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混这架势好像跟回自己家似得,小伙计迟疑一瞬,求助的看向里屋的方向。
小混混见小伙计站着不动,瞪着他:“还不快去,磨磨唧唧磨蹭什么呢?”
小伙计缩着脖子不知道该不该去,这时李掌柜从里屋走出来,给小伙计使了个颜色:“来者是客。”
小伙计心里嘟囔:什么客人,明明就是个地皮无赖。但还是听话的去准备茶点。
小混混四处张望,没有看到姜宁人,询问道:“你们老板什么时候来?”
李掌柜答:“老板有事,应该会晚些到。”
小混混一听,讥讽道:“她不会是害怕了不敢来吧。”说完,给那帮一起来的挑了个眼色,一群人跟着大笑起来。
李掌柜是受过姜宁恩惠的,听小混混这么说,又气又恼:“我们姜老板不是这样的人,请不要诬陷她。”
“不是这样的人,那是什么样的人?”小混混嘲笑道,“如果不是害怕能让你们这些废物在这顶着吗?”
“你——”李管事气的瞪着眼睛。
“你什么?废物一个,赶紧把姜宁给叫过来。”小混混不屑的说着,拿过小伙计刚端上来的茶喝了一大口,茶刚喝到嘴就直接吐了出来。
“呸呸呸......”小混混直接将杯子狠狠砸到地上,骂道:“妈的,你给老子沏的什么茶?”
小伙计虽然胆子小,但跟李掌柜一样都是受过姜宁恩惠的人。他对小混混的憎恶胜过了害怕。这个小混混一句句的骂着在他心里奉为神明一样的姐姐,小伙计怎么能接受,所以他给小混混沏的是那个假的碧螺春。
小混混梗着脖子说:“这茶,配你这样的人渣正好。”
“妈的,你找死是吧!”小混混气的直瞪眼,直接站起身,作势要打小伙计,小伙计一个闪身躲在李掌柜身后。
李掌柜挺直身子将小伙计护在身后。
“你给我滚一边去,”小混混指着李掌柜,“要不我连你一块打。”
还没等小混混动手,姜宁从外面走进来:“赵富贵你口气挺大呀!”
赵富贵是小混混的名字,听到姜宁叫出自己的名字,赵富贵怔愣一瞬,眼神里闪现出一丝害怕,但那种害怕很快被另一种贪婪情绪取代。
赵富贵扯出一丝假笑,晃晃悠悠的走到姜宁面前:“姜老板来了。”
姜宁没理会赵富贵,绕过他走到李掌柜前面说:“你先忙完吧,这有我了。”
李掌柜担心的说:“姜老板,这些人来者不善。”
姜宁点点头,给了李掌柜一个让他安心的眼神。
赵富贵全程被忽略,翻了个白眼,不悦道:“姜老板三日期限已到,你是不是要给大家伙一个说法。”
姜宁抬眼睨着赵富贵:“你要什么说法?”
赵富贵嗤笑一声:“姜老板今天看来是想抵赖,”说完朝大家摆手,“大伙看到了吗?姜老板要抵赖,他们就是黑心商家。”
大家纷纷应和。
姜宁从赵富贵的举动中看出来了,他想扇动大家的不满情绪,让所有人认为宁基商行不靠谱,从而彻底失去信任。
姜宁平静的看向赵富贵,轻笑一声。
她这一笑给赵富贵及在场的人整懵了,赵富贵问:”你笑什么?”
姜宁一步步走上前,眼神冷冷的看着赵富贵,看的他浑身发冷。
半晌姜宁才慢悠悠开口:“赵富贵...常年混在赌场里,据说你曾经因为欠下赌债把自己的媳妇和女儿都卖到了醉欢楼里,而且现在还欠着赌坊五百两银子未还。你这种没有心的畜生,竟然也好意思说我黑心,简直是笑话。”
赵富贵闻言愣住,他没想到姜宁对自己的底细这么了解。半晌后,才道:“那又能怎么样,我欠不欠赌债关你屁事?”
姜宁冷笑道:“本来是不关我的事情,但是你与孙大壮勾结,拿惨了斑蝥的膏药替换生产的膏药陷害我,你说这件事情是否与我有关。”
孙大壮就是那人姜宁夜里见到的小工。这两日姜宁在卫长戈的帮助下,姜宁查出来这件事是赵富贵买通孙大壮为首的几个工坊小工,几人联合起来,半夜偷梁换柱将好的膏药换成了加了斑蝥的膏药。
事情被姜宁直接说出来,赵富贵明显愣了一瞬,愣住的不只有赵富贵,还有在场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