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枵回公司的那天,陆汐去了一趟医院,几个认出她的护士,看她的眼神无不打量。
她想,估计要不了一会儿她来过的消息就会满院皆知了吧,毕竟外人看来,她现在可是凭一己之力把院长给拉下台的人,也不知道又会传出什么天方夜谭。
江家倒了,脏水泼了凡江河一身,凡江河也不是省油的灯,江家的的罪证一条一条的爆料出来,渔翁得利者操控股权,持股最多的幕后之人,又将股份转卖给了凡城,怎么听都像是凡江河在给他扑了一条路,可只有凡诚自己知道,他要的从不是他手缝里露出来的那一星半点。他要的是自己拼来的这一切,狱中的凡江河从新闻里看到凡城目前成为了汉江集团最大的股东,他终于不再挣扎,也不再和江家互咬。他懂了,自己养大的那头狼,回过头来给他上了一课。
他看到她并不意外:“身体好些了吗?”
“嗯。”
“聊聊。”
“好。”
他的那番操作她不好奇,他一定会把汉江做的比现在还好。
至少,在他可控的能力下,不会再出现小宇这样的事情。
“汉江会和原来不一样,陆汐,要回来吗?”
“凡城,我是来给你说声谢谢的,本来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你,可是现在不想问了。”
她是外科医生,她在那场接近濒临死亡的意识里,清醒的知道,人只有丢掉执念才能解脱,爸爸的病证即使放在现在也不过六成把握,可凡江河的罪行,却让这一切都得到了结束。
有一个认知,来的不算晚,他的眼底原来总盛着举步维艰的压抑,可现在已然有了大展拳脚的清朗,天台的风吹开了他额前的碎发,也第一次,吹散了他眼底的阴霾,那里晴空万里,一片生机。
而她、也要重新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