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走进精心院,她见沐儿关上了大门才轻声嘟喃道:“为什么睡到一半还要爬起来,我又没有躺在床上立马睡着的本领,这很不利于我的休息!”
沐儿看着她打了又打哈欠,轻轻捂住她的嘴巴:“主子,我也赞同你的话,但是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
她瞥了一眼四周,笑着点了点头,一边揉着肩膀一边走向屋内。
她刚坐下倒了一杯茶水,门便被人推开,铃儿走到她的身旁低声说道:“冷宫惠妃娘娘的事已打听清楚了。”
“她是先皇妃子,听宫里的嬷嬷说她是因为一桩下毒案而被废入冷宫,而那桩下毒案受害者正是皇上的亲生母亲宸妃。”
她将拿起的茶杯又缓缓放下,侧身抬眸望向她。
“自那之后,皇上便认当今太后为母亲,当年那事每个人的口述都不同,有人说是因为太后和宸妃是闺中密友,惠妃是宫内才与二人交好,所以对她们心生怨念,还有人说惠妃起初交好只是假象……”
铃儿话说到一半,弯了弯腰低声说道:“还有人怀疑是太后设局,因为太后被人设计终生不能有孩子,而先皇格外重视皇上。”
她敲了敲桌子疑惑道:“她的风评如何?”
“这惠妃娘娘风评似乎不像传言那般恶劣,照顾她的丫鬟说她就算发疯也是自己扇自己,从未伤害过她们,反而让她们离她远点,将自己锁在屋内,但衣食住行……”
铃儿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说道:“比宫里最末等的丫鬟还次。”
“明日,送点东西给她吧。”
铃儿面色严肃的看向她:“主子,不可,惠妃娘娘的衣食住行是由太后亲自负责。”
她冷嗤一声:“亲自负责,看来太后是嫌她活的太长了。”
“无碍,过几日我想法子把东西送过去。”
铃儿疯狂摇头:“主子,这太危险了,且不谈太后,皇上的态度还未知,毕竟谁也不知……”
“放心,若非万无一失我是绝不会冒然行动,况且我们也算利用了她,不帮她一把我良心难安。”
她思虑再三说道:“不过,此事是真是假还得见太后观察观察后才能明了其中到底是真秘闻还是捕风捉影。”
“目前,我们先不……”
【超AAAAAA小说批发户:这个宸妃之死和当年她师父受重伤可大有关系。】
【吃瓜第一线某某群众:太后应该知道她师父去向才对,二人的关系也是亦友亦敌很有意思,当年江湖风变和后宫大换血息息相关,密不可分啊。】
【天好冷,想把手伸进你兜里掏钱:不仅如此,她师父这些年攒的钱都不翼而飞了,我感觉她师父是那件事最大的受害者!】
【拒绝油腻男,从你我做起:师父心仪之人也死在了那场争夺之中,状元温文有礼,欣赏支持她师父所有决定,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到现在我都意难平。】
她看着空中的文字,左手不禁缓缓握成拳头。
六岁之前,师父教她习武识字,师父外出劫富济贫之时,便由他教她读书写字,经商之道,若这个世界上除了师父之外还有无血缘关系依旧对她好之人,恐怕只有他了。
可她清晰的记得,除夕夜那日,师父满身伤痕回来,而他再也没有来过,她再次看见他的那天,小雨淅淅,师父带着她去看了一个被堆起来的小土坡,她看着土坡上一块墓碑,又转而看向师父,那是她第一次见师父露出麻木而绝望的表情。
“主子?”
铃儿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转而握紧了手中的杯子,轻声道:“这件事盯紧了,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告知我。”
“遵命。”
她看了一眼铃儿额头上的伤口,立马拦住铃儿准备离开的动作。
“等等。”
她从包裹里拿出药罐子递给铃儿,小声道:“这可是我师公的独门秘药,我好不容才从他那边忽悠来,你拿去用,万一额头留下疤就不好了。”
她瞬间不知说什么,手抬了又落下,落了又抬,低头抿了抿嘴唇:“这,我、这么好的东西怎可给我。”
她拉着铃儿的手收下药罐子,笑道:“东西做出来就是给人用,你不用,我不用,难道等他坏掉嘛?”
铃儿看着手中的东西,想起了桃儿脸上的疤痕:“主子,我可否和桃儿一起……”
“我早就分好了,我昨日将此药罐子分成两份了。”
她转身将另一罐拿给铃儿,看着她面露窘色,立马对着铃儿打了打哈欠。
“行了,下去吧,我也要休息了。”
门一关,她走向床的动作停下,又坐回凳子上。
“他是如何知道我的师父是女子。”
良久,她轻声说道:“他在暗中调查我,试探我,他知道的比我想象中还要多。”
【超AAAAAA小说批发户:太厉害了,女配发现了,皇上是不是马上要掉马了。】
【吃瓜第一线某某群众:《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你发现》《皇上时而知道,时而不知道》】
【天好冷,想把手伸进你兜里掏钱:他不会真忘了给钱吧?最讨厌催人还钱了。】
【拒绝油腻男,从你我做起:皇上巴不得女配发现呢,哎哎哎,我怎么感觉皇上是故意而为之么?】
她看了看文中,用手拍了拍额头:“他不会一点银子也不给我吧?”
第二日,宫内风声四起。
桃儿皱着眉头说道:“主子,林曦云升为林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