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陌带着两人闪现至了他的宫殿,他的私人领域。他看向祈念,祈念却点了点头。
一瞬间明了,逸陌终于如释重负,微微一笑。
“你欺骗我!”祈念看向司空。
司空只是微微垂眼:“抱歉。”
“没事没事。”看着司空有些失神的模样,祈念忙摆了摆手。
“反正谁是拾柒已经不重要了,拾柒能不能回来也不重要了,我们也的确没有资格替拾柒做决定,没有资格替她复仇又或原谅,不是吗?”祈念微笑,看不见眼睛,却莫名觉得这个笑容好像带着一丝蛊惑,让人无法反驳。
“祈念,你不是一般人……”司空静静地看着眼前少年。
空气静谧一瞬,而面前人的笑容愈发灿烂。
“你知道拾柒的身份吧。”祈念笑容灿烂,“我是她的弟弟,亲弟弟……那么我自然也不会普通。”祈念特意加重了“亲弟弟”三个字。
“你……”这个答案明显有些出乎意料。
“嘘!”祈念的食指放在唇前,嘴角的笑却满是邪魅,“我姐姐的事,或者说我姐姐的想法,她已经传给我了,在她消失的刹那。”
没等司空反应,祈念看向逸陌:“辛苦了,逸哥。”
逸陌轻笑:“不辛苦,乐意至极。”
“我不是来复仇的,但是水晶我得替她拿回来,”祈念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亲手把凉蕴灭了,他简直欺人太甚!”刘海遮掩下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
……
白亦在空间之内,静静地看着高速旋转的光矢,不知道究竟在思考着什么。良久,光矢再次刺入,鲜血喷涌,他的心密密麻麻地疼……
……
梦庭湾白亦屋内。
“请坐。”白亦面色冷淡。
“好的,白哥不必太过客气。”祈念笑容灿烂。
“你不像拾柒了。”白亦看着祈念。
“不重要了,不是吗?我其实本来没有想替她复仇的,也没有想假扮她,但是理解一下下,有时候就是脑子一热。”祈念说得洒脱。
“你和她……”
“我是她弟,”祈念没有回避,接下话头,祈念好像一向直接果断,“而你,差点就成为我的姐夫了呢。可惜,拾柒确实不在了。”
白亦只是静静地看着祈念,眼神极其平静。祈念知道,白亦有自己的想法。
“好了,白哥,拾柒消散前给我留了个信,她并非不能理解你,让我不要找你麻烦,你也不用太忧心,你对她的付出,也不少了。”祈念伸了个懒腰。
“她恨我我也能理解,我应该也恨她,只是没机会说清楚了。”白亦眸光暗淡。
“也许不清不楚地爱恨下去就是最好的结果了呢?时间可以冲掉一切。”祈念勾唇,刘海遮着,让人看不到眼,却让人感觉,祈念似乎对一切都看得特别淡。
“反复强调恨也许就是觉得自己对不起她而试图说服自己洗刷罪孽感,可是,有罪者谈何脱罪?”白亦微微一笑,笑容中尽显惨淡,“被迷了眼的是我,说爱她的是我,说恨她的是我,逃避事实的是我……”
“这些不必和我说,”祈念收起了笑容,“反正我要说的说完了,再会。”
“好。”白亦看着祈念离去背影,沉默良久……
……
梦庭湾的露天舞会又开始了。
司空留在房间中,反倒是祈念很高兴地来了舞会。
“这么开心?”云逸道。
“人生不过三万天。”祈念微笑。
“不止。”云逸轻笑。
“哎呀哎呀,先享受当下。”
舞会倒是人来人往,可是那几位有分量的人反而没出现,真是无趣。
“你们俩,真是……你们都看淡了一切,拾柒是真的对一切平淡,你则满是平静地疯感,用着最人畜无害的笑,干着最疯狂的事。”云逸看着手中的酒杯,轻轻道。
“灵感来源逸陌。”祈念和云逸碰了个杯。
云逸轻笑。
“来了。”祈念的嗓音温柔,嘴角挂着单纯和善的笑。
“同学你好,今天好像在你身边看到了一个同学,他有来吗?”拾岚穿着高贵优雅,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您好!不好意思,你说的是七吗?他没来。”祈念笑容灿烂。
在听到“七”的刹那,拾岚的笑容有些许破裂,但不过一瞬,她又恢复得体的笑容:“那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不可以哦,未经本人允许不可以随便给联系方式哦?您找他有什么事吗?”祈念笑容乖巧。
“姐,我来!”拾榆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我们找他有事,你转告一下他,见不见他自己会决定的。”
祈念仍旧微笑,却没有回话。
见状,拾榆皱眉:“你听到了吗?”
“抱歉,我不喜欢听不礼貌的人讲话。”祈念笑容依旧,倒显无比温良。
“你!”拾榆的火气一下子腾起。
“榆!”拾岚立刻拉住拾榆,“抱歉同学,我妹妹比较急躁,烦请你转告一下,我们真的找那位同学有事情。”
“好的。”祈念点头。
拾岚这才松了一口气:“谢谢同学了。”她说着就要带拾榆走。
而祈念看似无意地向着她身后走去,擦身而过的一瞬,拾岚听到:“装正义装高贵装威严,还有时候不得不低声下气,很累吧。”
拾岚的眼霎时瞪大,却又快速藏起不安和惊讶:“同学,你对我有误会。”
“啊?不好意思你说什么?”祈念愣神看着拾岚,“什么误会?”
拾岚抿唇,现在这个孩子的模样,好像刚才一切都是幻觉,但宁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