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问一下,”长发少女从朋友身后探出头来,“你口中的朋友是男是女?”
性别和监牢的事情相关吗?
伊里斯不太理解,或许有吧,说不定知道性别就能知道更准确的消息?
他就这样给了自己最合适的解释:“是男的。”
“咦!”长发少女突然激动,短发少女已经不会软绵绵给她一记白眼,反而是在她脑袋上落下一个巴掌。
巴掌拍得不重,但胜在声音响亮,好听就是好头。
长发少女抱着头蹲下身来,下垂的狗狗眼看着短发女生:“你干什么啦!”
短发女生不理她,看着伊里斯继续道:“我们路过城镇街道时,听见一个人说刚被关押进去的人本来死活都不开口,叫王国士兵一筹莫展。”
“但不知为何今天就突然招供了一切,将自己所行的恶事全部都说了出来。由于情节太过恶劣,死刑免不了,但那人反而欣然接受。”
“是啊是啊,”一说起八卦,长发少女的头也不痛了,“我怀疑是王国上了新技术,不然原本都不开口的,突然就说出了一切。”
“这技术以后运用在犯罪身上,岂不是很方便?”
有一就有二,反正该说的也都说出口了,心中的忌讳都没了,短发女生一下子性情上来:“可又如何确定我们知道的消息是真的呢,万一是以讹传讹,万一是有人编出来故意骗别人的?”
还有更恶劣的,因为理智尚存没有说出来。
……或者说是用了不可说的刑法呢?
伊里斯隐约从中窥探到了什么,他大抵知晓这件事或许与林田泽有关,却又因为缺少了更为关键的信息,半晌也想不出所以然来。
等回过神来,面前的两位少女已不知去向,看着海浪一下又一下拍在沙滩上,伊里斯无奈叹气。
本想看还缓解心情,现在倒好,郁闷的情绪不仅没被消除,还引来了更多的烦恼。
还有安德柏雷的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为什么林田泽还没回来?
哪怕是想磨蹭着时间缓缓回去,可海边距离他家的距离总是固定,怎么走总会达到目的地。
“哟,我才不在一天,伊里斯老师就去外面玩啦?”
“玩的怎么样,开心吗?”
心心念念的人突然出现在视野之内,伊里斯觉得有些恍惚。
在暖色的灯光下,林田泽一手插在口袋中,另外一只空闲的手朝他随意的挥了挥手。
他脸上挂着没心没肺的笑,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蜜色。
“你回来了。”伊里斯说着。
从言语中察觉到伊里斯的不对劲,林田泽眯起双眼细细观察着他。
“我只是离开不到一天吧?”他脸上的表情太过不自然,叫林田泽都困惑,“你这是……”
“该不会是被欺负了吧!一定要和我说,我绝对给你讨回公道!”
哪怕知晓伊里斯不可能被人欺负,但在想不到所以然的情况下,他只能把由头往更不可思议的方向去辩。
伊里斯摇头:“我以为你今晚不会回来了。”
莫名其妙的话让林田泽疑惑:“不回来那我睡哪儿?不会是大牢吧?”
光是想想就接受无能。
有好的地方供他享受,去糟那个罪做什么。
林田泽一开口就会将正经的事情带偏,伊里斯却觉得太好了。有他在耳边说着无厘头的话,焦躁的心绪也得到缓解。
“吃了吗?”伊里斯随口一问。
林田泽跟在他身后摇头,脚步踩着伊里斯的影子往前走:“刚把牢里的事情解决我就飞奔回来,哪有时间吃饭。”
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与伊里斯分离就容易焦虑的症状,在牢内的那段时间,尽管明确知道自己在处理正事,也知道伊里斯不可能出事,可时不时大脑就会冒出有关伊里斯的任何事。
进入在真正见到他后,林田泽躁动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他突然加快脚步上前,从后背抱住了伊里斯。
伊里斯没有反抗,也没有问他怎么了。
在两人都默契的寂静之中,林田泽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伊里斯老师,你也是从外面回来了,那饭……”
他说完,清晰地感觉到伊里斯身体的僵硬。
伊里斯看了眼随意放在茶几上的点心,这都过去一天了,味道必然也大大折扣:“我们去外面吃吧。”
“好!”林田泽欣然接受,“我要去吃最火爆的那家饭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