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疗养院那边,她可能不能第一时间跟进。
不过……
她似乎可以利用何诉发情期和自己的易感期,让何诉没办法去管疗养院的事情。
他们只说让自己拖延何诉,没有提到宋致。这就说明,他们或许有了对付宋致的办法,或者说比起宋致,他们觉得何诉更可怕。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知道她还没那个能力拖延宋致。
无论如何,闻喻需要的只有尽力帮他们争取时间。
想明白后,趁着易感期还没来,闻喻离开房间,来到和溯洄见面的那个小树林。
今天是个大晴天,光穿过树叶,投下斑驳的阳光。这天气不算热,光照在人身上暖暖的很舒服,不需要刻意躲避阳光。
她叫了两声溯洄,溯洄才从树林里出来。
“抱歉。”溯洄说,“我刚才在确认周边是否有其他人。”
“没关系,你做的很对。”闻喻说,也不卖关子,直接问,“那个Omega亲信,就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
溯洄点点头,“看来您已经见过了,她不擅长语言表达,但心思缜密,对您很有帮助。您以前也很喜欢她。”
她有意无意地提到以前的事情,闻喻知道是为了帮助自己想起来。但很可惜,这些对她来说都太陌生。
“她应该会联系你吧。既然跟了薛赫,那她知不知道那边的人什么态度?”
溯洄又拿出来一个玻璃片,上面写着“好”。
“我联系上了疗养院的您的另一位亲信。”溯洄说,“她告诉我,疗养院里有关于您的体检报告,是未篡改的真实报告,还有您的伪造身份信息的记录,以及您的血液、信息素液体等。”
“在您在疗养院的半个月时间里,已经有人怀疑您作为Omega的真实性,特意调查过,并搜集证据。不过那个人被解决了,这些证据却被那人藏着,不知道在哪里。”
“看来帮他们炸掉疗养院,确实是一个正确的选择。”闻喻说,“他们去的时候,还要麻烦你帮忙盯着一些,那个在疗养院当监管员的,应该有自救手段吧。”
得到溯洄的肯定后,闻喻又说:“我今天晚上可能会进入易感期,我会用易感期拖住何诉。不知道这易感期什么时候结束,后面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她递给溯洄一张房卡,“我在酒店包了一间房,你带那个人去这间房里等着,明天或者后天,我会去找你们。”
溯洄收下房卡,忧心忡忡地看着她,“您的身体要紧吗?显性态确实会伤害身体,尤其是您现在的状态。”
“没关系,不用担心。再怎么说,我也不相信何诉会让我死掉。”闻喻笑着安慰她,“你先关注我给你的任务吧,任务完成之后,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听到礼物,溯洄眸光微动,但很快被深深的忧虑给掩盖。
溯洄走后,闻喻回到房间。到卫生间给黑猫铲屎、喂食,然后取出系统刚构造好的抑制剂合成器。
抑制剂合成器,外表看起来是个30厘米高,20厘米长的精密机器,看不见内部构造。系统有操作提示,可以在里面放置所需的药剂。
需要东西很杂,但并不难买到。闻喻在黑市买了很多药,把它按照次序依量倒进去,再摁下启动键,机器便开始运作。
这期间闻喻就用这房间里的电脑,搜索起Alpha易感期注意事项。
两个小时后,机器滴一声,机器自带的液体罐里装满抑制剂。
她制作的是Alpha抑制剂,颜色偏向深蓝色。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注射针,她一点点把抑制剂抽出来。
虽然她很不愿意用注射的方式,但很可惜,这个世界暂时还没发明出见效快效果好的口服抑制剂。
制作一次刚刚好能装五瓶,她打算留到后天出去时使用。系统的东西必然是有用的,无非就是质量好坏。要不然,这系统不要也罢。
一天中,下午三四点通常是温度最高的时候。这时候闻喻还没感受到炎热。
但到了七八点,她吃完晚饭,刚坐下,便感受到一种狂烈的燥热席卷而来。
没有一个地方是凉快的,无论窗户开得再大,夜晚的风也是热的。为了缓解这种热,她甚至冲了一个冷水澡,但水一停,凉就被压了下去。
她意识到不对劲,但觉得还在忍受范围内,便想自己试着熬过去。
过了没一会儿,脖颈后面开始发胀发热,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仿佛腺体里装的不是信息素,而是滚烫汹涌的岩浆。
那腺体好像要爆炸一样,她捂住腺体,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成一团。
视线忽然模糊起来,她听到有啪嗒啪嗒的沉闷水滴声,低下头一看,发现有水从脸上掉下来。
那是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