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不自在地摸了摸裤子,认真道:“这事是我没办好,应该一开始就跟大家说的,只是空口白牙的不好说,我本想悄悄盯着小娜,看她都和谁接触,拿到点证据再说的,不过正好赶上过年了,没来得及。”
严焕拍了拍李峰的肩膀,“这事说开就行,我们都信你。现在回来也挺好,正好我和老齐查到点信儿,你跟着一起来搭把手,回头我们出门这段时间,你得好好守着店啊。”
李峰见大家真的愿意相信自己,长长地舒了口气,他说的都是真心话,前几年他爸妈都下岗,自己才高中毕业,也就宁姐愿意收他一个毛头小子做些后勤的活,让他得以养活全家,不然都不敢想他家现在啥样。
几个人一心抓‘贼’,综合所有信息,以及齐霄遍布各处的朋友鼎力相助,初四这天,他们终于摸到源头。
严焕带着冯璋兄弟和李峰堵住找上徐满荣的办事人,对方直接哆哆嗦嗦的承认,是最初给民宿提供绿色蔬菜、后来又总想搞事的魏家人指使他做的。
结果有些让人意外,宗珞茵还以为又是姜雯雯那个神经病在搞事,没想到居然是这家人。
对方说,魏家人没能要挟住民宿得利,心里一直不痛快,后来又见宗宁包山包地,干得红红火火,更加眼气。
举报了几次店里的经营状况,但没收到满意的效果,然后就总想从别的地方下手。
后来,看到宗珞茵常带着同学们回来,有个大个子男孩天天说民宿东西好吃,姓魏的就上了心,然后转圈想办法琢磨怎么偷配方,这才有了这些破事。
几次确认办事人并没有得到任何有用消息,严焕终于彻底放心,然后晚上回家,就在饭桌上和大家商量起怎么回敬一二的事来。
宗宁知道前因后果后十分无语,这家人有病吧。
“这事咱们占全理,犯不上动手吵架,反倒落人口实。反正咱手里有那人口供,等节后上班了,先去镇综治办备案,留个档案,然后拿着证据去工商所,告他不正当竞争,不管有用没用,还是先备着,接着在镇上的商户圈子里说清楚他家做的事,他家不是包地种菜卖镇上吗?我看他家这样还有谁敢合作。最后从村里入手,就他家那样的,不可能没有对手,想办法看看有没有硬的把柄弄过来,天天看着别人过好日子眼红,惯的臭毛病。”
齐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积极,可能是闲的,他就是看不得别人祸害如是云栖的。
“跟镇上商圈的人曝光魏家的事交给我吧,我有几个熟人,嘴大的很,特别爱到处溜达八卦,不用咱亲自出面,把魏家当初看咱是外地来的生人,掺次品、坐地起价,如今雇人偷方子的事如实说清楚,往后没人敢收他家菜,再把材料递去村委会,取消他家村里农资、菜地承包优待,一定要一次就彻底压住他们,免得日后还搞小动作。”
大概商量好,齐霄就抱着电话讲个不停,宗宁和严焕商量了一下,决定再找几个靠谱的老人过来京城帮忙。
现在家里人手都是年轻气盛的青壮年,他们马上就要出远门,没个稳重的人带着,万一有什么事,怕他们应对起来不妥当。
这可不是在老家,有点事儿直接拎着东西干一架就行,得遵纪守法,但又不能受人欺负,还是要有几个经验老道的人守着才好。
“今年要是进度够快,不用到年底就能完成一期建设,到时候庄里各处需要人的地方多,从外面聘生人我不太放心,原家的事基本算不得啥了,老太太已经分了一部分钱出去,默认认可了遗产分配方案,就算原家人找上门,也不用担心任何事,所以,这次多找几个人,动静大就大吧,听说柴会计新工作不太顺当,咱把他请过来怎么样?”
宗宁说的柴会计是矿上最早的老人,当初宗宁她们离开老家前,特意把身边几个得力的员工都给安排了新的工作,两边分开十分体面,柴会计的老婆经常给宗欣打电话闲聊,关系很好。
严焕对老柴印象也不错,这人有点儿固执,但办事严谨,磨叽是磨叽了点,好歹靠谱。
“我看行,不过咱们初六就要出门,时间太赶了,还是等出了正月十五再联系他们吧,不然,人家大老远过来,咱还不在家迎着,不是那回事儿。”
宗宁点点头赞同,“没错,还真是急不得。反正已经知道是魏家人了,等出了年假,伍俊他们也能回来了,让李峰带几个人,拿着口供和材料去综治办和工商局备案,家里有人守着,我看他们还能闹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