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数。”
冯苡不屑地轻嗤一声,“你最好是心里面有点分寸。别一不小心陷入美人乡里面去了。”
覃菩若对她的话置若罔闻,一丝不苟地翻阅着厚厚的文件,直到手机屏幕再度亮起。
她立刻放下手里的文件,拿起手机查看发消息的人是谁。
看见是孔令颐发来的消息,覃菩若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梢。
依她看啊,一不小心陷入美人乡的另有其人。
见人家都主动鼓足勇气和自己发消息,那覃菩若哪里会狠心地视若无睹,她解开锁屏密码,点开微信查看,但是当看清楚孔令颐发来的那条消息时,原本得意洋洋的眉毛忽然间僵住了。
【除此之外,我也希望你以后不要没经我的允许,就擅自来学校找我,谢谢你的配合。】
原来……原来是来警告她不要擅作主张去学校。
覃菩若的脸瞬间黑了下来,毫不客气地将手机扔到一边去,完全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模样。
冯苡见她这阵势跟要打人似的,习以为常地问:“怎么了?哪位漂亮妹妹惹咱们覃大总裁生气了?”
听见“漂亮妹妹”这四个字之后,覃菩若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什么漂亮妹妹,是孔令颐的消息,让我以后不要自作主张去学校接她,免得暴露她已婚的身份。”
“哟,看来你在人家心里边还有些拿不出手?”
覃菩若自动找补:“别胡说,她应该只是不喜欢别人八卦自己的私生活而已。”
不知道是因为天气渐热,还是因为刚才孔令颐的那几条消息,覃菩若觉得闷热难受,索性将衬衣袖子一把撸上去,露出了两只又长又白的手臂,肌肉线条明显流畅,显然是经常健身的人,而皮下浅色的血管若隐若现,配上这块紧实有力的肌肉,看起来莫名很性感。
覃菩若皱着眉头将视线挪到一脸狐疑的冯苡身上,“你这什么表情?你今天没事做是不是,打算一直赖在我这儿不走了是吧?”
冯苡故作高深地试探,“我说你对人家孔令颐的一条消息那么在意干什么?你不是对人家没兴趣么。”
“你从哪儿看出来的在意?没事的话就出去。”
“哎!等等等等!”冯苡在被对方赶出去之前,飞快地问,“今晚傅婉玉过生,在云辰酒吧,你要来的吧?”
覃菩若和傅婉玉、冯苡两个人从小就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所以对方今天过生,她当然也会欣然应邀。
“会来的。”
夜幕降临,夜空上繁星闪烁,孔令颐收回望向天空的视线,两手将窗户关上,然后拎起办公桌上的保温袋和帆布包,并且作为今天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的人,她很自觉地将灯光全部关闭,然后将门关上。
孔令颐今天下午空闲的时候都偷偷去打听了一下这一次其他老师们送的礼物,不是名牌手表,就是珠宝首饰,或者高档酒水。许露菲甚至还帮她打听到有一位老师出手相当阔绰,居然买了一瓶马年限定版酩悦香槟送给人事部主任。
据说那瓶酒价值近六位数。
她哪里送的起这么贵的啊?要是光pk礼物价值,她不用比就已经输得彻头彻尾了。
难道今年又只能喜提落榜吗?
但孔令颐又有些不甘心。
她心事重重地走进地铁站,乘坐空荡荡的地铁回到酩鼎湾别墅,走到闸门面前的时候,孔令颐单手伸进帆布包里面去翻找业主卡,可是她整只手都在帆布包里面搜寻完了,也没有找到业主卡的痕迹。
难道一不小心落在哪里了?
孔令颐现在无心纠结业主卡被她一不小心丢到哪个犄角旮沓去了,而且她并没有管家钟姨的电话号码,如果不能想办法进去的话,就只能发消息麻烦覃菩若了。
她稳定心神,向正在保安亭里面值守的保安询问:“您好,我住在别墅壹号,但我忘带业主卡了,手机里也没有管家的联系方式,请问能否麻烦您去别墅壹号找管家钟姨拿一下业主卡?”
保安经常碰到忘记携带业主卡的住户,但是像孔令颐这样连自家管家的联系方式都没有的还是头一个。
酩鼎湾安保一向森严,保安为了广大住户们的安全,暂时将这位看起来穿着相当普通的女人列为可疑人物范围,并且拒绝了这位可疑人物的要求。
“抱歉小姐,酩鼎湾安保森严,只能凭业主卡进入,而我身为保安也不能擅离职守。”
孔令颐轻轻在心里叹了口气,忽然觉得这别墅也没什么好的,一点也不通人性。
她犹豫着从帆布包里拿出手机,点开和覃菩若的微信聊天界面,没想好是不是应该给对方发这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