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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姜宁跟个小鹿似的开心地从地里飞奔回来,拉上卫长戈的袖子就要往地里拽:“长歌,快跟我来。”她边拽边开心道,“我种的辣椒发芽了。”
她实在太高兴,一时间忘了卫长戈孱弱的身子。拽着他的手劲过大,卫长戈被拽的踉跄两步,差点摔倒。
“抱歉,我忘了你不能走得太快,”姜宁连忙松开手,“我是看地里长出苗子,太兴奋了。”
“无碍,”卫长戈看着姜宁眉眼弯弯开心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几分,“恭喜你,终于成功了。”
一阵清风吹过,带着淡淡的泥土香,像是宣告北境的春天即将到来,又像是预示着万物开始复苏。风将卫长戈垂落的几缕碎发吹起,带着他淡淡的笑。姜宁愣了一下,惊喜的看着他:“长歌,你在笑,你居然在笑,原来你笑起来这么好看!”
这是相触一个月来姜宁第一次看到卫长戈笑,真正意义上,由心而生。
卫长戈像是被姜宁说羞赧了,脸一红,立刻收起笑。
姜宁见状笑出声:“长歌,你是变脸怪吗?表情可以收放这么自如。”她用手指搓搓男人胳膊,笑着调侃,“你是专业学习过?”摸着下巴思忖片刻,又问,“你不会是唱戏的吧?戏折子里的关公?”觉得自己说的不对,摇摇头,“应该是将军,大将军。”
姜宁无意识的玩笑,卫长戈却抬头,眼神晦暗不明的看向她。
“干嘛?”姜宁凑近一些,辨别他脸上奇怪的神情,“不会真让我说中了,你真是将军。”
卫长戈板着脸,看不出什么情绪:“你见过哪个将军向我这么狼狈魄。”
姜宁正在思考,才发现题目偏了,赶紧纠正:“走了,我们去地里看看我种的辣椒。”
卫长戈偷看姜宁,确认她并不像是装打岔,垂在身侧握紧的手才松了些。
往地里走的路坑洼不平,怕卫长戈摔倒,姜宁放慢脚步迁就他。紧紧几百米的距离,卫长戈走的很艰难。额头上汗水顺着发丝不断往下流。
汗珠被阳光照着,散发出细碎的光泽。姜宁偏头看到莫名有些心疼,又有些内疚。他这样的身体情况,她不该带他来。从袖袋掏出帕子递给卫长戈:“擦擦汗。”
看着绣着栀子花图案的青色帕子,卫长戈迟疑片刻才接过。帕子擦在脸上带着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将刚刚的警惕彻底放松。
姜宁指着他右侧鬓角处,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捻上去一颗辣椒种子。卫长戈因为看不见胡乱擦了两下并没有擦到。
姜宁是个急脾,看着着急。朝前迈了一步,二人的距离迅速拉近。辣椒种子很淘气,一半藏在发丝里,姜宁点着脚费力帮卫长戈摘。气息若有似无的吹在他的脖子上,身子一僵,脸迅速红了起来。
“摘下来了,”姜宁捏着那颗种子给卫长戈看,又给他科普,“这颗应该是青椒种子。”
抬眼间,发现卫长戈脖子耳朵红成一片,再看脸更是红的能滴血,像极了熟透的番茄。
“你怎么了?”姜宁下意识要用手背探卫长戈的额头,“生病了?”
卫长戈反应快,一把握住她伸过来的手。掌心触到嫩滑的手腕,心莫名一颤,向触电一般松开手。
“没...事。”
两个人走到田地边。姜宁指着满地嫩绿嫩绿的辣椒苗,骄傲的说,“长歌,你看整个北境现在还没有完全开化,但我姜宁已经种出辣椒了。”
卫长戈点点头,看姜宁开心的样子也替她开心。
两人又走到田地中间,姜宁指着地里仅有一寸高的辣椒苗,认真介绍:“你看,这就是辣椒。”又转身问身旁的卫长戈,“你以前吃过辣椒吗?”
卫长戈摇摇头。他常年镇守在距离北境不远的北江边界,那里的天气和北境差不多,也是十分寒冷,能吃的食物基本都是土豆,红薯,大白菜等可以耐寒的食物根本没见过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