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伟不参与接下来的母女购物活动,自请回家收拾东西,倒腾一些用得上的生活用品去新家。苏颜就带着纪淑兰直奔青州的翡翠交易市场。
纪淑兰喜欢翡翠喜欢了很多年,但从来舍不得买好的。她戴的那只镯子还是多年前从小地摊儿买的,几百块钱的垃圾料。苏颜拉着她在一家家柜台前逛,纪淑兰看什么都喜欢,问完价格又都放下。
走到这层楼最大的一处店面,苏颜一眼看中一条白底青的镯子,糯冰种,白色的底子几乎化开了,其中一截绿色非常鲜亮,开价二十八万,价格可小刀。
“太贵了。”纪淑兰摇头。
苏颜没理她,在灯下转着圈检查,确认无纹无裂,就示意让老板给她妈试戴上。纪淑兰抬起手对着光看,那抹绿在灯光下越加灵动鲜艳,她把手腕转来转去的看,没作声,但看得出是很喜欢的。
苏颜直接挥大刀,“十八万能卖就开单。”老板看她真心想买,只纠结了一下就同意了,又让她再看看别的货。
既然老板爽快,苏颜索性又让他拿同款挂件和蛋面戒指挑,被纪淑兰一把拽住,说你再买我现在就回家。
苏颜无奈作罢,继续兴致勃勃的给苏大伟挑了一个冰种满绿的无事牌挂件,纪淑兰拦不住,随她去了。她给自己挑了一条高冰甜绿的镯子,一对同料小蛋面耳钉,给小纪挑了高冰满绿的福瓜挂件,给阿梳挑了高冰糖果色手串。
纪淑兰只当她都是给自己买的,就不拦着。老板笑得合不拢嘴,一起算了个公道价格,七十八万。白底青镯十八万,甜绿冰镯二十万,无事牌十二万,耳钉两万,福瓜十五万,手串十一万。
从翡翠城出来,苏颜没打算收手。她拉着纪淑兰又去了周X福。说要给大姑、大姨、三舅妈买点金饰。纪淑兰瞪大了眼睛,“现在金价这么贵,你是不是有钱烧的。”
苏颜挽着她的胳膊,边走边说,“妈,这些亲戚跟咱家一直走得近,逢年过节都走动。大姑大姨平日对咱家好,三舅妈虽然嘴碎一点,但三舅小时候也疼我的。现在我在网上热度高,咱家突然又买房买车,我挣钱了这事情瞒不住。”
“不是说亲戚们一定会对咱家眼热,但我这个小辈大大方方的给各家送点贵重礼物,就当是孝敬长辈,也不叫别人挑理不是。”
纪淑兰有些纠结的说,“这不年不节的,不如等过年的时候再送?”
“妈,你想想,这次我送可以说是赚了点钱,孝敬长辈。要是等过年的时候送,那下一年我又送啥?总不能每次过年都送贵重礼物吧?”
纪淑兰居然被她这番歪理说服了。
母女俩在柜台前认真挑选。纪淑兰自己不要金镯子,说跟玉镯戴不到一处。苏颜给她挑了一串三层金珠葫芦手串和一条罗盘镶钻项链,让她搭配衣服戴。
女儿都给妯娌买金饰了,当妈的自然更应该有。这次纪淑兰不推迟了,笑眯眯的看着苏颜吩咐柜姐放首饰盘里等开单。
苏颜给自己挑了一只莫比乌斯环的手镯,三十克出头,戴右手轻便。
纪淑兰笑她一手一只镯子像戴手铐。苏颜举起两只手晃了晃,说古代姑娘们两只手都戴满的,她这才两只,还差得远。再说工作的时候看一眼手腕上的镯子,干活就更有动力了。
纪淑兰嗔了她一眼,“你哪来这么多歪理!”
给大姑、大姨、三舅妈的礼物是三条一样的简约推拉手镯,都是四十克左右,纪淑兰亲自挑的款式。苏颜没意见。
她很干脆的给大姑父、大姨父、三舅各买了一串二十克左右的貔貅手链;一边对自己亲妈解释,“舅舅、姑父、姨父没有礼物还是说不过去,不如都买。”
纪淑兰麻了,随便吧。
柜姐逐一算价格,整好是四十万。苏颜考虑了一下,索性给几家的女儿、媳妇一人安排了一条手链,五条差不多十万。
纪淑兰还是心疼了,“就这一次,你挣钱不容易,多给自己花,不用想着他们!”
苏颜没吭声,她给亲戚送黄金还真不是炫富。懂事的人自然会对她父母更好,毕竟自己平时不在这边,遇到什么事情,亲戚及时搭把手也好。要是还有不懂事的,让她父母不开心,那就别想以后再得到任何好处。
苏颜去结账的时候,卡上消失了五十万。她扫了一眼没放在心上;这几天痛痛快快的花掉了小一千万,但账上还躺着三千多万呢,简直毫无压力,只有花钱的喜悦。
周末三舅的儿子纪诚远要请客的事,苏颜回家后,纪淑兰就告诉她了。这两年三舅妈总是拿自己儿子在大公司的工作来比她工作的不稳定,每每引得纪淑兰不痛快;苏颜打定主意要让爹妈风风光光的去参加聚会。
后面两天,她拉着苏大伟和纪淑兰每天逛商场买衣服,买鞋,还带他们去做发型。
苏大伟本来不想配合,被纪淑兰数落,“女儿现在是知名化妆师,我们在外面的形象当然要清清爽爽,不给女儿丢脸。再说,王府家园的业主穿得都蛮讲究,我们日后总要跟邻居打交道,不能叫别人背地里说我们埋汰。”
苏大伟一听有道理,也积极投入了家庭买买买活动。苏颜给他们挑的都是品牌基础款,版型正,质感好,时尚不老气,两人换上之后整个人焕然一新。
“好像还差点什么?”苏颜朝着焕然一新的爹妈上看下看。导购小姐贴心建议,“给您妈妈配个包吧,我们店里才出了新款……”
“多亏你提醒呢!”苏颜很高效的给纪淑兰女士买了两只驴牌经典款包包,让她换着背;又给苏大伟同志强行添置了一块劳牌基础款男表,“带出去撑场面,而且还保值;这只表可以用好多年的。”苏颜一边毫不心疼的刷卡,一边对很心疼的爹妈俩进行开导。
苏大伟心里算了笔帐,还是心疼,“这几天至少造掉一千万了吧,有钱也不经这么花呀!”
苏颜嘻嘻一笑,“老爸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只接了一个大单。”
一家人又去本城有名的发型造型店。因为纪淑兰跟苏大伟用了一回添加有玉膏的洗发水,头发乌黑浓密了一些。发型师做发型的时候不断夸他们会保养,发质比年轻人还好。
等两人做好发型,对着镜子反复照,都觉得自己至少年轻了不止十岁。当然,他们不知道这其中还有喝了醴泉水的功劳。
回到新家,纪淑兰挽着苏大伟站在在门厅的落地镜前看着年轻了一二十岁的两人,忽然扭头问苏大伟,“老苏,你说咱们这几天不是在梦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