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有点用了,东西备好了?”
“已连夜备好了。”
他对着孟之安挥了挥手,坐下扶着额头闭着眼睛说道:“那就从明日开始。”
孟之安鞠了一躬后便离开了。
书房内,他慢慢睁开眼睛,孟之临信誓当当的告状之言拂过耳边。
他想了许久,最后只是淡淡说道:“孟清涵,孟之安。”
第二日,清晨。
孟之安带着一箱簪子来到孟家位于街道最中心的商铺,商铺里面的伙计早已将桌子抬到外面,正在外面焦急的等着他,周围时常传来揣测的目光。
他将箱子放置在桌子上,他身后跟着的一个护卫对着周围的百姓有节奏轻敲锣打鼓,另一个护卫从马车上将许多米面油粮一个个搬下来。
张大婶看着人陆陆续续往孟家商铺走去,立马从菜摊子前站起来,不停伸着头看向孟家商铺。
一个男人疑惑问道:“这是怎么了?”
一个妇人指了指他说道:“孟家拿了好多米面油粮啊,感觉有什么大事要说,你瞧,还有个傻护卫在敲锣打鼓。”
另一个妇人打断她,大声喊道:“我从他下马车就盯着了,那至少有十几袋米,哎呦,不得了不得了,地上还放着十几桶油呢,这个热闹我得看看去。”
张大婶眺望的目光收回,惊讶的望向跑向商铺的人,一边跟着跑一边大声喊道:“米面油粮?!”
百姓很快就把商铺围成了一个圈,所有人把目光望向孟之安手中按压的盒子。
张大婶左挤右挤,来到最前排,对着他大声喊道:“这是什么好东西啊,别卖关子了,再卖天都黑了,孟少掌柜。”
“自然是好东西。”
他笑着从盒子里取出一个小盒子,将小盒子打开,拿出里面的簪子。
此簪一拿出,周围的百姓不约而同往后退一步。
他笑着举起簪子娓娓道来:“此簪子为玉兰簪,又称百花簪子,是当今贵妃为太后祈福所制成的簪子,太后常年去寺庙为百姓祈福,吃斋念佛更是多年,太后见此簪子心中甚是欢喜,可又想起寒冬已去,已入深春,但很多地方依旧春日至,寒意存,贫苦百姓衣不蔽体,吃了上顿没下顿,便忧心忡忡,昼夜难安。”
周围的百姓听了听,又互相皱着眉头看了看,内心毫无波澜,陆续有人打起了哈欠。
他重重拍了拍桌子,吓得一旁的人立刻清醒了。
“关键时刻,贵妃娘娘就提出将此簪子流入民间集市贩卖,赚取钱财送往贫苦地区。让她们也沾染太后福气,那必然是最好不过祝福了。”
张大婶举起手打断了他的话,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周围的百姓,拍了拍手掌:“孟少掌柜?这簪子好看倒是好看,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样式的簪子,但说了这么多,那你倒是说说多少银子,让大家死死心。”
他将簪子轻轻放于小盒子中,对着张大婶举起了两根手指。
“二十两?”
“不要二百两,不要二十两,只要十九两再加上九百文钱。”
“…………”
此刻无声胜有声。
“噗”
站在人群最末处的孟清涵笑出了声,看着他这吆喝的样子。
“没想到他说书的模样是要倒欠说书人一百两银子的程度。”
【天好冷,想把手伸进你兜里掏钱:咦,这孟之安怎么会我们现代的技巧?哪里偷学来的!这是要收费的。】
【拒绝油腻男,从你我做起: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帅哥自言自语尴话,也很要命啊,卖那么贵,不会被殴打嘛?十九两加上九百文真没啥区别。】
【超AAAAAA小说批发户:四舍五入的区别,百姓的表情堪比我就笑笑不说话了,笑笑得了。】
【吃瓜第一线某某群众:百姓此刻的嘴角好比定海神针,不动如山。】
孟清涵抬头望向空中的文字,想到前几日还在忧愁该如何设计这个喊价环节,不自觉说出了该如何卖东西这个问题,就看见空中的文字开始陆续给她出奇招,有说找两个人来为争夺簪子打架,还有说故意提高十倍价钱再打骨折。
张大婶一边摇头一边用手疏散人群:“孟少掌柜,这有何区别,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散了吧,跟我们平明百姓没什么关系。”
他伸出手大喊道:“张大婶,且留步,这簪子和你们没关系,但这米面油粮和你们有关呢。”
刚走几步的人全都纷纷回头,狐疑望向他。
“若有人能拉来一个客人,就可领一包蔬菜包,两个客人可领一袋米,四个客人可领一桶油,六寓意着六六大顺,六个客人自然是一桶油加一袋米了,但每人可只有一次领奖机会,三日内凡事达到要求者,可来我这儿登记,这三日,我就在这等着你们来。”
众人看着眼前上好的油,和平日里难以吃到的良米,瞥向地上菜类俱全的蔬菜包,立马呼声不断。
“时间开始了。”
话落,所有人便立刻跑会摊子收摊。
转眼之间,只剩孟清涵和他面面相看,而在他们视线的上方——酒楼。
有人正在一边喝茶一边看着她们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