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第一线某某群众:我此刻的表情约等于姜白的表情。】
他拿起茶杯的手僵住了,后又笑着把茶杯放下:“嗯,明日给你。”
她笑着将双手伸了回来,倒了一杯茶,双手举杯敬向他:“此番合作甚是愉快。”
他将手中的茶杯碰向她茶杯的下方,笑着点了点头。
正当他拿起手中的黑棋,忽然抬头望向她:“你为什么非要保陈晋,陈家可不容小觑,这一次可能是我们唯一一次可以重击陈家的机会,往后,可能机会百年难一遇了。”
孟清涵拿起白棋,眉眼低垂的看向棋盘。
“从前有一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人在相处之中渐渐心生情愫,可天有不测风云,女孩的家中突生变故造成父母双亡,女孩被迫颠沛流离远走他乡,每日靠绣香囊维持生计,两位成年之后,他被人行刺昏迷在路边被女孩所救,两人再一次重逢,他以为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可女孩已嫁为人妇。”
“难不成陈晋是这男孩,你母亲是这女孩?”
她视线由下移至他的脸上,笑着点了点头。
他握着黑棋的手指不禁用力几分,嘴里呢喃道:“为情所困?还真是看不出来。”
站在一旁的姜白若有所思道:“这个陈晋竟然如此痴情之人,也难怪他至今未娶妻,倒是听民间传闻收养了几个孩子。”
她将白棋扔到筐里,身体往后靠了靠,眉眼上扬,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语气带着一丝调侃意味:“你们还真信了?”
他在听到此话,手中放下的棋子弹了出来,他的目光立马看向她,姜白也懵住了。
她身体微微靠前,双手撑着脸,笑道:“你们宁愿给他冠以一个痴情的名号,也不愿相信是有其他私心嘛?”
姜白将掉落的黑棋捡起递给他,他将黑棋重新放在棋盘上,疑惑道:“可你曾说他是个好人。”
“什么是好人,什么又是坏人呢?”
她看了一眼姜白又将目光转向他,将一枚白棋放在棋盘上。
“于我而言,他从未杀过人害过命,那就够了,只要未干伤天害理之事就不是坏人,至于有其他利可图那又如何,天下往来,皆为利往,你去摊子上买个烧饼也要付银子才能吃呢,所以,利益交换,很正常不是嘛?”
“我说他是个好人,那是因为良知没问题,也于危难之际帮过我们,无所谓是因为什么帮我们,若你想害他,我第一个不答应,毕竟江湖规矩,言出必行,他的要求我还未帮她达成呢。”
姜白眼中混沌转为清明,不由得暗声说了一句话好。
他就静静的看着她,眼神如见初夏的第一场雪,十二月之际盛开的桃花一般,惊诧之中又夹杂着欣喜。
他停顿了许久后才问:“那他提出的要求是什么呢?”
她一边摇了摇头一边又下一枚白棋:“这可是千两银子也换不来的重要机密,又怎能告诉你呢?”
他笑着将视线收回,继续下棋。
“倒是你,平日里什么狠话说尽,最后还是心软了,放了他一马。”
他伸向棋筐拿棋的动作放缓,看着棋子说道:“他愚蠢而又自私自利,可也是真心对我,正如你所言,或许我也不想当个坏人。”
她的话锋一转,轻声道:“忽然想起一件事,也不知那外室之事最后会如何处理。”
他抬头看向低头思考的她:“无疑是搪塞过去再流点风声出去,这外室……”
“有点意思。”
她眸色微抬,打断了他未尽之言,两个人相视一笑。
“若不是林淮之无疑中一句话,我还不曾怀疑她真正的目的,说来也是,还是我低估了她,一个能让林丞相一心一意养在外面十余年的人,怎么可能是软柿子呢?”
她将手中的白棋放在棋盘上,低声道:“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为我所用。”
他听到这句话,低头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孟之安,这一局,你输了。”
她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咬了一口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关门声入耳,他从窗外看向她走上马车离去。
“孟清涵,知世故而不世故嘛?”
他转而又看向桌子上的棋盘,笑着摇了摇头:“她是在何时偷换了棋子?”
姜白假装不经意说道:“在你被她揭穿的时候……”
“嗯?什么?”
姜白立马向着屋外走去:“我想起我家中还有东西没收,这天要打雨下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