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惜只能搂紧身上的人,呜咽着把舌头送过去,把嘴巴张开,任她挑弄品尝。他笨拙地尝试回应,很快感到舌根发麻,是女Alpha在吸,她用舌尖重重刮过了季泽惜的上颚。
“唔……”
小舟在暴风雨的海里飘摇。树木也被吹得东倒西歪,簌簌作响。
季泽惜。
季泽惜。
宿寒。
季泽惜。
季泽惜。
鱼跳上岸就脱水了,呼吸会缺氧。
像是红肿的樱桃,闪着艳艳的水光。
宿寒最后在上面咬了一下,然后就流连了到别处,像是在啃咬一块味道丰富的糕点。
抬高了下巴。
Beta白皙而脆弱。宿寒的力道并不温柔。
季泽惜。
他。
季泽惜觉得热,视野中是恍惚的一片,茫然里他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忘了,只记得。
小船不能被风雨掀翻的。
或许过了很久,或许只是一瞬间,他突然察觉出了一点凉意。季泽惜眨了下眼,室内的天花板变得清晰,他回过了神来。
他的衬衫前襟被扯开了,带来了一片清凉。
女Alpha黑色的头颅,和她带着薄茧的手。
“不!不行……”
季泽惜感到恐慌,他慌乱地挣扎起来,松开用力到发麻的手,立即推了她一下。女Alpha抬起头……
一颗红莹莹的果子从她的嘴里掉了出来,另一颗正从她的指缝中挤出了点狼狈的形状。
季泽惜猛地别过头,伸手想挡住眼睛,浑身却抽动了一下。眼角的泪又淌了下来,他只能咬唇克制。
“你走开!”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继续大力推拒宿寒,“不行,不行!别碰我……”
这点力道对她来说其实算不了什么,可宿寒却顿住了。
那枚抑制贴终于发挥了迟来的效果,至少在这时候挽回了她岌岌可危的理智。宿寒满是混沌的大脑变得清明了点。
腺体还在发出阵阵灼痛感,宿寒伸手摸了下颈后的抑制贴。她看了眼,缓慢地直起身来。
季泽惜发现了她的停顿,立刻起身推开她。
掉。羞愤欲死。
“咚”的一声,他快步冲进了卫生间里,重重甩上房门后连上了几道门锁。
宿寒还在书桌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神情里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的恍惚感。然后她按了下自己的腺体,猛地闭了下眼睛。
难受。她想,我真的易感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