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苍葭打架也是一把好手,优雅的,俗的都会。这次不想暴露自己,胡乱出手,目标明确,招招都打在她们的穴位上,痛还不会留痕迹。
禾苗上去劝架,被闻苍葭推出去。
常吉急了,也不顾武青圭的阻拦,出去制止这场闹剧。一出门,看见的是常兴那一伙丫鬟已经倒了四五个,剩下的人被闻苍葭追着打。
闻苍葭也没用什么招数,就是打在她们最痛的穴位上,一击倒地,人半天爬不起来。
常吉退回到屋内,等着闻苍葭将所有人都打倒。
武青圭垂着眼,盯着院里趴地上的这些丫鬟沉思,最终还是收回视线。
闻苍葭扫视一地痛呼的丫鬟们,理了理微乱的鬓角,抖了抖衣服上的灰。
常吉站在门口,厉声说:“你们怎么回事?世子需要安静的环境养病。你们一个个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一地哀嚎的丫鬟立刻闭上嘴,在地上跪好。
闻苍葭对上常吉欣赏的眼神,立刻有了新主意,拧了自己一下,梨花带雨地扑到常吉怀里,语带哽咽道:“妹妹。我就是去洗个药吊子。她们就扑上来找麻烦。你可得为我做主呀。”
常兴立刻反驳,“你放屁。”
林管家刚到,看着一地丫鬟衣着凌乱,鬓发松散,问:“怎么回事?”
闻苍葭看见林管家,抢先开口:“林管家你可得给我做主啊。我就是去洗个药吊子。她就拦住我,说她工作太多,让我帮忙。我也忙呀,没法帮忙。她还是坚持。我就打算找您解决问题,没想到一群人冲出来,不知道怎滴,就都倒了。还想赖在我身上。”
“明明是你打我们。”
闻苍葭柔柔弱弱地往那一站,似有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语带委屈,“我可没有。”只是点了你们的穴而已。
“就是她打的人。林管家为我们做主呀。”她们一群人个个都比闻苍葭健壮,这实话也就变得不可信了。
闻苍葭提议道:“你说我打你们一群人,你们身上总会有伤吧。不若查一查。”
“查就查。”她们都这么疼了,就不信身上没有伤。
禾苗站出来说:“我来。”
“你们是一伙的,我不信你。”
禾苗被点破,也不好再说。她本来就打算替闻苍葭掩护。
闻苍葭上前,说:“林管家最为公正,还请您老请人。”
林管家被架在这里,只得找来王大夫。
王大夫查了一圈,确认她们身体强壮如牛,没受一点伤。
她们身上也没有青紫痕迹,能指证闻苍葭。
常兴不甘心,“我们有证人。林管家,不信您问别人。”
“闻苍葭没有打人。”常吉这一句话定乾坤。
那些没有背景的丫鬟们都安安静静的,没有人说话。
常兴不满,指着常吉说:“你睁眼说瞎话……”
一个杯子从武青圭的房间飞出,正好落在常兴身侧。
常兴躲闪不及,胳膊被划出一道口子。
武青圭的声音传出,“林管家。再磨叽,就都滚。”
林管家擦了擦汗,说:“世子。事情很明朗了。常兴他们无端惹事,罚一个月月例。”
事情已定,常兴他们再不甘心,也只能谢恩领罚。
林管家走的时候,深深地看了闻苍葭一眼。
闻苍葭笑着装柔弱,一脸天真无辜,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做。
常兴他们起来后,只是恨恨瞪着闻苍葭,不敢再在明面上招惹她。
闻苍葭笑向常吉道谢。
常吉笑说:“小意思。”
闻苍葭又笑向禾苗道谢,拉着她去洗药吊子。
林管家回去将这件事报告给定安侯。
定安侯只说:“不用管。”
一旁的林青平说:“父亲。大哥那边还是不要留这么不安分的人。”
定安侯摆手说:“这事我自有打算。平儿,你刚从书院回来,也要去看看你哥。”
“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