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行识趣出去之后,拓跋青、贺桩两个人正与储玉阁的女娘你侬我侬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时候,窗外忽然传来敲击声。
拓跋青警觉,推开身边的女娘:“谁?”
窗户外的敲击声停了停,有个陌生的声音在外面小声道:“四皇子,我家公子求见。”
“……”拓跋青不知道什么人这么没有眼力见,在这个时候来求见自己。
他正想说不见的时候,外面的声音接着道:“我家公子有重要的事情,和《洛阳赋》有关系!”
拓跋青现在听到《洛阳赋》三个字就反胃,但是外面的人已经成功把他的兴致给扰了,他要见见是哪个蠢货!
踹了一脚还赖在女娘身上不起来的贺桩,拓跋青声音带怒:“开窗!”
贺桩心里也气,但是不能忤逆拓跋青的意思。不情不愿起来去开了窗。
江平带着风一反进来之后,就看到拓跋青和贺桩两个人都一脸怒气。
拓跋青对眼前这个人毫无印象:“你是谁?”
江平看了一眼那两个女娘,自己常来常往,这两个人说不定认得自己,他对风一使了个眼色。
风一会意,给了两个人一人一下,把人给敲晕了。
拓跋青看他这么放肆,登时就要发怒。
江平抢先道:“在下是江太保之孙,江平。实在是接下来的话不便让他们两个听到,还请四皇子见谅。”
听到他是南朝高官的孙子,拓跋青把怒气稍微压了压:“你到底有什么事?”
想到这两天走到哪里被向行盯到哪里,拓跋青心里就有些郁闷:“难道本皇子连青楼都不能逛?这里可是你们南朝的人带我来的。”
江平见他误会,连忙道:“四皇子误会了,我并非来阻止您寻乐。”
“我是来带您去更好的地方寻乐。”
听到这句话,连贺桩都警惕了,这怕不是南朝对他们两个人设下的圈套。
贺桩上前两步,警惕问道:“什么地方?”
“见山楼。”江平小声说道。
贺桩听到这个更加不信了:“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个见山楼的姑娘只卖艺不卖身的。”
江平笑道:“说是这么说,但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整个南朝,弹《洛阳赋》最好的人,在见山楼。”
拓跋青见到他特意提起《洛阳赋》,越发觉得这是一个针对自己的圈套,上一次周晦明找自己去说要赏琴,最后害得自己差点没办法正视琴。
他们南朝的人真的都是一群卑鄙小人,竟然对着他这一点小爱好疯狂使坏。
拓跋青冷眼看着眼前的江平:“本皇子现在对《洛阳赋》不感兴趣了,你赶紧走!”要不是他是南朝高官的孙子,拓跋青现在非得把他的皮扒了不可。
江平见贺桩就要上前来轰自己,以为拓跋青是不相信自己说的话。被推着边后退边着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整个南朝弹《洛阳赋》最好的人就在见山楼!其他人都是皇上为了掩藏住她,临时叫练的!”
“等一下!”拓跋青叫住了贺桩,两步走到江平面前,伸手拎住他的前领,“你是说,你们皇帝为了掩藏会弹琴的人?”
江平不明所以:“对啊。”
拓跋青心里还是有一些不信:“皇帝为什么要掩藏他?用更高的技艺来震慑我,不是更好吗?”
江平见拓跋青听进去了,笑道:“自然是怕您开口讨要,见山楼那个女子和皇上有一些渊源。”
拓跋青对见山楼的《洛阳赋》不感兴趣了,但是他现在对周晦明在意的女子非常感兴趣。
这个江平说的有些渊源他是不信的。费这么大的周折要把这个人藏起来,肯定不只是有些渊源。拓跋青可没有忘记,除了让人来练《洛阳赋》之外,周晦明还拉着自己,给自己弹了半天的盗版《洛阳赋》洗脑。
他对面前的江平道:“走,带路!”
说完就要往外走,江平连忙将人拉住:“哎!等一下,别走门,向大人还在下面呢!”
拓跋青想到楼下盯着的向行,从善如流的停住,跟着江平从窗户爬了出去。
向行进来时,房间里面只剩下两个晕倒的女娘,他觉得天都要塌了。在房间里面转了一圈没有找到人。
他连忙去了储玉阁的马厩,果然,他们骑来的马连自己的都不见了。
向行骑着旁人的马赶到驿馆,还是没有拓跋青两个人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