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认真的说道:“没有,只是觉得这人挺好,我要去他那儿买药丸再倒卖出去!”
“…………我就知道。”
【超AAAAAA小说批发户:久别重逢啊,小六终于登场了,女配当初回去找了好久,可惜她们仿佛一夜之间人间蒸发了一样。】
【吃瓜第一线某某群众:是啊,女配好像是想帮他们找好新住处,再去京城寻亲找师父下落。】
【天好冷,想把手伸进你兜里掏钱:这小六是感觉是天选药剂师,这能力可吃香了,感觉可以赚好多钱。】
孟清涵先把茵儿拉到一旁,轻声对她说道:“我打算让你和大娘学如何制作梅子汤,让寂川或影去学如何捏泥人。”
茵儿抗拒的看向她:“什么?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我们做这个干嘛?”
孟清涵忽然用双手握住她的肩膀,认真的说道:“你们三人最好先离开京城一段时日,学这个是为了让你们隐于集市中,可借用这个身份一边赚银子一边从集市里窃取关于江湖中的消息,切记,最好寻一个易容师,哪怕价钱高一点,也不要以真面目示人。”
茵儿朦胧的目光在话语的冲击中变得清晰,她轻轻将手放在孟清涵的胳膊上,轻声道:“他们的目标是我们?他们想把我们一个个……”
未尽之话被孟清涵打断:“这些是我的猜想,但……”
她沉默了一会儿,朝着孟清涵笑着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安排好一切,相信我,我会保护好他们。”
孟清涵听见她说出保护二字,眉眼轻垂,千言万语最后变成了一个拥抱。
孟清涵带着她来到陈大娘面前说明情况,给她伪装成一个孤苦无依为了减轻家里负担而出来谋生的妹妹,上面还有两个哥哥。
陈大娘轻轻抱住了她,低声道:“失明的大哥,不能说话的二哥,哎,可怜的孩子。”
她有些僵硬的回抱着陈大娘,向孟清涵投去无奈的表情。
上了马车后。
茵儿气得脸色爆红,用手连连指了好几遍她。
“你怎么给我弄这个身份!太有损我的威严了,以后在江湖中别人怎么看我,万一其她人嘲讽我怎么办?”
孟清涵一只手撑着胳膊,一只手打了打哈欠:“遇事勿慌,据我行走江湖多年的经验得知,这种看起来很像话本子里的经历,反而最不引人注目,因为小时候都偷偷看过了,见多不怪了。”
【超AAAAAA小说批发户:影:???】
【吃瓜第一线某某群众:影:我还要装不说话嘛?】
【拒绝油腻男,从你我做起:这个影笑里藏刀,还是别讲话好,说多错多,一不小心暴露就完蛋了。】
【天好冷,想把手伸进你兜里掏钱:果然,从古至今,话本子一如既往受欢迎啊。】
马车停在茶楼附近,孟清涵下车前笑着对茵儿说道:“下次见了,下次见我可得看看裴大小姐这做梅子汤的手艺怎样了。”
“本小姐自然是做什么会什么,这点就不用担心了。”
刚下车后,她就后悔了。
“还要走回去,少说半个时辰,我这困得要昏过去了,早知道就不逃避她问我和小六什么关系的问题了。”
她掐了掐手臂才清醒过来,一边走路一边听着商贩的议论声。
“这次还真小瞧孟府了,这次簪子不仅价钱昂贵,还是授太后旨意,这可意义非凡啊!”
“我看啊,那江掌柜的脸都要气红了,而且听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说道,这还只是第一次的簪子,后续分了好几次出售,明日好像是第二次出售,数量还是三十支。”
“我就不明白了,这孟府为什么要分好几次出售,这样听着就麻烦。”
张大婶扇着扇子走到聊天的两人旁边,笑道:“这就好比卖鱼,一开始直接把所有的鱼摆出来,过往的人都看到鱼很多,肯定就不着急啊,等到鱼快没了再来买不一样嘛?说不定还能等鱼死了,还能捡个半价便宜的去。”
周围的人听完频频点头,惊呼一声,又瞥了瞥张大婶。
“没看出来啊,张大婶,平日里买卖的时候是不是多半和我们装糊涂。”
其她几个人也笑着附和着。
张大婶笑着拍了拍扇子,笑道:“这话说的,人活一世,一半糊涂一半清醒不好嘛,活那么清醒干什么呢,又不是一直在做梦。”
孟清涵余光瞥向了张大婶,认可的点了点头。
三更半夜,孟清涵梦中惊醒,坐起身低声喃喃道:“摔了一跤,下半身瘫痪,大娘在隐瞒什么呢?”
第二日,午时。
孟之安和林淮之一起领着盒子走向铺子,发现已排起了长队,大多数家仆替主子来买簪子。
孟清涵吃个面条的功夫,簪子就已售空。
第三日,他们拿出了第三批簪子。
他们一如往常来到商铺门口,瞧见一辆马车停在商铺门口。
孟之安出声询问道:“这是怎么了?”
一个侍女牵着一个头戴帷幔的女子下车,怒骂道:“你们卖的什么簪子,是不是背地里偷换材料了,你看我家小姐的脸红肿不堪,这叫她今后如何见人!”
林淮之看了看簪子,疑惑说道:“怎么会啊?我们这簪子卖出了很多……”
侍女怒火中烧,用手拍了拍桌子,指向面色无措的林淮之:“你这话的意思是我们家小姐用自己的脸去污蔑你们一个小小商铺是嘛?”
周围正在吆喝贩卖东西的百姓瞬间停下了声音,纷纷放下手中活向他们走过去。
侍女一见到来人了,立刻一边拍手一边拉着嗓子大喊道:“这话不就是告诉世人,就我们家小姐用了簪子出事了,其她人没出事。”
孟之安上前一步,想要制止住侍女的声音:“我们进一步……”
话未落,又来了几辆马车,下车的都是自家侍女带着小姐讨说法。
孟之安脸色一变,目光落在了她们手中的发黑簪子上。
“什么进一步,我怀疑你们根本就是以权谋私,这簪子的材料费肯定被你们吞了,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然以次充好!”
下一秒。
在所有人错愕的视线下,侍女直接将桌子给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