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辛昭也这位邻居面前,孔令颐当然不会讲出自己的肺腑之言,只好礼貌地回应:“谢谢你,回头我会和她好好聊聊。”
走到壹号别墅面前,辛昭也忽然抬手拦下了孔令颐,接着在对方困惑的视线中递出了一张名片。
“以后还想喝茶做客的话,就和我打通电话。”
顾及到辛昭也和覃菩若认识,孔令颐也不好当面拒绝,于是接下了这张名片,“谢谢你的款待。”
回到别墅之后,孔令颐又接连收到了覃菩若发来的微信。
【别和辛昭也走得太近,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换女友换的比内衣还快,而且还是酒吧夜店的常客,别轻易上当】
【我回来了】
孔令颐看着她发来的消息,再综合着刚才辛昭也的话,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这两位能够认识十几年了。
原来是兴趣相投,毕竟都爱去酒吧和夜店。
她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转头进了浴室。
褪下衣衫之后,孔令颐看向镜子里映出的身影,目光落在自己的肚子上面,打从验出怀孕开始,她只去医院检查了一次,算着日子,也是时候该去医院做第二次检查了。
恰好明天上午她没有课要上。
孔令颐迅速冲了个澡,单手将微微有些湿润的黑发拢至一侧,右手摁下浴室门,门刚刚被推开一条缝隙,就见风尘仆仆的覃菩若正坐在书桌面前,低头看着手机,看样子似是在等自己。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之后,孔令颐这一次主动将自己的衣领扣得严严实实,“你怎么来这里了?”
五分钟之前,覃菩若快马加鞭地开车赶了回来。
就是怕眼前这位单纯可欺的小美人被那辛昭也那头大灰狼给叼回窝里。
覃菩若好整以暇地盯着她,单手搭在扶手上,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认真严肃地为她指点,“那个辛昭也经常混迹酒吧夜店这种娱乐场所,很不正经的,你千万不要时常和她混在一起。”
孔令颐毫无防备地下意识反问:“可你不也经常混迹这些娱乐场所吗?”
看着对方眼里透露出的疑惑和单纯,覃菩若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心说这肯定是辛昭也那个人跟她说的,简直就是居心不良!
这句话刚一说出口,孔令颐就立刻感到懊悔,现在覃菩若是她必须要讨好的人,如若一不小心惹她生气,不仅那二十万无法拿到,就连这孩子她恐怕都没办法好好保护着。
尚未等覃菩若说话,孔令颐就先后退一步,礼貌地向她道歉并且解释今晚的事情,“抱歉,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的,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至于今晚这件事情,是因为辛小姐帮我解了燃眉之急,且想到你们是邻居,所以我才会答应去她家里的。对不起,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不过脑子讲话了。”
原本被污蔑成和辛昭也是一丘之貉的覃菩若心情甚是不佳,但是此时此刻看见她以一种小心翼翼的语气和自己道歉,似乎还带着一种讨好,她的心忽然间就软了下来。
覃菩若摆了摆手,“没事,我就是不希望你轻易地就被辛昭也那野女人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见对方大发慈悲没有和自己一般见识,孔令颐在心里缓缓吐了口气,原本因为局促不安而加速跳动的心脏现在也渐渐回到原来的跳动轨迹。
覃菩若把该说的也都说了,也意识到自己再待在这里也不太合适,于是从椅子上站起来,看向一言不发的孔令颐,嘴唇微微轻启,正欲说话,却突然瞧见她踉跄了一步。
她立刻就如同离弦的箭矢一般冲到孔令颐面前,然后一把将对方捞在怀里。
覃菩若低头看着怀里面色有些惨白的孔令颐,语气焦急,“你怎么了?”
不知道是怀孕的缘故,还是她本身身体就不太好的原因,这段时间以来孔令颐总是会觉得身体不适,比如四肢乏力、头晕眼花、嗜睡。
虽然这些都是小毛小病,但是对于她这位经常得要站着上课的老师来说,时间一久还是会吃不消。
孔令颐正想解释,却猛地意识到自己现在正被覃菩若抱在怀里。
她下意识往后连连退却,唯剩覃菩若一人留在原地不知所措。
覃菩若低头看着仍留有余香的衣衫,以及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双手,感到一阵懵逼。
她刚刚什么也没做啊?那孔令颐着急忙慌地退什么?她有这么招人嫌弃吗?明明自己每次去酒吧的时候,都有不少人主动和自己搭讪,要求留一个电话号码。
怎么到孔令颐这里,画风就完全变样了呢?
自己居然没有魅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