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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一个周末，雨水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窗户。林蕴蜷在客厅的沙发里，指尖划过平板电脑，温暖的落地灯将她的身影投在柔软的地毯上。

厨房里飘出红枣枸杞的甜香，姜婉正为她准备降火的冰糖雪梨。

突然，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划破了宁静。

姜婉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接起电话：“喂，小董？”

电话那头传来急切的声音，姜婉原本舒展的眉头渐渐紧锁。

“公关部的人到齐了吗？辛苦他们加班一下，迅速联系各娱乐社，尽量把消息拦下来，不要影响了我们其他衣服的发行。”

“还是联系不上陈寒冰？琉嫣呢？她是怎么管教自己手底下的人的？”

“我马上过去，把琉嫣给我叫到公司来，还有各部部长，通知他们半个小时后开会。”

挂断电话，姜婉快步走向玄关。

“妈，出什么事了？”听到琉嫣的名字，林蕴的心思从平板上飞出来，关切地问。

“陈寒冰，琉嫣手底下的人，是我们今年‘古’系列的主打模特之一，负责‘弱冠’。不久前突然在个人账号发布贴文抹黑礼祭，摆明了想要跳槽。”姜婉一边换鞋一边快速说道，“现在舆论开始发酵，我必须去公司一趟……厨房里的汤记得喝。”

姜婉拿上车钥匙，嘱咐了她几句就匆匆离开。

屋内重新归于寂静。

林蕴垂下眼睛，平板长时间没有动静，逐渐息屏。

跳槽的人……为何从琉嫣变成了陈寒冰？

她点开手机进入搜索栏，关于“礼祭”“陈寒冰”的词条很快跳出来。

[抵制礼祭的一切产品！！！]

[神经病吧。。不要以偏概全好吗？礼祭算是很良心的品牌了。]

[真是搞笑，压榨员工，管理僵化，忽略创意，这就是你口中的良心品牌？嗯宝子你继续。]

[你是礼祭的员工？噢，看了主页是陈寒冰的粉丝，低龄的不理智粉丝少上网好吗我求你了。]

[礼祭要真有那么好chb他有病才会在网上公然吐槽东家吧。]

[我一直很佩服chb的粉丝，一边粉丝娱乐圈化，一边吐槽人家公司管理僵化，偶尔还要兼职去礼祭当摄像头。]

[礼祭不止服装这个赛道吧……什么时候模特也有那么多粉丝了。捂脸.jpg]

[是谁带的头我不说。捂脸.jpg]

[你们不说那我也不说。捂脸.jpg]

林蕴正准备关掉手机，微信突然弹出来一条消息：

[姜婉：气死我了，去我书房第三排架子上把员工资料表翻出来送来一下，今天非跟这个小崽子扯干净不可。]

[林蕴：收到。乖巧.jpg]

半小时后，林蕴收起雨伞，踏进了礼祭的大楼。

尽管是周末的雨夜，大楼里依然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紧张，员工们步履匆匆，键盘敲击声和压低的讨论声交织缠绵。

会议室里，气氛更是凝重。

方形会议桌的首位，姜婉已经换上了干练的西装外套，神情冷峻。她两侧分别坐着公关部的部长，法务负责人，以及几位核心高管。

林蕴悄悄推门进去，将资料递给董助理，还未离开就被姜婉一个眼神留了下来。

“坐那边。”姜婉指了指墙边的沙发，“听着就好。”

法务负责人袁志云撩起眼皮看了眼角落的林蕴，若有所思。

林蕴依言坐下，很快就被会议的紧张内容吸引了注意力。

“姜总，陈寒冰的粉丝和大量水军在我们官方账号下刷了不少负面评论。”公关部的部长蔡薇开口。

袁志云推了推眼镜，继言道：“陈寒冰如果铁了心要走，并且对方愿意支付违约金，我们很难在法律上强行阻止。”

会议室里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窗外的雨声更大了，敲打在玻璃上，如同敲在每个人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