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请问看出什么来了吗?”女孩的性格也好,看了林田泽与迪莫那么久的互动后,才紧张地问出声来。
她的手指依旧绞在一起,指甲在另一根手指上掐出浅浅的红印。
“听见没有,”林田泽勾勾迪莫的下巴,“看出什么来了?”
“迪莫……迪莫……”迪莫趴在林田泽肩头叫着,光听它的语气就知道那只精灵状态不好。
林田泽还没想好如何编一套女孩能听到懂且不慌乱的话术,伊里斯就已经大惊失色起来:“怎么会……”
女孩也瞬间泪眼汪汪,想哭又不敢哭:“是、是很严重吗?奇丽草还有救吗?”
“当然有救。”伊里斯也反应过来是他的行为吓到了女孩,赶忙接受,“我只是惊讶另外一些事。”
说着他掏出了净化灵药。
林田泽:“?怎么还随手带这个?”
伊里斯:“在这方面都吃过一次亏了,总不能再吃一次吧。”
况且他也庆幸随身携带了这个,否则面对面前的奇丽草又要不知如何是好了。
林田泽认为他说的很有道理:“所以它变成这样是和污染有关?”
好奇怪,身体上居然没有任何异变,也难怪女孩寻遍了医生都没找到解决办法。
生怕这一次的污染与之前的有不同,林田泽赶忙把迪莫抱在怀里仔仔细细检查:“身体又不舒服的地方吗?”
“迪莫!迪莫!”迪莫摇头,两只爪子在他身上抓抓。
奇丽草将净化灵药吸收后脸色肉眼可见变得舒缓,女孩见状深深松了口气喃喃道:“太好了。”
“但不要乐观。”伊里斯道,“你还记得奇丽草当时去的什么地方吗?”
“这件事情很重要,请一定要仔细想想。”
林田泽也点头:“不是我们想逼迫你回忆不好的事情,但想必你也清楚,奇丽草并不是简单的生病。”
“若只是简单的治标不治本,就怕之后还会……”
这也是女孩所害怕的事,所以在伊里斯询问时,她就开始绞尽脑汁地回忆着。
终于她隐约想起了一个地方,可在开口时却又犹豫起来。
察觉到她脸色的变化,林田泽与伊里斯对视一眼后,将声音放得轻柔:“是想到什么了吗,若是想到了可以与我们说说。”
“可是……我不确定是不是那里。”
“在事情真正下决定之前,每个人的说话都具有不确定性,”伊里斯道,“而且我们也并不是为一件事情下定论,我们只是在商量,探讨出最好的结果。”
好久没有听到这样安慰人的话了,女孩愣愣看着两人,一时间竟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段时间她听见最多的莫过于‘抱歉我们也没查出来’亦或是‘建议再多观察一段时间’,她以为她的心已经如一潭死水,没想到还会因别人的话而跳动。
她鼓起勇气:“具体的位置我也说不定,但我能带你们过去。”
这当然是最好不过的回答,可林田泽不知怎么的又突然看向奇丽草:“那它……”
屋内的人全部离开,没人照顾奇丽草真的没关系吗?
“没事的,”女孩看出了他的犹豫,“自从奇丽草出现问题后,我便将环境布置成最适合它的。”
“只要是暂时离开就不会有事。”
林田泽突然感觉头有点疼,他好像又听见类似flag之类的话了,这段时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他真心觉得由flag造成的意外能避免掉最好,别到时候后悔莫及。
别怪他在这方面这般敏感。
于是在与伊里斯商讨后,他决定将绿耳松鼠留下来。从咕噜球中出现,它先是环顾四周,随后乖巧的仰着头看着林田泽。
林田泽蹲下身摸着它柔软的毛:“你来保护它,好不好?”
“吱吱!”
“好可爱!”
林田泽扭头,发现女孩泪眼汪汪的双眼已经被闪烁的光芒所替代。也挺好,他想,总归是把人从悲伤的情绪中拉了出来。
林田泽轻轻将绿耳松鼠往前推了推:“要不要摸一摸?”
宛若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砸中,女孩不知所措起来:“真、真的可以吗?”
本来是一个点头就能弄好的事情,却在女孩反复确认间,林田泽都不自信起来:“应、应该可以吧?”
应该可以的。
自收服绿耳松鼠后它就一直乖乖巧巧的,性格也十分温顺,几乎到了林田泽说什么它就做什么的程度,不会有任何异议。
唯一一次发飙恐怕还是因为噩梦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