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太阳西斜,覃箫箫正端庄优雅地站在露台面前,手里端着一盏青色的茶杯,怡然自得地眺望着远处的青山绿水。
这时,一位年轻的助理大步流星地朝着正在沉浸式品茶的覃箫箫走去,“覃董,您之前吩咐我去做的事情已经有结果了。”
听及此,覃箫箫颇有兴趣地扬了扬眉毛,将手里温热的茶杯放在了旁边的小圆桌上,接着不紧不慢地坐在椅子上,“结果如何?”
助理从黑色公文包里面拿出一沓资料,将其尽数递到覃箫箫眼前,“根据调查,孔令颐出生于晋宁,从小到大成绩优异,但是据她的初中老师所说,当时她明明考上了晋宁最好的学校,最后却没有入学,但奇怪的是,在一年之后孔令颐又进了晋宁一中读书。总而言之,孔令颐这个人相对干净,但是和覃总却没有什么交集。”
覃箫箫只觉得眼前一黑,她翻阅这手里这些白纸黑字的资料,却忽地发现了一个怪异的点,“为什么没有关于她大一下学期暑假的资料?之前的假期里她都去学校附近的店面打工,怎么偏偏就这个暑假没有去?”
助理在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同样感到费解,走访四方之后也没有任何发现,就好像孔令颐这个人在这个暑假忽然间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的社会活动。
“抱歉覃董,对于这段时间我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覃箫箫活了这么多年,直觉告诉她这个暑假肯定有什么猫腻,但周南作为她身边最得力的助理却都查不到半点痕迹,就说明了她继续往下查肯定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反而还有可能打草惊蛇。
不过最让她生气的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居然联合着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来欺骗自己,当时说得绘声绘色、真情爆发,覃箫箫还真以为她们两个是正经谈恋爱结婚的。
没曾想两个人之前居然毫无交集。
说不定连孔令颐肚子里的女儿是谁的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孔令颐费尽心机接近覃菩若,接近覃家的目的是什么。
莫非是为了钱?
覃箫箫忽然觉得大脑发晕,忙不迭端起小圆桌上的茶杯抿了口茶,缓缓心神。
不行,她必须要搞清楚覃菩若和孔令颐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以及孔令颐的目的是什么。
“周南,你这段时间去跟踪一下孔令颐,看看她平时的社会关系是什么样的。”
周南点头应承下来,“好的,覃董。不过这件事情不需要告知一下覃总吗?万一覃总是被孔令颐所蒙骗了呢?”
覃箫箫暂且不想和自己那个蠢蛋女儿理论这件事情,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先不管覃菩若,要是她真就这么轻易地被一个女人的三言两语给骗了,那她就别想继承我的家业。”
此时此刻,远在大陆彼岸的覃菩若忽然打了几个喷嚏,身边的助理余一瞧见了,关切地问:“覃总,你是不是感冒了?北欧这边温度不高,一不小心就容易染上感冒。”
“我觉得应该是有人在骂我。”覃菩若揉了揉鼻头,点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你先去盯一下项目,我去打个电话,很快过来。”
这几日覃菩若因为工作忙,加上两地之间有时差,所以没怎么给孔令颐发消息,而孔令颐那性子也没法指望对方主动给自己发消息保平安。
所以她只好联络冯苡这个大闲人。
“喂,孔令颐这段时间怎么样?”
冯苡为了能够帮自家好友盯紧辛昭也那狗东西,专门打听了一番自己的朋友中有没有住在这片别墅群的,没想到还真让她捞到了一个,恰好这人就住在叁号别墅,于是她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获得了在这里暂住一段时间的机会。
“孔令颐挺好的啊,每天照常去上班,照常下班,周末也不出门,就窝在别墅里面,不知道在干什么。”
自从上次给孔令颐发消息没有得到回复,覃菩若就担心是不是她那边遇到了什么不方便说的麻烦,比如覃箫箫趁着自己不在去偷偷试探孔令颐。
毕竟母女一脉,覃箫箫的性格,她这个做女儿的简直再清楚不过了。覃箫箫是不会那么轻易相信自己所编造的罗曼史的,肯定会偶尔找机会试探孔令颐。
不过听见冯苡这句话之后,覃菩若顿时舒了口气,“那辛昭也呢?她没去骚扰孔令颐吧?”
“没有吧,最近没看见她们两个之间有什么交集,不过要是辛昭也挖了一条通往你家别墅的密道,那就另当别论了。”
覃菩若现在没什么心情听冯苡讲这种冷到掉牙的烂笑话,面色凝重地交代:“我总觉得我妈会趁着我出差这段时间去试探孔令颐,要是真出现这件事情了,你记得去帮一帮忙。”
冯苡很有作为工具人的自觉性,“嗯嗯嗯知道了,你就放一千万颗心吧,我一定会帮你的亲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