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她居然又提分手?
她为什么总是提分手!
季伯言气到后脑勺一紧,而后咬着后槽牙说:“你到底有什么问题,为什么总是轻易提分手呢?你当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呢!”
原则问题是不能退让的,所以黎白目光坚定地看着他,说:“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我不能接受一个出轨的对象。”
季伯言懵了,谁出轨了?
黎白心里也堵得慌,缓了缓情绪,说:“我之前就说了,我们的交往必须是一对一的,你也答应了,现在是你违背了承诺,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决定,我们好聚好散。”
季伯言越听越懵,说:“等等,你说谁出轨了?”
黎白叹了口气,心里异常疲惫,说:“你啊。”
“我?”季伯言神色讶异,说:“我什么时候出轨了?”
黎白平静地说:“我在你的衣服上发现了一个口红印,刚刚我问你那天有没有发生别的事,你也默认了不是吗?”
季伯言又气又想笑,无力地靠在沙发上,抬手捏了捏眉心,说:“我没有出轨,更没有默认。”
季伯言放下手,偏头看着黎白严肃的小脸,解释着说:“那天确实也发生了一点不好的小插曲,而那个口红印应该是一个女生趁我没注意蹭到我衣服上的,但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但我发誓,我没有出轨!”
黎白心里很乱,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有些怀疑地看着他。
季伯言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想将她拉到怀里哄一哄,但这时黎白的倔劲也上来了,身子往旁边一避,随即起身与他坐远了些,不肯与他亲近。
季伯言现在也不生气了,坐起身看着赌气的她,哭笑不得地说:“你这两天闷着不说话,就是在生这个气呢?”
黎白看着他不说话,脸上的神色倒是越来越委屈了。
季伯言叹了口气,好奇地问:“唉,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呢?”
黎白冷着脸,说:“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骗我。”
“你这是恶意揣测。”季伯言觉得自己快冤死了,说:“这么多年了,你什么时候见过我跟别的女生搞过暧昧?”
黎白一默。
是的,在她的记忆里,季伯言对异性一直挺冷淡的,从不跟人玩暧昧,不喜欢都是明确拒绝的。
不过这么多年了,谁知道他会不会变呢?而且他明显是有生理需求的,万一他控制不好自己的欲望,选择堕落了呢?
黎白又来气了,说:“以前是以前,万一你现在变了呢?”
季伯言哑然失笑,感觉她是真的觉得他出轨了,顿时神色认真了些,说:“我现在就可以给吴景打电话,他可以证明我去那儿就是喝了一些酒,喝醉了就上楼去休息了,别的我什么都没做。”
说着他就掏出手机,开始翻吴景的号码。
黎白冷静地说:“你的朋友会偏袒你。”
季伯言倒吸了一口气,放下手机看着她,说:“你的意思就是我今天怎样也洗脱不了冤屈了是吗?”
黎白抿紧了唇不说话,看着他的眼睛却是渐有泪光。
她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她就是不高兴。
季伯言今天也算是知道什么是百口莫辩了,只恨时间不能倒流,不然他怎么着也要回到生日当天,阻止自己出门去见吴景他们。
但看着黎白眼里的泪光,他也没空想别的了。他叹了一口气,起身坐到黎白身边,不顾她的反抗将她搂入怀里,说:“我真的没有出轨!”
“我要是出轨了,就让我们家破产,让我一无所有。”即使是季伯言这样冷静理智的人,在面对爱人的质疑和眼泪,发现解释没有用时,也只能赌咒发誓了。
感觉黎白挣扎得没有那么厉害了,他就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他的腿上,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温柔地吻去她的眼泪,说:“这么多年了,我只喜欢你,只跟你亲近过,你相信我好吗?”
黎白委屈地瘪了下嘴,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说:“骗人,你说你喜欢我,可你总是欺负我。”
“我哪儿有啊,我疼你都来不及呢。”季伯言心疼地亲了亲她的脸,心里也跟着难受了起来。
“你有!你生日那天……”黎白委屈地抽噎了下,说:“我好心安慰你,你还欺负我,都把我捏痛了……
“然后你还不高兴,走了也不说一声,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她越说越委屈,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掉。
季伯言吻了吻她的眼泪,怜惜地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当时就是太生气了,以后我不会再那样了,去哪儿都跟你说一声。”
黎白强调了下,说:“还有给你打电话,你一定要接!”
“嗯,要接。”季伯言亲了亲她柔软的唇,见她很介意他没接她电话这事,又解释着说:“那天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
“我是手机没有铃声,而你打电话那会儿我正在喝酒,不知道你给我打电话了。而后面没多久我又喝醉了,那更是注意不到手机的事了。”
黎白嘟囔着说:“那你也有错,后面你清醒了,看到了我给你打的电话,你也可以给我回一个电话啊。”
“是,这是我的错,下次不会了,”季伯言见她情绪好点了,心里也放松了些,抱着她说:“那你下次也不能有事不说,自己在那儿瞎琢磨,知道吗?”
“嗯。”黎白见他态度那么好,自己也不好意思再犟,缓缓点了下头。
“真乖。”季伯言温柔地笑了下,忍不住又低头吻了吻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