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冒出来的生意怎么能不行?不行不行。
方书怜直接抢过来手机,凑到简钰身边跟他一起看。
—“可以说说你的情况了。”
(._.):啊,好的。
(._.):是这样的,我们班里有一个人。
(._.):他很讨厌我,经常孤立我,也处处针对我,前不久还发现他经常偷我的东西。
—“校园霸凌?”
(._.):没有这么严重的,也不能说偷,其实很多时候是当着我的面拿走我的东西。
—“那个人是什么性别?打过你吗?”
(._.):alpha,男生,好像没打过我。
方书怜看到这里,还在想事情也没那么棘手吧,这种实打实的烂人,黑料还不是手拿把掐。
但是对方下一条消息直接触碰到他们社团的底线了。
(._.):偶尔会掐我,会疼,但是他是alpha,我是omega,可能我怕疼,他收不住力的时候我会觉得疼。
(._.):他不是故意的。
方书怜心说谁要掐我我管是不是故意的呢,直接给那人祖宗十八代写问候信烧过去。
这种有掺杂暴力因素的已经不在他们社团的客户群体范围内,得筛出去,但简钰不知道个中缘由,于是问:“为什么不行?”
“我也很想行,但是真的不行。”方书怜把手机还给孟初,转过来对他说,“我们社团有句至理名言,叫……”
“不给alpha当舔.狗。”孟初说。
“你滚。”方书怜说,“叫‘崇文抑武人人有责’。”
简钰还想为这个男生争取一下,但是方书怜开始滔滔不绝地给他讲曾经他们社团的黄金时代的故事,什么为了蹲点抓偷外卖的小偷晒得人种都快变了啊,为了拍到一个人不讲卫生遗臭全教室的证据花费重金跟人交好最终被邀请去家里一脚就踩爆浆一只大蟑螂啊。
后来讲着讲着就讲偏了,话题又引到他们社团成员身上。
隆重讲解过自己后,方书怜又隆重介绍其他人。
方书怜和孟初高一刚开学就是一个班的,直到开社团的时候两个人也只是普普通通的前后座关系,一个月下来话都没讲过几句,所以方书怜邀请她一起组社团的时候孟初答应了。
后来方书怜才知道孟初这个omega开始是对他有好感,在知道方书怜喜欢辉哥后那点不该有的好感果断降为零,在方书怜的欠骂下好感已然跌至马里亚纳海沟。
说到这里方书怜又开始欠了:“喂孟初,你这恋丑癖不会是天生的吧?那你喜欢我……不特么就是我丑得人神共愤的意思吗!”
孟初抓着自己书包跟扔手雷似的扔过去,说:“谁有恋丑癖!我只是看到人家美好的内里,就比方说吃水果,皮都是没用的,果肉才重要。”
孟初爱榴莲爱到诡异的地步,方书怜一个下腰躲过手雷,笑嘻嘻说:“你当谁都是榴莲?那榴莲还都是臭的呢,跟吃屎有啥区别。”
两人属于是对上眼神了都要吵吵,方书怜实在爱在孟初雷区里蹦迪,偏又让人拿他没办法,他身手放在古代那都得是暗卫级别,只要方书怜自己乐意,别人一根毛都碰不着他。
每次都只在孟初快气死的时候才给个机会让她得逞,方书怜躲避了无数个不锈钢小碗,闹够了才停下来,观望一只碗的飞行路线,目的地是他的脸。
然而这次他没有被砸到。
“啪!”
简钰跑到方书怜面前伸手,接住了飞过来的碗。
接住后他还检查了一下碗,确定没有坏后才放回储物架上,对孟初说:“不要打人了,不好。”
孟初回神说:“哦。”
方书怜觉得自己腰杆子从没这么直过,居然也有人为他撑腰了吗!
他原地美滋滋,简钰问他:“其他人呢?”
方书怜:“啊?”
简钰:“你只讲了自己和孟初,赵梦梦和王重雨呢?”
方书怜:“哦哦,赵梦梦其实就是孟初的初中朋友,高一还没分班的时候我和孟初都不跟她一个班,是孟初硬拉着她加入的。”
“王重雨是我硬拉着加入的,你也知道,我要追辉哥嘛,他俩一个班还总一起打球,我就想着让他加入,而且他妈妈做的那个酱香饼我也想经常吃到……”
一提到酱香饼,简钰真的有阴影了,他觉得自己今天发烧就是因为昨晚吃了酱香饼。
季沅总给简钰洗脑说病从口入,吃错东西就容易生病,简钰经历过后终于信了一点点。
也只是一点点,不妨碍他早上输完液就去吃烧烤,晚上还在食堂买一份夜宵。
也不完全是给自己买的,简钰是要跟沈禾一起吃的。他感觉现在自己和室友关系没有那么差了,虽然室友还是讨厌他,不让他跟,但也不是特别讨厌。
下了晚自习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简钰的这份灌汤包是社团结束后赶着去食堂打的。
“沈禾,你饿不饿?”简钰对着上铺数钱的沈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