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苍葭懒得听他巧言令色,反问:“我表哥一家不知如何得罪武三公子了?”
“这话怎么说。我是见闻大夫表哥一家过得清贫。好心帮扶他们。”
闻苍葭冷笑,“这话武三公子信么。不如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武青平拍手,“闻大夫不愧是敞亮人。我还有事烦请闻大夫帮忙。”
……闻苍葭神色难看地回到小院。
常兴一直留意着闻苍葭的动向,看见她这个样子回来。自认为是她前辈。好心提醒:“见表哥是好事。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闻苍葭发出冷笑,“你未免管得太宽了吧。”
“你怎么不识好人心。”
闻苍葭活动手腕,抬步上前。在她最为闹心的时候找事,真是不长眼。她什么时候给别人她好欺负的错觉了。
常兴眼看不对,步步后退。
“芦苇。”禾苗关心闻苍葭的情况,也一直留意门口。看苗头不对,出来拦住这场即将发生的闹剧。
“滚。”闻苍葭白了常兴一眼,和禾苗回屋。刚坐下,要说两句真心话,就察觉门外有人偷听,立刻换了口风,“表嫂生病,需要吃人参。他们买不起,过来求助我。我给他们拿了点钱。”
禾苗眼看着闻苍葭这是在装,也打配合道:“你钱够不够,我这也有。”
“够。没差多少。”闻苍葭又说,“不说这些烦心事。今天的药材还没有收拾完呢。”
常兴听屋内人不在言语,看有人过来,悻悻离开。
晚上喝药的时候,闻苍葭拿出一块绣着昙花的手帕在武青圭和常吉眼前晃。
武青圭和常吉会意。两人午夜等在密道旁边,看见闻苍葭和禾苗进来,示意她们到密室中再说。
闻苍葭一坐下,扔下一包药材。
禾苗拿起,查看一番,“这是毒药。和之前那两种毒的效果一样。”
常吉也拿起药,看了看,问:“你哪来的?”
闻苍葭皮笑肉不笑,“猜猜。”
常吉摇头。
禾苗想到白天的事,“你表哥?”
闻苍葭摇头。
武青圭缓缓吐出,“武青平。”
“猜对了。真棒。他们真是相当默契,下毒效果都差不多。都省得我重新调整了。”闻苍葭一整个阴阳怪气。
常吉眼中多是不可置信,“会不会搞错了。三少爷也不至于害世子。毕竟是一母同胞。”
“他亲自递给我的。他为了让我听话,还控制了钱,表哥一家。”
“你放心。我会派人将你表哥一家救出来。”武青圭说。
闻苍葭摆手,“这个不急。这毒一年后才会有成效,这一年他们都是安全的。这时候救他们反而会让他们陷入危险,还会想出新的诡计对付我们。”
她还有顾虑。她的户籍禁不住细查,是个隐患。一动不如一静。不如就用拖字大法,反正那个时候武青圭好得差不多了。按武青圭的想法,他已经搬出侯府为做好外出游历的准备。而她也快回家了。
“说的有道理。”武青圭何尝不懂,他只是担心闻苍葭着急,“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他们。”
闻苍葭没有拒绝。她一个人确实顾及不到钱村长一家。
常吉指着药,“那这药?”
闻苍葭收起,“我来处理。”
“世子的身体?”
“就这样。反正他们三个谁都不知道谁。做多了反而会让他们起怀疑,不如就这样。还能为我们多拖延一点时间。”
“就按闻苍葭说的办。”武青圭说。
闻苍葭拍了拍武青圭的肩膀,打着哈欠,“我先回去睡觉了。”
过后几天,王大夫往这里跑得很勤。
武青平还特意赶过来询问情况。
王大夫得出的结论和之前太医说的差不多。
武青平看武青圭的情况和他知道的对得上,放心离开。他下毒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找的外面大夫。
王大夫只知道定安侯下毒,不知道还有其他人下毒。自然说不出异常。
闻苍葭眼含不屑和讽刺目送武青平离开。
常吉对闻苍葭和禾苗说:“你们收拾收拾,明天跟着世子去春蒐。”
闻苍葭不可置信地问:“春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