹果,对着他微挑眉反问道:“这件事被父亲知道,谁受益最大呢?”
他手指原先有节奏敲打桌子,顿时停止,向她投去揣测目光。
“什么眼神?不信我啊?二哥可是用一百两银子贿赂我呢?你也知道进宫后需打点地方可多着呢,我可不会不收。”
他眉眼有了一丝舒展,她上前一步。
“不信的话,今晚你看看他会不会给我喽,毕竟,这个府里你的眼线应该无处不在吧。”
他轻笑一声,目光带深意:“你知道的还不少。”
他视线下瞥又抬起,语气低沉:“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她转过身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摇了摇头:“你不会,因为我还有用,可以帮你转移父母对商铺注意力,我一死,你的计划还未完成呢?”
他笑着将手伸出:“合作愉快,我的好妹妹,你是一个不错的商人。”
孟清涵无视他的手往门口走了几步,又返回双手撑在桌子上,笑靥如花看着他:“别以为我在宫里就不知道家里情况,我也有眼线哦,就看你找不找得出来了,每月我会写书信寄给苏夫人,若你言而无信,我可不会念什么情,我最擅长鱼死网破了。”
他愣住一秒,目光忽明忽暗,轻轻点了点头。
她转身离开,头发丝轻甩过他的脸,他手下意识伸出来与发丝错过,空气中香味如丝带缠绕他的心,一种窒息心跳感让他低头笑了笑。
她一出书房门视线与孟婉投来眼神相碰。
孟清涵看着她用手在拉扯手帕,无视她直接回房。
一刻钟后,敲门声响起,孟清涵手不停转着茶杯。
“进。”
孟婉一进门便把门关上,轻声道:“姐,我知道你不想进宫,不如我替你去?”
孟清涵走到她面前,用手一次又一次推着她,鄙夷望向她:“你怎知道我不想进宫呢?不要在这妄自揣测我。”
孟婉将她的手甩开,皱着眉头看向她:“孟清涵,别太过分!”
孟清涵双臂交叉,看了她一眼,后退至半靠在桌子旁,视线下瞥。
“怎么?不装了,不是装的很好嘛?”
她扭了扭手腕,白了孟清涵一眼。
“一个半路认回来的庶女,也配和我相提并论,若不是母亲怜惜我,不想我进宫受苦,怎么轮得到你,我警告你,不要想着抢走属于我的一切。”
孟清涵向她靠近几步,她一步步后退,直到身体背靠门,无路可退。
“我是庶女不错,好歹是孟府堂堂正正的庶女,那你呢,倘若你敬爱的母亲知道你是假的呢?”
她瞳孔放大,眼神慌乱看向一边。
孟清涵凑到她耳边嘲讽道:“你个冒牌货。”
“你!”
她挥起手向孟清涵打过来反被抓住,孟清涵用力一甩,她被甩跪到地上。
孟清涵拍了拍身上衣服,嘲讽道:“怎么?还想打我不成?”
她眼神闪躲,孟清涵蹲下掐住她的脖子。
“我只是不想跟你有过多牵扯,你真以为我不知道是嘛?搜饭,房间里的老鼠,被褥里的蛇虫,房间里莫名其妙的钱袋子,还想污蔑我呢?”
孟清涵将她的脸甩开,拍了拍自己的手站起身:“给我滚远一点,若那天把我惹毛了,你这个备受宠爱的小姐位置,恐怕也做不长久。”
当她颤抖着打开门,孟清涵慢悠悠说道:“多亏他人告之,我才能抓到你的把柄呢。”
她停住脚步,将门砰得一声关上。
【太爽了,女配把她打的真的是措手不及。】
【女配厉害啊,挑拨离间,一石二鸟。】
【太有看头了,感觉比原剧情有意思多了。】
孟清涵笑着重新拿起新茶杯喝茶。
夜幕已至,门被敲三下。
孟清涵一打开门就看见地上的包裹。
她视线余光瞥了一遍左边,又转向右边,见周边无人便把包裹拿进屋。
打开看到白银银一片,马上将其关上。
丑时三刻,孟清涵一袭黑衣来到苏夫人院子。
她悄摸将门推开,放好东西后准备离开,一段话让她身体僵硬。
“此番进宫,万事自保为先,不用顾及我们。”
这段话让她愣在原地,眉眼下垂,轻轻点了点头后迅速离开。
苏夫人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视线转而看向放在床边一个包裹。
她接着烛光打开包裹,里面有十两银子和一封信和一些票据。
:我将剩下九十两银子以你的名义存放钱庄,女儿自会随机应变,母亲勿念。
她将信封放至心房处,克制眼眶泪水,轻轻拍了三下。
第二日。
父亲和母亲送她至宫门,孟清涵装作认真听话模样,实则思绪神游。
直到父亲最后一句话快说完,孟清涵笑着拉着母亲的胳膊。
“母亲,我前些日子听孟婉说,你给她二十两置办新衣裳,我当真是羡慕坏了。”
母亲脸色浮现尴尬,父亲皱着眉头看向母亲。
“母亲,过段时日送些银子给你。”
孟清涵眼疾手快将她手镯取下,笑着说道:“择日不如撞日,我看母亲这手镯不错,就让我留个念想。”
她欲伸手拿回:“哎,这!”
孟清涵退后两步,接过包裹对着她们挥挥手:“时候不早了,父亲母亲,我先走了,日后有情况书信自会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