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确一拳狠狠砸在陈康脸上,鲜血立刻从他嘴角渗出来,陈康却偏过头,眼神躲闪,根本不敢与他对视:“你要我说什么?是她一厢情愿贴上去,我能怎么办?”
“谁拍的?”他怒目而视、声音比霜雪更凛。
陈康藏在袖子里的手猛地攥紧,牙关一咬:“不知道。”
李确冷笑一声,寒意渗骨:“不知道?你真觉得我会把自己喝醉,是酒有问题吧?陈康,你好样的,“他眼神狠戾,一字一顿:”别让我找到证据,你不说,我会让她说,我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陈康喉间一动,欲言又止:“她…… 是一厢情愿,可……”
李确撬不开陈康的嘴,直接去堵了胡诗涵。而她看见他,非但不慌,反而轻轻勾起唇角,像是早就在等他:“你来了?”
李确死死盯着她,咬牙切齿:“照片是谁拍的?你设计的?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真无情啊,昨天我们还……”
“闭嘴。”他深眸里透着冰冷的寒意:“我不可能让自己喝醉,你了解男人吗?真喝醉了干不出来那事。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你给我发的那些,你敢在我面前在发一次吗?“
胡诗涵刚欲开口,却被他漠然打断:“别急着解释,凯琳的痛苦,我会让你双倍偿还。”
“那你就去查啊?是你默认我吻你的。”
“绝不、可能。”他的唇抿的极紧、一字一顿,冷的像冰。
胡诗涵到底是没了底气,从他在中途说出要提前离场的时候,大家就在调侃,追根究底的问他是不是被管的太严时,他却笑着说:“没办法,太爱她了,只想快点娶回家,这周末我父母要来江北,两家人见一面,我心底才能踏实,下次在喝吧。”
“下次喝的会是喜酒吗?”
大家都等着他的回答,他温温开口:“如你们所愿、”
所有人都在赞叹这段佳缘,只有胡诗涵默不吭声的攥紧了手,四年,情何以堪? 她侧眸看着他清风朗月的脸,莫名就想起那个众星捧月的女人,那么的不可一世,这世界向来不公,拥有爱者永远都是风生水起,她突然就生出了兴趣,太想看看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从云端坠下的样子,还能不能那般盛气凌人,她不是很爱他吗?那她偏要成为她爱里的那抹蚊子血,得不到就让她去膈应吧。
老刘得知老徐出差回来,就简而言之的想在中间带个话,李确父亲那边想亲自上门道歉,不管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毕竟孩子因为李确受到伤害是事实,老徐不是食古不化的人,他也年轻过,和沈青在一起也走了不少磨难,果断拒了老刘的好意:“见面就不用了 ,孩子都年轻,感情的事顺其自然就好,我家凯琳骄纵惯了一时想不开,过段时间就好了。”
回到家,看到沈青茶饭不思地,他反倒笑了起来:“你忘记我们的来时路了?”对这事,他的态度相对中立,老徐双眸如炬,眼底有纵观全局的淡然:“未必不是好事。”
凯琳想不通,也不想再想。她一头扎进喧嚣吵闹的酒吧,任由那些陌生男人围上来,他们会为了讨她开心,说着各种阿谀奉承的鬼话,有几分真心也有几分假意,看的人越来越清醒,越来越分不清真心是什么?但有一点,缓的一时之痛,那就是酒、一杯接一杯灌下去,辣意灼烧喉咙,才能压下心口那撕心裂肺的疼。
曹健在酒吧角落里撞见她时,使劲揉了揉眼睛,几乎不敢认,那个前阵子还明媚耀眼、风光满面的徐凯琳,此刻竟把自己泡在酒里,一身颓靡,和他同行的一群公子哥自然也是认识她的。身旁的古伽太子爷饶有兴趣的看着,刚抬步上前,曹健手一横:“她有男朋友的,你别乱来。”
对方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信:“你第一天出来玩?这不明显就是分手了啊?”
“总之、她不行,走了走了。”曹健还要去拽他:“咱们上去吧,跟一个小丫头有什么好玩的。”
可对方压根不吃这套,眼神笃定,摆明了誓不罢休:“不,就要她。”
一行人朝她走去,曹健走上前,赶走了她身旁的男人:“你男人呢?”
凯琳缓缓抬眼看向他,眼底蒙着一层冰冷的醉意,声音又轻又狠:“滚。”
胡凯凑近,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徐凯琳,好久不见啊。”凯琳不屑的撇了他一眼:“你也滚、”
他也不怒,眉眼含着戏谑的笑:“失恋了?”看她沉默不语,他又慢悠悠开口:“你知道男人都怎么治疗失恋吗?”
“你懂个屁?” 凯琳醉眼朦胧地看向他。
“必须懂啊,” 他轻笑,“毕竟我是男人啊。”
“说我听听。”
胡凯顺势在她旁边坐下,点燃一支烟,递到她面前:“尝尝。”
“我不要。” 凯琳偏过头。
“那你就是不想听了。”他故意把烟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