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郎中也百思不得其解,想了想回答道:“方才我前去看了一二,并未大碍,这也难以说出缘由,或许是伤口压迫到其他地方,才让大脑短暂失去记忆,也有可能是意识受到伤害,不愿意……”
他目光呆滞的顺着林郎中的话重复道:“不愿意……”
“有恢复记忆的可能嘛?”
“只能吉人自有天相了。”
他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摔倒林郎中的面前,压抑已久的情绪如崩溃水坝一般坍塌了:“好一个吉人自有天相!”
林郎中见状立刻后退几步,无奈的对着他摇了摇头。
他只觉得头疼欲裂,扶着额头对林郎中说道:“行了,去给她写点调理身体的药方子便可。”
——
夜色临,黑影现,窗边低语两三句,大门开锁声惊动角落里的信鸽,翅膀扑哧声传入孟清涵的耳中。
一转眼,影子隐于屋子后院,孟清涵打开屋门,大门也在这一刻打开。
孟之安手持一封信向她走过来,语气急迫:“他们行动了,给我们寄来一封威胁信,若孟家和林家不各拿出四家商铺,我们会再也见不到他们手中的真簪子。”
她越过他走向摇椅旁边的石凳子,坐下后轻声说道:“孟少掌柜这是害怕了?”
他转身走到她的对面坐下,面色严谨说道:“三日之内,她们未见真簪子,孟家林家商铺招牌被砸是小,此事万一闹大了,恐怕我们两家的脑袋都难以保下。”
“你是怕此事闹大,还是怕此事把你干的陈年往事都给揭发出来?”
他望向她带着笑意的眼睛,瞬间冷言道:“孟清涵,你什么意思?可别忘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若我被拖下水,就算死我也得拉个垫背。”
她审视的目光看向他,语气别有深意:“原来你还知道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啊?我还以为你早就忘记了。”
他目光下瞥又抬起看向她,语气迟疑道:“你在说什么?”
她从石凳子上站起身,轻声说道:“备好四家商铺地契,通知林淮之也备好东西。”
她转身往前走了几步,他耳边回荡着她刚才的话。
骤然,她侧身回头望向他,语气带笑:“孟之安,我劝你把藏在陈府的簪子趁早收起来。”
他背对着她而站的动作卡住了。
“因为你那偷藏的那支簪子也是假的呢。”
他立刻转过身望向孟清涵,眼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顿时,他一边笑一边说道:“原来你给我第三批的两次货都是假的?”
“不这样怎么能够防住自作聪明的你呢?”
他皱着眉问道:“真正的簪子你藏在哪里了?”
她笑了两声,目光瞥了别处一眼又看向他:“你觉得我可能会告诉你嘛?”
他脑子忽然顿住,才反应过来她第一句话中的另一层含义:“不对,你背地里监视我?”
“我可没这么闲,你这话好像在指责我一样呢?你不是也在监视我吗?凡事有来有往才对”
“…………”
她收起笑容,厉声说道:“我最后再警告一遍,不要妄想在背后偷偷动陈晋。”
孟之安上前一步,不服气的看向她,反驳道:“我们的目的是成为京城第一商铺,不除掉陈家,孟家如何成为京城第一商铺,你不除掉他,他明日便会除掉你!”
她瞥了他一眼,大喊道:“就算不动他,我一样可以让孟家成为京城第一商铺。”
她伸了伸懒腰,不愿再和他多解释,正要转身回屋休息,他叹了一口气问道:“你为什么要保他?他知道我们一半的计划,对我们而言威胁太大了。”
“因为,他是个好人,人活一世,作恶多端是会遭报应,我劝你多做善事,少做恶。”
“???”
他气的捂着胸口瞪着她的背影:“孟清涵,我看起来很愚蠢吗?连糊弄我都不知道找一个好点的借口。”
他走出门将门猛得关上,连上了十把锁,站在马车的姜白瞪大了双眼,直到他回头看向姜白,姜白立马将视线看向别处。
“让江掌柜别行动了。”
“啊?为何?”
他走上马车的动作停了一下,笑着说道:“我还真是小瞧了她。”
“???”
——
孟清涵回到屋内,屋外人早已离去,只留下未关的窗户。
风顺着窗户吹拂她的发丝,烛光之下,她从床铺之下拿出信件,反反复复读了三遍信件,手紧握着信件。
“皇上,他……”
“怎么跟催命一样,我这不说了还没办好事嘛?”
【超AAAAAA小说批发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多少个三秋了?】
【吃瓜第一线某某群众:我宣布这是最难吃到的糖,这恋爱进度怎么是零啊?】
【拒绝油腻男,从你我做起:啧啧啧,若皇上知道女配在外做了这么多好事,救了这么多人,其中还有男人,估计得醋晕过去……】
【天好冷,想把手伸进你兜里掏钱:你不说我都快忘了还有皇上,谁也不能阻止女配赚银子!!】
她看着空中的文字,认可的点了点头:“回宫之后,赚银子的机会可就是少之又少,此时不捞何时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