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卫长戈拽住转身朝营帐外走的姜宁,她用力的想抽回袖子,但卫长戈拽的紧,姜宁一下子没有抽动,她低头看向卫长戈拽着自己的衣袖,抬手用力一扯。
“吱啦——”
袖子的布料被姜宁扯坏,卫长戈拽着的部分被扯了下来。
卫长戈怔愣的看了眼自己手上残余的衣料,又可怜兮兮的看向眼前满脸倔强的女人。他轻声道:“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姜宁,你能不能给我个解释的机会。”
姜宁冷冷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如冰锥一样刺向卫长戈,刺的他浑身冰冷,他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试探的抬起手轻轻的向姜宁的手腕靠近。
正说着,袁斌从营帐外走了进来:“将...”
那个‘军’字还没说出口,就看到站在营帐正中的姜宁和卫长戈。
“姜老板?”说完反应过来什么,下意识想要逃跑,“我有事想走了。”
“站住,”姜宁叫住袁斌,迈步走到他面前,上下左右仔仔细细的打量他,“卫..将军?”
“嗯,哈...”袁斌就那么僵着身子站在那,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姜宁继续问:“卫将军跑什么吗?”
“那个...”袁斌汗都出来了,支支吾吾的看向卫长戈。
卫长戈给他使眼色,示意他实话实说。结果袁斌却会错意,说道:“本将军来找常大人商讨军务。”
卫长戈闻言,无语的扶额。
姜宁闻言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合着这些人主团骗她。她猛回头看向卫长戈,卫长戈走到她面前要解释,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姜宁抬脚狠狠地踩在脚上,踩完瞪了卫长戈一眼头也没回的走了。
卫长戈吃痛的弯下腰,袁斌感觉上前去扶:“将军,没事吧!”
卫长戈一起身,见姜宁已经消失不见,瞪着袁斌说:“为什么骗她?”
袁斌委屈:“您刚刚不是...”
卫长戈:“我是让你实话实说。”
“啊?”
袁斌着实没有想到将军是这个意思。
卫长戈一瘸一拐走回案前坐下,表情严肃问:“找我什么事?”
袁斌这才想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将军,现在天气太冷,军营的炭火不足,又有一些士兵冻伤了。”
彼时,北境已经正式进入冬日。树木干枯,路上积雪覆盖,走在外面不一会手脚就能冻僵。卫家军这些士兵多是南方人,不懂如何御寒,面对如此极寒的天气,很多都冻得手脚生了冻疮。
今年的北境叫往年寒冷,刚一入冬就连续下了好几场大雪,北境整个区域的炭火严重不足,而卫家军的炭火就更加紧张,入冬后不少士兵因为天气都病倒了。
蛮夷人看准时机,不断向卫家军发动进攻,卫家军连败几场,军营后退百里。士兵都没了士气,军营陷入一片阴沉中。
卫长戈闻言皱紧眉头,沉思半晌答:“联系北境知府,让他和北境的大户人家勾搭,采买一些炭火应急,再去平洲城多请几个大夫过来帮将士们诊治。对了辣椒酱不是已经到了吗?给将士们分发食用。”
卫长戈想了想,继续说,“现在我们先应急,接下来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遵命,”袁斌拱手,“属下这就去办。”
卫长戈坐在案前用力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忽的想到什么,道:“袁斌帮我备马。”说着,起身拿起放在椅背上的披风,就朝营帐外走去。
“将军这是要去哪?”
“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