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苍葭露出一副久违的神情,笑说:“表哥,好久不见。”
一声表哥叫得村长的心都酥了,也不管闻苍葭说什么,就是点头。
村长妻子听到外面有动静,走出来,就看见闻苍葭这么个大美人站在门口,立刻警觉起来,上下打量她,问:“这是谁?”
“这是我表妹。”村长摆摆手,不让他妻子乱说。他自有打算。
村长妻子可不知道村长还有什么表妹,还想继续问。
村长推着自家媳妇,让她少说话。又请闻苍葭进屋,“进屋。都进屋。一家人。都在外头站着像什么样子。”
这正和闻苍葭的意,笑着走进门内。
村长落在最后,将门插上,表情瞬间变得严肃,厉声质问闻苍葭:“你到底是谁?我可没有什么表妹。”
闻苍葭坐在椅子上,歪头一笑,“表哥。你在说什么?全村人都看你迎表妹我进来了。”
村长看这人不按他的预想走,愣怔一瞬,又说:“你一个小娘们还挺狂。”
“当然是因为有这个资本。”闻苍葭也不再伪装,眼睛中露出利芒。她救人,也杀人。只一个眼神就蕴含千军万马。
村长立刻被摄住,不敢轻举妄动。他还是第二次见到这种眼神。上一次是在一位退伍老兵眼中看见的,那老兵可是在战场上杀了不少敌人。
村长妻子并不知道闻苍葭眼神中的意味,正可谓不知者无畏,指着闻苍葭鼻子骂:“小贱蹄子,你想勾引我老公……”
闻苍葭可不想听村长妻子无意义的废话,随手甩出银针,说:“我对你丈夫不感兴趣。就想请你丈夫帮个小忙。这是谢礼。”说着,将一小块金子摆在桌上。
村长妻子被定在原地,不得动弹,更无法开口。
村长的眼睛锁定在金子上,移都移不开,脸上尽是掩藏不住的贪婪。
两个孩子看到母亲的异常,冲过去,抱着母亲哭。
闻苍葭对着村长妻子说:“我无意伤害你们。只想做个小交易。我现将你解开,烦请带着孩子进到里屋,给我们留出一个说话的空间。”
村长妻子定身被解开,能够自由行动,因被刚刚一幕镇住,不敢轻举妄动。乖乖带着两个孩子进到里屋。她往里走时,一步三回头,目光也始终落在金子上。
“想要么?”闻苍葭抛着金子玩。
村长眼神随着金子动,同时不停点头。
闻苍葭说:“给我办一份户籍和一份路引。就以你表妹的身份。很简单吧。”
村长点头。
“我拿到东西,它就是你的了。”闻苍葭晃了晃金子,手一番,将金子收入袖中。
村长露出恋恋不舍的表情。
闻苍葭问:“我什么时候能拿到?”
“明天。明天我一定给您办妥。”
“行。”闻苍葭又拿出一两银子,说:“这些是晚饭钱、住宿费和明早的饭钱。”
村长欢喜地接过钱,招呼媳妇给闻苍葭腾出一间空房间。他自己则是拿着钱,去村中猎户家买肉。
饭菜端上桌。
闻苍葭拿起碗筷,凑近鼻下轻闻,又将碗放下。
当一声。落在村长和村长妻子心头。两个人被吓得一哆嗦,表情也都出现一瞬间的慌张。
村长强笑着开口问:“怎么了?”
闻苍葭一脸无辜地说:“我不喜欢吃加料的东西。二位既然这么喜欢加。一定很喜欢吃。”
村长去猎户家不仅买了肉,还买了可以迷倒野猪的迷药。本想着给闻苍葭下药,劫财劫色。不成想闻苍葭还是位医修。
加了料的饭菜闻苍葭只闻一下,就知道迷药是什么成分。
话音刚起,村长和村长妻子起身就跑。
比他们更快的是闻苍葭打在他们膝窝的筷子,和点在两个孩子睡穴上的手。
两个人跪倒在地,一时间爬不起来。
闻苍葭逼着他们两个将加了料的饭菜吃下去。看着他们睡着,这才将两个孩子抱到屋里的床上。
至于两个大人,就在地上呆着吧。
闻苍葭独自一人将桌上没有动的饭菜扫荡一空。去往他们收拾好的里屋,和衣而眠。
她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这下可以睡个好觉了。
夫妻两个被清晨的阳光唤醒,从地上爬起来时,还有点懵,缓了一会,才想起昨天晚上发生什么。看向闻苍葭所在房间。
闻苍葭现在合目躺在床上。
夫妻两个对视一眼,悄悄靠近闻苍葭。
刚到门口,就看见一根长针没入门框之中。这个力道,长针穿透头颅也不是什么难事。
夫妻两个呆在原地,额头不停冒冷汗。
闻苍葭那带有笑意的声音传来,“这么早就要吃饭?”
村长妻子立刻应是,忙去张罗。
闻苍葭起身整理穿着、妆容和头发,出门转了一圈,呼吸新鲜空气,顺便替换头上的花。欣赏着宁静的田园风光,慢悠悠地往回走。她并不怕两个人再有小动作。毕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村长妻子看见闻苍葭回来,招呼她吃饭。
闻苍葭并不客气,慢条斯理吃完,放下碗筷。
村长和村长妻子也放下碗筷,看向闻苍葭,等待指示。
闻苍葭问:“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