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喃?我看你年纪轻轻的,应该不得和我一样哦。”黄哥问道。
俞辛笑笑:“我休假回去看看父母。”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要撒谎,或许是不想让自己显得太落魄吧,总想给自己找个理由。
“小伙子人长得帅,还这么有孝心,难得哦。”
俞辛心虚地笑了笑,转移话题:“黄哥,后半夜换我来开吧。”
“不用,咋能让你又给钱又开车,等会儿高速上有服务区,我们就在那休息一个小时,我下午补了觉的,不困。”
俞辛闭上眼休息,不一会儿就睡着了,醒来后黄哥车已经停在服务区了,俞辛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过去1个小时了。
不知道符文叙怎么样了,他下药剂量挺大的,他怕真给符文叙憋出什么好歹,万一以后半身不遂或者不能人道,那符文叙不得追杀他到天涯海角。
他拿出手机给林深发了条短信,附上房间号,让他赶快去救符文叙。
黄哥在便利店买了包泡面,吃得正香,见俞辛下车了,招呼他过去:“来,给你也泡了包面,经典口味,红烧牛肉味。”
“谢了,黄哥。”俞辛坐到黄哥身边去,掀开面桶上的铝膜,面已经泡了一会儿,俞辛嗦了一口,软硬刚刚好。
吃完面黄哥加满油后去车上补觉,俞辛在便利店找了个有插座的角落给手机充电。
私立医院内,符文叙刚洗完胃出来,林深想上前扶被他拒绝了。
“符总,俞辛刚给我发了条短信。”林森将手机递给符文叙看。
【3309,符文叙快死了,现在去还能救回一命!】
符文叙看完冷笑一声:“给我追踪这个号码的位置。”
“符总,这恐怕不...”林深面露难色。
“有什么问题?”符文叙脸色依旧阴沉,眉头皱了皱。
“没有问题,我现在就去办!”
“行了,我累了,让老李送我回去吧。”
符文叙回到他住的别墅栖山麓苑,室内灯光透亮,白欣荣被捆了手脚丢在地上,两名黑衣保镖正一左一右地看着他。
符文叙坐到对面的独凳上,有些头痛地捏了捏眉心,今晚俞辛的确给了他一个大惊喜,不然他都不知道十六年过去了,他还能再被人给绑了。
不过这个绑匪不够聪明,还把手机给他留下,并且还没有关机。
俞辛前脚刚走,他就通过手机自带的语音功能给林森打了电话,不到十分钟林深就赶过来将他送到医院洗胃。
至于俞辛口中说的小情人,他拿起手边的杯子,将冷水泼在白欣荣脸上,白欣荣被惊醒后大口喘着粗气。
发现自己被绑了起来,立刻惊恐地看向四周,盯着符文叙的眼神布满了恐惧:“符,符总,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和俞辛什么关系?”符文叙声音低沉,盯着他的眼神像是要杀人。
“没,没什么关系啊。”白欣荣吓得结结巴巴。
“诚实回答我的问题。”符文叙没什么耐心,一把捏住白欣荣的下巴,手劲大得白欣荣“哇哇”乱叫。
“真...真的没什么关系,之前我们在同一个剧组拍过戏,当时我,我是向他示好过,不过他拒绝我了,当时剧组的人可以证明。”
符文叙眯着眼睛问:“你们睡过吗?”
“没有!绝对没有!他倔得很,我虽然对他示好过,但他死活不接受。”
“那怎么他会有你们两睡在一起的照片?”符文叙接着问。
白欣荣震惊地瞪大眼睛,拼命摇头:“什么照片?自从出了剧组之后,他都将我拉黑了,我们怎么可能有联系,不信您看我的手机,我现在还在他的黑名单里。”
符文叙从白欣荣包里摸出手机,拨俞辛的电话打不通。
“你今天怎么到3310的?”符文叙接着审问。
“符总,不是...您给我发消息,让我过去的吗?短信里还有记录的,只是我到房间后不久就睡着了,醒来就在这里了。”
符文叙点开白欣荣的短信记录,的确是自己的号码发的,自己的手机上却没有记录,看来是被删了。
“除了这些,你还有没有其他瞒着我的事?”
“没,没有了。”白欣荣不敢看符文叙的眼睛。
“你最好现在全交代完,等我查出来的后果你承受不了”
“我,我曾经借着您的名义,截胡过俞辛的角色。”
“几次?”
“两,两三次吧,也可能是三...四次,我记不清了。”白欣荣的声音越来越低。
“还有呢?”
“没有了,真没有了。”白欣荣将头摇得像拨浪鼓。
符文叙丢开白欣荣:“今晚你就先待在这儿吧。”说完上楼去了,过一会来了几名保镖将白欣荣关到地下室去,白欣荣一路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