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怀里人这么困,余轻欢没忍心叫醒她,放下手机和她一起睡。
沈以绵身上似是有魔法,能让余轻欢安睡的魔法,只是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余轻欢很快就睡着了,一个月来难得的安眠。
落地窗外暮色渐沉,空调吹得人骨头酥软。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突兀响起,沈以绵翻了个身,因为没睡饱,撒娇般的轻哼一声。
余轻欢也被吵醒了,她蹙了蹙眉,半撑起身子,丝绸被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上新鲜的咬痕
沈以绵从余轻欢怀里探出头,她刚醒带着鼻音的嗓音温软,“我去看看。”被单下交叠的长腿撞到余轻欢膝盖,沈以绵的脸霎时红得能滴血。
余轻欢闷笑出声,潮湿的呼吸喷在她肩窝:“绵绵好像又……”还没说完被骤然收紧的掌心掐断,沈以绵瞪过来的眼神像沾了蜜的刀尖,眼尾还泛着未褪的潮红。
“别闹。”沈以绵推开余轻欢,赤脚踩上地毯的瞬间腿根发酸,腰也是酸软无力的,地上散落着一地的衣物,沈以绵将其地上的睡袍胡乱套在身上,简单整理一下就去开了门,只开了一条小缝,免得外面人窥探到里面。
走廊灯光劈开满室昏暗,门外站着的是凌云。
“云姐,有事吗?”
凌云的视线扫过她凌乱发丝,突然顿在颈侧,领口遮不住的嫣红从锁骨蜿蜒到胸口。沈以绵握紧门把的手指骨节发白,身后传来窸窣声响,余轻欢裹着浴袍走到门口,脚尖故意蹭过她脚踝。
凌云眸色暗了暗,喉咙发紧:“小王说你身体不舒服,我见你一直没回消息,电话也关机了,担心你出什么事过来看看。”
“感冒而已。”她侧身挡住探询的目光,喉结在谎言中轻轻滚动,“多睡会儿就好了。”
凌云视线落回沈以绵脸上,问:“吃晚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去吃点东西?”
某人的脚趾正在她小腿画圈,指节突然抵住她后背,沿着脊柱缓缓上移。
沈以绵睫毛轻颤,婉拒道:“我没什么胃口,云姐去吃吧。”
凌云抿抿唇,深深看了沈以绵一眼,开口:“好,你好好休息,有事给我打电话。”
沈以绵冲她笑:“好,谢谢云姐。”
门锁扣合的刹那,余轻欢贴了上来将沈以绵压在了门上,指尖陷入沈以绵腰间。尚未系好的衬衫衣摆被掀起,温热的肌肤贴上冰凉的门板。
湿润的犬齿碾过下午咬出的红痕,指尖划过锁骨钻进衣领,余轻欢声音微沉:“云姐,呵,叫得挺亲密呀。她是不是喜欢你啊?这么关心你?”
沈以绵后仰的脖颈绷成脆弱弧线,昏暗的灯光在余轻欢睫毛投下阴翳:“不是所有关心都是喜欢……”
余轻欢拇指突然按上她嘴唇,轻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差点就要和她睡一个房间了。”
刚睡醒的沈以绵,像只炸毛的小奶猫,绵软得可口,一想到小奶猫差点就被人看了去,余轻欢就忍不住的烦躁。
沈以绵顿了顿,微微睁大眼:“余轻欢,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福至心灵:“房间是你让人安排换的?”
余轻欢傲娇地扬了扬下巴,她没有回答。
但沈以绵知道她是默认的,余轻欢在乎她和别人睡一个房间,肯定是吃醋了,确定了这一点,她的心像是尝到了蜜一样甜。
只有喜欢才会吃醋呀~
沈以绵卸了力道,额头抵着余轻欢肩窝闷笑,柔软的唇瓣擦过余轻欢的锁骨,见余轻欢没有反应,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湿滑柔软的小舌沿着锁骨凸起处打着转。
余轻欢掐在沈以绵腰间的手收紧,将人往上提了提迫使她看着自己,报复性地咬住她的耳垂,听见带着笑意的气音落在耳畔:“绵绵这是欲求不满吗?再挑逗下去就不让你吃饭了,我直接喂饱你好了。”
沈以绵被余轻欢灼热的气息扫得身体一软,整个人挂在了她身上,想到下午余轻欢的强势侵占,一阵面红心跳,她马上求饶:“我错了,我们去吃饭吧。”
刚说完她才想起,余轻欢的朋友和程萌也在这个酒店,度假村说大不大说下不小,会遇上也不奇怪,她马上改口:“还是叫酒店送餐吧,不出去了。”
余轻欢似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垂,所:“出去吃吧,想吃什么都带你吃。”
沈以绵闻言眼睛倏地更亮了,更清晰地发现余轻欢真的变了,她不怕她们出去被别人看到了么?
沈以绵心生欢喜,她们从未像普通情侣那样在晚上出去逛街呢。以前沈以绵兼职到晚上才回来,余轻欢也一般那个时候才来找她,她们鲜少出门,除了床上活动鲜少有其它活动。
想到这里的美食街很出名,沈以绵提议:“我们去美食街好不好?”
余轻欢顿了顿,想到程乐她们应该也在美食街那边,但看着沈以绵期待的眼神,还是应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