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再笑今晚没肉干。”

雪灵鼠立刻低头舔爪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渐渐地，沈长歌已经不满足于单独施展术法。

某一天，她忽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自己拥有五灵根，那是不是意味着可以同时调动不同属性的灵气？

想到这里，沈长歌当即开始尝试。

结果第一次便失败了，左手火球刚凝聚出来，右手的缠绕术便直接散掉。

第二次，缠绕术倒是成功了，火球却“噗”的一声炸成了火星。

第三次，两种术法同时失控，院子里的竹子险些被烧成灰烬，气得沈长歌抱着水桶浇了半天。

雪灵鼠蹲在石头上看得直摇头。“吱。”

“你懂什么。”沈长歌不服。

“这叫创新。”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她彻底和这件事情较上了劲。

一次失败，两次失败，十次失败，几十次失败。

直到某个傍晚，夕阳落下，听风小院被染成一片金红色。沈长歌站在院中，缓缓运转《观天经》。

赤色灵气顺着经脉流向左手，青色灵气则向右手汇聚而去。下一刻，左手掌心火焰升腾，右手前方数根青藤破土而出。

两道术法同时成型，而且没有丝毫冲突。

院子里忽然安静下来，连雪灵鼠都愣了一下。沈长歌低头看看左手，又看看右手，随后眼睛一点一点亮了起来。

“成功了？我成功了！”

下一刻，整座听风小院都响起了少女兴奋的声音。她举着火球在院子里跑了两圈，又操控青藤把院子里的木桩绑了个结结实实，最后还专门跑到屋顶上坐了半个时辰，抱着酒葫芦傻乐。

虽然只是两个最基础的炼气期术法，可她依旧开心得不行。自己体内这些五行灵气，虽然需要花费更多时间与灵气去修炼，却似乎也比寻常灵根多了几分变化。

至少目前看来，折腾起来还挺有意思，至于以后还能不能玩出更多花样，她不知道。但光是想到这里，心里便已经生出了几分期待。

沈长歌偶尔闲下来时，便和钱多宝一起去任务堂接一些简单任务。两人的修为都不高，接的大多是些琐碎事情。

有一次替药园抓虫，两人蹲了一上午，好不容易抓住一只长得奇形怪状的虫子，兴冲冲跑去交差，结果药园师兄看了一眼。

“这是灵药。”

沈长歌抱着那只虫子愣了半天，最后又老老实实给送了回去。

还有一次帮某位长老送信，两人跑了半个青云宗，等送到的时候才发现那位长老就住在任务堂后山。钱多宝气得一路念叨了三天。

不过贡献点虽然不多，积少成多，也总算让两人的储物袋不至于一直空空荡荡。

而比起这些，沈长歌最近最关心的，还是院子里的那块灵田。

第一天，没发芽。

第二天，没发芽。

第三天，还是没发芽。

沈长歌每天修炼结束都要过去蹲一会儿，有时候看看土，有时候浇浇水，有时候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埋得太深了。

直到第六天清晨，她推开房门的时候忽然愣住。院角那块小小灵田里，不知何时冒出了一抹嫩绿。小小的，细细的，在晨风里轻轻摇晃。

沈长歌飞奔出去，蹲在那里看了半天，连修炼都忘了。雪灵鼠从她肩膀上跳下来，围着那株幼苗转了一圈，又抬头看看沈长歌，似乎不太明白。一株草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可沈长歌却莫名开心。

仿佛看见的不是一株幼苗。

而是某种正在一点一点长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