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开的正艳。
晚上温煦礼下班回家,不知道吃什么就打开厨房柜子准备拿袋速食拉面,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他顺势打开了左边的柜子。
竟然,空空如也。
温煦礼若有所思的挑了挑眉,随手拿起一块饼干撕开包装放进嘴里,嚼着嚼着突然笑了。
家里这是遭“贼”了啊。
吃完拉面后,温煦礼来到卧室打开灯准备拿睡衣洗澡,不曾想,他一眼就注意到书桌上自己的相框不见了。
他忽然痴汉一样的笑,心花怒放的扶了扶眼镜。
这个“贼”,把“他”都“偷走了”。
温煦礼立马拿出手机给阮暖打去了语音通话。
阮暖几乎是秒接听,她声音低亮,带着明知故问的味道:“怎么了?”
温煦礼眯起眼睛,打趣道:“我家被盗了怎么办?”
阮暖配合的假装担心起来:“被盗了?那有没有丢什么重要的东西啊?”
“有啊,丢了很重要的东西。”温煦礼情绪高涨,将每一个字都咬的特别重,说的跟真的似的,“家里的猫粮和零食全都不见了!还有我书桌上的照片!我那张照片简直,真的不要太帅,不然也不会摆在书桌上,谁要是“偷”到手了就躲在被窝里偷着乐吧。”
另一边的阮暖已经笑的人仰马翻了,她躺在床上,语气得意洋洋的:“以后就是我的喽,我要把相框摆在我的书桌上,我现在就躲在被窝里偷着乐。”接着,她接着问道:“拍这张照片的时候,你多少岁?看着和现在,虽然相貌没怎么变,就是气质明显不一样了。”
温煦礼脸上的笑容忽然僵住了,低垂着眉头,依旧会为了年龄感到无力的自卑,他的语气很温柔又很缠绵:“和你一样大呀。”
“哦~”阮暖感慨道:“原来照片上的温煦礼二十二岁。”
“是啊。”温煦礼抬起眼皮再次看向书桌上那个空缺的位置,接着理直气壮的撒娇道:“小阮暖,我不管,你拿了我的照片,就也得给我你的照片,我也要躲在被窝里偷着乐。”
“哎呦我。”阮暖一时间感觉有点无语,“你房间里有那么多我的照片,还不够你偷着乐。”
“不够。”温煦礼的声音多了丝委屈,“还差这么一张,要我没见过的。”
阮暖眨了眨眼睛,语气假装敷衍道:“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温煦礼没见过的照片倒是有一张,是她手里仅有的一张儿时照片。
“好。”温煦礼响亮的声音随着手机电流滑入阮暖的耳畔,“一言为定哦。”
-
次日。
温煦礼下班回家,巨大的疲惫感快将他吞没。
他心底惦念着的,下意识来到卧室,打开灯,书桌上出现了新的风景。
他连忙走上前,拿起了这个从来没见过的相框,里面的照片是儿时的阮暖。
他坐下来,打开了台灯,暖黄色的灯光交叠着亮白色的灯光将相框照的很亮。
这看起来是小阮暖的小学入学照。
相框很崭新,里面的相片肉眼可见的泛黄了,带着时光荏苒的痕迹。
照片里的阮暖穿着白衬衫,戴着红领巾,扎着高马尾,整张小脸蛋周围没有一根多余的碎发。
脸蛋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皮肤白的跟雪似的。
脸上的婴儿肥未褪,满是胶原蛋白。
精致的五官灵动又可爱,她微笑着,嘴唇是淡淡的粉色。
“天呐。”低低的呢喃声从温煦礼的喉间艰难溢出,他的眼眶突然刺痛起来,有泪冒起。
这么可爱的小宝宝阮暖,会怕黑吗?
会因为家里人重男轻女的不公平对待而吃不饱饭吗?
冬天的时候会没有棉袄穿吗?
会羡慕别的小朋友吗?
会的。
温煦礼想着想着,心尖剧烈的疼了起来。
眼角的泪掉了下来,差点砸在相框上。
他将相框翻过来,想更近距离的看一看这张相片。
等他打开相框,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阮暖文气规整的字迹,是用黑色碳素笔写下的:
1.考上一中
2.考上桔城大学
3.去港城留学
简短的三行字,是少女最直接的目标与野心。
前面两个目标的后面都打上了勾号,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去港城留学”的目标没有实现了。
温煦礼皱起眉头,想去港城留学这件事从来没有听阮暖讲起过。
可是下一秒,他就明白了阮暖的坚韧和独立。
想去港城留学是吗?
好啊,这最后一个勾,很快就能打上。
无论阮暖想要什么,他都能帮她实现。
温煦礼把相框合上,放回到书桌上。
拿出手机给阮暖发去信息:【在干嘛呢?我有件事想和你说,我去接你好吗?】
阮暖回复的很快:【好,我现在躺在床上玩手机呢。】
温煦礼继续发了条信息:【好,我去接你,十分钟左右下楼就好。】
阮暖:【好。】
温煦礼发了一个小熊亲亲的表情包后,便起身快步至玄关,换好鞋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