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是自己那两个儿子,许多甜摆手说没事。
那两个小孩撞了人不说抱歉,只抬头看了眼许多甜,就要争先跑出去玩,薛恩义眼疾手快一只手拉住一个,往回一拖,厉声道:“你们给我站好,往哪儿去?今天带你们是来见妈妈,这里不是游乐场让你们玩的。”
薛恩义一说,彰荣、彰茂都站住不跑了,薛恩义还是不敢放开他们,这两孩子从会跑的那一天起,那就是撒手没,不能掉以轻心。
直到关好门,两个保姆上前接手了彰荣、彰茂,薛恩义才敢放手。
“撞了人,说对不起了吗?”薛恩义向那两兄弟示意给许多甜说对不起。
两兄弟乖乖朝许多甜说了声对不起,奶声奶气的。
“她是谁?说出来。”薛恩义引导着他们。
在带他们来的路上,薛恩义就把许多甜的照片拿给他们看,说这是他们妈妈,教他们一旦见了人,那就一人抱一个大腿喊妈,他们妈吃完饭要离开,也要一人抱一个大腿,不许他们妈离开。
薛恩义就是这样计划的。
但计划第一步在引导兄弟俩喊妈就卡住了。
他们看着许多甜这个陌生的漂亮女人,喊不出妈妈,在他们记忆里,妈妈是杨明初。
看彰荣彰茂不说话,薛恩义催促,“说话啊,你俩怎么回事。”
看见这两个孩子从刚才的活泼调皮被薛恩义训得不说话,许多甜说道:“第一次见,你不要勉强小朋友们。”
“所以以后要多见面,你看看,你生下来就把他们扔给我养,养到这么大,第一次见,俩人连个妈都喊不出来了,多可怜的孩子。”薛恩义趁机打起了感情牌,指望许多甜之后能与彰荣、彰茂多见面。
她与彰荣、彰茂见面多,相当于也是和薛恩义见面频繁了。
许多甜没有接话,在包厢里入座 ,薛恩义坐在许多甜身边,安排两个保姆把孩子带去许多甜的另一边坐着。
彰荣、彰茂安置在婴儿座椅坐下后,薛恩义还是执着于教孩子们叫妈,“彰荣,你是哥哥,你给弟弟做个榜样,快叫声妈妈。”
那五官像许多甜 ,神情却和薛恩义一模一样的彰荣低下头,没有玩的东西,他就玩手指头。
同样五官和许多甜相似,神情似薛恩义的彰茂被薛恩义点名,“弟弟,这是你们的亲妈,你们喜欢玩乐高,妈妈今天还买来了乐高送给你们。”
那放在角落的乐高玩具,彰茂看都没看一眼,他的玩具太多了,光是他的玩具就有一个专门的玩具房收纳,他的哥哥彰荣同样有一间屋子收纳玩具,只要他们开口要,他们的爷爷奶奶会把最新款最昂贵的玩具送给他们。
眼前这个陌生的漂亮女人送出的玩具,对兄弟俩没有吸引力。
许多甜在旁看着彰荣、彰茂,他们对于许多甜来说是陌生而熟悉,她对他们的了解只存在于薛恩义发来的照片,她只是生育了他们,可没有抚养他们,她对他们陌生,他们对她也陌生。
被薛恩义逼着叫妈,他们低头沉默,不说一句话,与刚才开门就疯跑玩闹的形象太有反差。
彰荣、彰茂共用一张脸,许多甜只听薛恩义叫他们,但分不清谁是谁,从生下来还是小婴儿时,许多甜就没分清他们,只靠戴着蓝色手环的婴儿是哥哥,戴着绿色手环的婴儿是弟弟来区分。
现在长大了,他们手里没有手环,从头到脚的装扮还一样,许多甜一时不能找出两人的不同来区分他们。
“这是哥哥?”许多甜指着离自己近的彰茂问薛恩义。
薛恩义看了眼同时抬起头的兄弟俩,再看向许多甜,说道:“这是弟弟,彰茂。”
许多甜噢了声,记下了。
薛恩义一眼扫去那兄弟俩的脸上,他们在发现许多甜不能分辨出他们后,表情兴奋等待薛恩义发号施令。
每每遇到这种认不出他们谁是哥哥和弟弟的人,他们就喜欢玩猜谁是哥哥谁是弟弟的游戏,薛恩义是这个游戏的开发者,只要他们配合薛恩义这个当爹的,只要把薛恩义这个爹哄高兴了,薛恩义能答应他们当下想要做的事。
现在他们想要去包厢外更宽广的地方玩。
薛恩义眉毛一挑,把自己坐的椅子往许多甜身边挪了下,手搭上她的椅背,凑近了她。
许多甜的目光已从兄弟俩脸上收回,从面前的菜盘里夹了一块菜,刚咬下半口,她就意识到薛恩义的亲呢靠近,她警觉,脑袋后仰拉开了距离,“你干嘛。”
距离虽然拉开了些,但薛恩义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紧黏在许多甜身上。
“我们来玩个游戏,你猜他们兄弟俩,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如果你猜错了的话,今晚你就不回去了,你就留在山庄里,我在山庄订一间房,我们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