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虎道：“现役军人的肖像不可暴露在互联网。”

他忍不住质疑道：“这两个人平平无奇，财长为何要……”

顾一枫冷脸道：“不该问的别问，别忘了你现在是戴罪立功。”

段虎立马目不斜视道：“是！”

三人进去，江小天悄悄问顾一枫道：“他犯什么事儿啦？之前看到他还可威风了。”

顾一枫看他，想了想道：“他接手的犯人死了，他去追凶结果被撂倒，手指抓的衣服碎屑里没有基因信息，有人怀疑监守自盗。”

“本来要被联邦调查局带走的，进了那个地方，不死也要脱层皮。现在是有人保了他，送来这里守门了。”

江小天眨巴眨巴眼，这话不好接，他都不知道林容衣服被抓破了，还好没有被发现。

感受到冷场，江小天没话找话道：“这么酷的守门，里面的官很大吧。”

顾一枫含住了话头，没有再吐露一句关于里面人的任何信息。

林容接话道：“也不一定，人来这里就是避避风头，过段时间该升迁继续升迁。”

江小天：“不过……牵扯到调查局，是不是跟那什么超自然元素有关？”

顾一枫打断他们的说话道：“安静点，我们已经到了。”

他郑重的敲了门，一阵厚重的机械声后，厚厚的合金门从中间分开，露出满满当当却秩序井然的医疗室。

干净整洁的手术台，展现人体技能的显示屏，三个成人大小的医疗舱，摆放各种器具的台子。

忽然一个医疗舱转身过来，江小天吓得捂嘴。

待从透明的玻璃罩子，看清里面的人后更吓了一跳。

老人面容瘦削，干瘦的锁骨以下，拖着沉沉的机械义体，冰冷的肉色机械闪烁冷硬的光芒。

苍老的皮肤耷拉在闪着暗光的机械义体上，就像是人的脖子上安了个老鼠脑袋。

江小天悄悄撇开了眼。

顾重不知道点了什么，面罩缓缓打开，声音苍老而仁慈道：“抱歉，让你们看到了这副样子。”

随着罩子打开，他的腹部跟脚，偶尔抽搐一下，就像是以前成长过程中的抽筋一般。

但是他的表情确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在意，仿佛动的不是他的身体一般。

林容目光始终淡淡的，顾一枫满眼担忧道：“面罩打开，不是会……”

老者安慰他道：“无妨，没有能源动力驱动，翻不了。”

老者眼睛在观察江小天跟林容，目光在表情散漫的林容身上停了停。

顾一枫没等他们探究，而是对林容道：“你不是能赶走幽灵吗？你现在就把它们赶走。”

林容刚刚抬手放在医疗舱头，旁边两个贴身安保，立马紧张围过来。

“真热闹。”

林容懒散一笑。

顾重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诧异道：“你能看到？”

林容随意点头，那表情有种说不出的少年疏狂。

顾重目光审视的看向林容。

顾一枫则是完全的茫然道：“什么热闹？”

顾重回头看他，话说是解释，但语气有些意味深长。

“手跟腿的幽灵不一样，它们会各自乱动。”

顾一枫嚯一下，立马看向林容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现在能解决吗！”

林容点头道：“暂时控制没问题，长久的话，要等到明天早上。”

说着他垂眸沉默了下，顾重感觉机械四肢与躯体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控制下。

他费力的动了动手道：“充电。”

他身后的安保才像是点了开关一般，动了起来。

江小天道：“等明天的话……我们今晚需要留宿吗？”

他的话没有人回答。

因为此时顾一枫有些傻了，他问道：“这……这就解决了？”

困扰他们很久的问题，结果就这？

他难以置信的看向林容，林容淡淡点头。

顾一枫左看右看道：“可是你们什么也没干啊？”

林容：“……”

林容沉默，然后顾重感觉自己的手跟脚又开始自顾自费力动弹了起来。

他缓缓升起面罩，才把那躁动压掉。

顾一枫欲言又止道：“你果然跟幽灵它们认识。”

林容并未否认，而是随意屈指敲了敲面罩。

淡淡道：“可以了。”

顾重打开面罩，露出微笑道：“收拾一下客房，今晚客人留宿。”

顾一枫道：“好的。”

他走出去，发现江小天跟林容还在原地，有些疑惑的回头，发现顾重对两名安保道：“你们也下去。”

顾一枫疑惑更重了。

江小天发现气氛凝滞下来，他往林容背后缩了缩。

顾重几经斟酌后，才慢慢问道：“你们知道数字永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