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笑着点头:“那我可得好好给赵夫人的小姐妹们介绍一下我家特色。”
姜宁起身,在每个柜子前认真介绍。又根据每个人诉求不同推荐适合的产品。赵氏和她的小姐妹们走的时候都大包小包。
送走了赵氏天黑了些,店铺的客人也渐渐少了。姜宁这一天累的腰酸背痛,口干舌燥。见最后一个客人离开,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端起桌子上的茶盏一饮而尽。又用手垂着自己酸胀的胳膊,唤道:“听雪、青云、萧毅你们也别干了,过来歇一会儿。”
青云:“诶,来了。”
萧毅边忙边回:“小姐,我将这点货摆好就过去。”
听雪正迈步朝姜宁方向走,途径门口忽的瞥见一个人影一闪而过,随即对姜宁说:“我出去一趟。”
“去哪?”姜宁的话还没问完,听雪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姜宁嘟囔一句,“跑的还挺快。”
萧毅看着听雪离开的身影,怔愣一瞬。
“听雪这是干什么去了,这么着急?”姜宁朝着门口看。
青云摇头,走到姜宁身边坐下,身体跟被抽走脊梁骨一样,瘫坐在凳子上,有气无力回答:“不知道呀!”
姜宁有些担心,眼睛不断看着门口,嘟囔着:“天黑了,听雪自己出去不会不安全吧!”
青云摇摇头,萧毅正好码完货走过来,直接说:“小姐放心,听雪姑娘不会有危险的。”
姜宁抬头疑惑看他,萧毅回答:“她会武功。”
“你说什么?”
“听雪姑娘会武功。”
“你怎么知道?”
“会武功的人走路轻盈。”
之前萧毅虽然和听雪接触过,但听雪都特意掩饰。可刚刚她显然有急事,出门的时候露出马脚被萧毅看到。
萧毅思忖片刻,开口:“小姐,你有没有怀疑过听雪姑娘。”
姜宁不明白萧毅想说什么,问:“为什么这么说?”
萧毅不知道怎么开口,想了一下说:“小姐,你觉不觉的听雪姑娘说的身世有些可疑。”
闻言,姜宁陷入沉思。她认真回想和听雪从相识到今天的点点滴滴。觉得没有任何让人生疑的地方。不过起初萧毅也没有怀疑过,但今日他发现听雪会武功,而且不是那种一般的武功,那脚步足可以看出听雪轻功聊得。这绝对不是寻常人家可以学到的,这种轻功定是要长年累月训练才能身轻如燕。
“小姐,你觉得呢?”萧毅又问。
姜宁反问:“你觉得她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萧毅猜测:“难道是小姐的身份被她发现了?”
姜宁分析:“有这种可能,但如果她知道我的身份,为什么不将我抓回去,还要在这儿陪我演戏?”
萧毅摇摇头,这点他没有想明白。
“好嘞,在没有证据之前,咱们不要随意揣测听雪,这对她不公平。”姜宁不想轻易猜测别人,虽然她跟听雪接触的时日不多,但姜宁相信自己的知觉,听雪不是坏人。
听雪这边很快来到东市街口,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警惕环视一周情况,快步上车。
车内,卫长戈端着茶,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
“将军。”听雪双手握拳行礼。
卫长戈将茶盏放下:“近日可有发现什么异动。”
“前几日,店里来了一个小地痞闹事被姜宁给打了。”听雪说。
卫长戈闻言表情微变,觉得这是姜宁的性格,她就是个不能受委屈的人。
听雪继续说:“事后,我让人查了一下此人的底细。这人是知府赵怀洲外事的亲弟弟。平日里仗着他姐和赵怀洲的关系,为非作歹,欺凌百姓,在这一带出了名。”
“那个赵怀洲知道吗?”
“赵怀洲知道钱小二的行为,但放任不管。钱小二的姐姐钱玉莲虽为赵怀洲外事,但因其为他诞下一子,极其受宠。”
卫长戈语气淡淡:“听闻,赵怀洲的知府还是因其正妻母家提拔才有今日,他都没有忌惮?”
听雪回:“据属下了解,赵怀洲正妻林婉之因身体损伤,无法生育,觉得对赵怀洲有亏欠,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见卫长戈轻微蹙眉,又补充一句,“将军放心,那个钱小二近一个月应该都不会作恶。”
闻言,卫长戈挑了一下俊眉。
听雪又快速将这几日姜宁的情况如实汇报给卫长戈,说完后听雪告退。拉开帘子刚下车,就看到不远处一道纤细的身影,身子直接僵住。
“姜...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