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沉郁直截了当地承认：“是。”

庄非觉着自己费了好大劲儿，才把这事儿问明白，一脸疲态。

“我就知道！你小子。”庄非指着林沉郁，“什么时候啊？不能是小学二年级吧？”

“说不清。”

庄非眼睛都瞪大了。

“但也没那么早。二年级能懂什么？”林沉郁看庄非这样子，无奈地说。

“是，这要是二年级，我都觉得你离谱。”庄非问到自己想问的，马上八卦二连问，“你要追祈姐吗？你会和祈姐告白吗？”

“抬头。”

“上面有什么？”庄非纳闷地照做，“以梦为马，不负韶华？”

“竟然不用我提醒你念出来，看来还是很会抓重点啊。”林沉郁损了他一句。

“喂喂喂，你不会是想说等高考完吧？”庄非被林沉郁无语到了，“你俩一个比一个成绩好，谈恋爱影响学习在你们这里根本不成立。”

“干嘛非得等啊？”

“没关系，反正我已经等了好久了。”

“啊？啥意思？”

“没什么，回教室。”

林沉郁推着庄非走了两步，庄非一把挣脱开：“行吧，看你，喜欢就别留遗憾。”

“从哪里学来的？”

“俞程名言。”

宋祈和他俩在走廊迎面碰上，庄非做贼心虚的样子是藏都藏不住。

“祈姐，你也去上厕所啊？”庄非挠了挠头。

宋祈举起手里的苹果给他看：“没有啊，我去洗苹果。”

“哦哦哦哦。”庄非实在是太不自然了，宋祈多看了两眼自己的苹果，想着这苹果也没什么不对的呀。

林沉郁克制住自己想按庄非脑袋的想法：“那我俩先回班了。”

宋祈笑着从林沉郁身旁走过。

“庄子，算我求你件事，冷静点。”

“诶，诶，知道了。”庄非不太好意思地点点头，“好久没听你叫庄子了，还挺亲切。”

林沉郁笑骂了句有病。

庄非这椅子还没坐热乎，宋祈就拿着洗好的苹果回来了，章子雯接过苹果，轻而易举掰成两半，递了回去。

“刚刚说好的呀，你和我一人一半，刚吃饱饭，我吃不完一整个。”宋祈在拿出苹果的时候就问了章子雯和徐芝芝要不要一起分了吃，章子雯还自告奋勇，说自己来掰。

徐芝芝不爱吃苹果，看到章子雯轻松掰开，立刻夸了句：“好厉害呀。”

章子雯嚼着那一半苹果，得意地笑。

“我雯姐还得是我雯姐。”俞程正准备趴桌上睡觉，硬是爬起来凑了个热闹。

“好了好了，嘘，低调低调。”章子雯食指抵住嘴唇，“午禁啦。”

不过这会儿班里还没人在睡觉，除了俞程刚要睡，他们的声音也不大，没吵到别人。

宋祈安静地啃着苹果，细嚼慢咽，在林沉郁的视角里和兔子别无二致，就是不知道兔子爱不爱吃苹果。

看了有一会儿，宋祈的苹果都快吃完了，林沉郁才从抽屉里抽出化学练习册，动笔写题。

宋祈吃完又去洗了个手，坐回位置上，拿纸巾擦了擦手，开始写摊开在桌上的英语阅读。

距离午禁结束还有半小时，两人纷纷停笔，趴在桌上休息，以防下午的课没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