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掌柜听到此话,脸色紫了又青,青了又紫,握起拳头想起身被侍卫压住动不了。
“不久前,京城收到一封密信,称益州的一批粮食被贪污了,全部进入茶馆掌柜口袋。”
“大人,是哪一批粮食被疑似贪污了?”
“一月前的第三批粮食。”
【超AAAAAA小说批发户:我记起来了,这个不就是被女配和师傅劫走的那一批粮食嘛?】
【拒绝油腻男,从你我做起:这个男人不会是有什么坏水吧,那可不成啊?又一肚子坏水的男人不能要,下一个下一个会更好。】
【天好冷,想把手伸进你兜里掏钱:女配醒来之后,粮食也不见了啊?那粮食到底去哪了,不会被偷去变卖了吧?】
【吃瓜第一线某某群众:你们频道统一是要收费嘛?叽里咕噜在说什么?】
孟清涵站起身若有所思看了一眼掌柜,又转而上前一步大声说道:“怪不得一个月前,这益州茶馆新进一批上好的茶,这价钱都炒到一百两一壶呢。”
“一百两?”
“一百两!”
掌柜立马站起身手颤抖的指着孟清涵,皱眉说道:“你血口喷人,我们家茶水何时卖的这般贵,我们有这个野心,恐怕益州也无这个心智不正常之人。”
孟清涵双手放在身后,坐下凳子后伸了一个懒腰。
“是非对错,大人去询问茶馆周围的百姓便可,大人在上,我哪敢在大人面前造次?在来的路上,我已将人证的名字轰出来了,只等大人召人过来,真相自然一目了然。”
掌柜脸色瞬间由暴怒变为皱眉,又转而不可置信的望向坐在公堂上的男人,意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蛛丝马迹。
他笑着拍了拍板子,看向一旁的侍卫说道:“既然如此,那便传召证人。”
一炷香时间后,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颤颤巍巍走到公堂前。
“将你所说的一切都说出来。”
“大人,我亲眼所见这茶馆私藏粮食,前些日子还见他将粮食运出益州,贱卖掉了,可怜这贫民窟的人啊,衣食稀缺,日子一日比一日艰难啊。”
老妇人一边说着一边擦拭眼角泪水。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何时去贱卖过粮食?”
一个侍卫将藏匿于身后的纸契拿出来,双手奉上递给男人。
“大人,于茶馆之中搜出此契约纸,上面有茶馆掌柜的按压印和签字。”
掌柜上面一步想盯着他手中的东西,他反手将东西收回,掠过掌柜走向男人。
她手撑在椅子边上,笑着看向掌柜:“人证,物证俱在,我劝掌柜趁早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掌柜站起身愤恨甩了甩衣袖,指了指一旁看着他的孟清涵,又指了指坐在公堂上的男人,气极反笑道:“好,你们一个个设局陷害我,公道自在人心,今日,我就在这里,看你们敢把我怎样?”
她起身走到掌柜面前,笑着看向掌柜:“省点力气吧,否则一进牢里,累得倒头就睡,昏过去了错过了饭点,到时候饭被老鼠吃了,那可要饿死了。”
下一秒,门外一阵风吹过她的刘海,一句话让三个人回头。
“可,我这里有一份她去钱庄领钱的条子。”
他将眼神看向她,将纸条放在桌子上。
老妇人连忙移动着腿上前一步,低着头说道:“什么,大人,那是那是我攒了一年的银子。”
他笑着摇了摇头:“什么活一年有一百两,说出来瞧瞧,我也想去干呢。”
老妇人骤然沉默不语,身体忍不住发抖,手不停揪着衣裳。
孟清涵看了一眼老妇人的动作,又看着松了一口气的掌柜,最后视线移动到他身上。
“你收买老妇人,污蔑茶馆,可知该当何罪?”
【超AAAAAA小说批发户:我嘞个豆,反转反转?】
【拒绝油腻男,从你我做起:黑吃黑啊,果然有坏水的男人不能要,这一招太阴了。】
【天好冷,想把手伸进你兜里掏钱:他想干什么?整这么一出,他不是很恨太后一党嘛?】
【吃瓜第一线某某群众:看女配的表情,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果然,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我何罪之有?我不知,我所说内容,句句属实。”
他立马拍桌起身,用手指向她。
“还在冥顽不灵!平日里辱骂茶馆,乱散布消息之事多半是出自她之手,将她押下去,我要亲自审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