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只有三种基础魔药,【隐身】【加速】【蛛毒】。没有大面积打击,也没有强力单体输出。
蛛毒能叠中毒debuff是不错,但白值毒剂扣血总量并不算多,两个治疗术就能加回来。
哎!炼金术士前期攻击力也太弱了!
跑吗?
森林锅看着地上的噩梦珠宝商,艰难地做决定。
等于要他放弃一个金色级别的任务宝箱,简直亏大发了!
谨慎起见,森林锅慢慢后退,把自己藏进树后面。
“轻度眩晕而已。”
落幕螺母将手悬在面前,手底浮现一张棕褐色羊皮纸,纸张颤动,看不见的魔力如波涛般涌动。
森林锅敏锐地察觉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上扩散,在扫过他的时候微微一滞。
“强制锁定!”
落幕螺母睁开眼,往他所站的地方一指:“还在那,那棵树后面!”
轰!光剑骤然而至,一剑洞穿了森林锅藏身的这棵树!
树木剧烈摇晃,簌簌绿叶落下,森林锅不得已从树后跳出,反手一瓶蛛毒,又掐着冷却,闷了一瓶加速,勉强躲过莎椰草的刺击。
红营会长眉眼冷淡,光剑在她手下,仿佛一柄击剑运动员的专属武器,眨眼几秒,便能连续击中要害。
满目光辉闪烁,眼花缭乱。
毒药瓶直接被她的光剑刺穿,毒雾挥发而出,莎椰草的状态下还是挂上了“中毒”。
然而她眼也不眨,专注地直奔森林锅而来,从另一只手肘处拔出第二把光剑。
“宣判!复数!”
技能落地,她冷漠而威严地宣告。
隐身魔药失效,森林锅跳来跳去,指着她后面大惊失色:“姐!姐!你快看你队友脚边那个!”
莎椰草原以为他只是在转移自己注意力。
随即她意识到不对,迅速回头,瞳孔收缩:“松手!”
原本血条见底的噩梦珠宝商伸手,一把掐住落幕螺母的脚脖子,将他拖拽,两人位置瞬间调转。
落幕螺母始料未及,迎面摔了个狗啃屎。
光剑旋即朝切斯敦刺去!
然而玩家还是低估了npc的智能程度,落幕螺母又被一拽,来不及尖叫,直接变成了噩梦珠宝商的盾牌。
逼得莎椰草不得不收了力道,偏移剑尖。
噔——剑尖扎入地面,她也被噩梦珠宝商的魔力弹击中,倒飞出几米,重重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落幕螺母:“莎椰草!”
切斯敦一抖手腕,拿出一瓶血红魔药,喝下去后血条暴涨过60%。
精神侵蚀仍存在,他的面板极其脆弱,恐怕只需莎椰草一个刺击技能,就能送他归西。
可所有人都没想到,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逃命,而是又开始念那个不知所云的技能咒语。
第三道法环成型。
——之前他召唤而来的两个法环根本就没有消失,而是被他的魔力维持到了现在!
它们从他身上脱离,在空中碰撞、湮灭。
森林锅看着这一场面,感觉似曾相识。
一股不详的预感迸发,他喃喃道:“我怎么记得上一次……”
上一次看见类似场面,是他从宝箱里开出巫妖。
嗯,就是他怀里抱着的这只。
落幕螺母仍被他挟持在手,巧匠大类职业的力量非常弱,甚至拧不过法师。
莎椰草翻身而起,投鼠忌器,轻易不能下手,开始思考连着盟友一起砍。
倒霉的红营会长目前还是很冷静的。
“你放开我,我没有战斗力,”他劝说道,“你也看得出来,我是个外地人,你要是杀了我,我复活后一定天天找你麻烦……”
他忽地噤声。
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说不出来了。
一条丝般的光箭从天上降落,轻而易举洞穿他的肩膀,扎穿了莎椰草的胸口。
落幕螺母瞬间掉下30%血线,而莎椰草被精准刺穿致命处,甚至来不及反抗,便被钉在地上,化为灵魂的虚影,飞去复活点。
“莎椰草!”
落幕螺母吃痛,惊愕地叫了声队友的ID。
只有逃命逃得比较远的森林锅不在丝箭轨道上,逃过一劫。
森林锅:“……”
他震撼地往上看,看见射箭那人单膝跪在远处高楼屋顶,单手持弓,身上三道数据链法环刚刚才溃散成魔力粒子,正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们。
那人穿着并不像一个弓箭手,而像一位神父,拥有洁白无暇的长袍与披肩,随风飘扬,却被粗暴地裁短,扎上牛皮腰带,露出漆黑的长裤与黑靴,颀长而轻盈。
远远望去,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见动作间胸口、黑发、腰上闪烁,像一簇挂满银铃花的枝头,璀璨极了。
随即箭头瞄准了他。
噩梦珠宝商一扫先前的痛苦与颓势,踉跄从地上爬起,叫道:“主事!主事!我抓住了一个外地来的绘图师,他的魔力一定能更准确的引爆整个兰斯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