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言看她按着裙摆不松手,但又不像是要反悔的样子,就想着她可能是单纯害羞。
于是他亲了亲黎白的脸,退而求其次,扶着她坐了起来,手滑到了她的背上。
这一次黎白就没有反抗,搂着他的脖子,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片刻后,裙子松开了些。
黎白有些害羞,捂着前面的衣服没松手。
季伯言倾身吻住了她的唇,与她一同倒了下去。
片刻后,他的吻一路向下,黎白仰起了脖子呼吸着,按住衣服的手逐渐无力。
她微微偏头,想转移注意力,不巧被窗户那边的阳光刺得眯起了眼睛。
而季伯言此时正借着窗外投来的天光在欣赏她。
白皙的肤色,绿色的布料,配在一起居然有种超乎寻常的美感。
他被这样的美蛊惑了,目光逐渐灼热。
黎白被他看得羞怯,觉得房间太亮也不是好事,就柔声提议道:“伯言哥,我们把窗帘拉上吧。”
“嗯?”季伯言反应了一下,扭头看向了窗户,那里只拉上了纱帘,遮光的布帘却还剩了约一尺宽的缝没拉上,而窗外的阳光正亮得晃眼。
季伯言现在真不想离开这张床,但他知道黎白的性格,他要不去拉那个窗帘,她一定不会让他继续的。
他喉结滚动,低头亲了黎白一口,轻喘着说:“等我。”
随后他迅速地翻身下床,把窗帘拉了个严实,屋里的光线瞬间就暗了很多。
他转身回去,却见黎白已经把自己裹进被子里了,只留了一个脑袋在外面,对着他羞涩地笑着。
季伯言咽了咽口水,直接脱了浴袍扔到了一边,只穿着一个平角裤就上了床。
黎白匆匆掠了一眼他的上身,就偏过头去不敢再看了。
季伯言掀开了被子滚了进去,挤到了黎白身边,与她拥吻在了一起。
没过一会儿,黎白就感觉热得不像话,怀疑自己都快要热融化了。
不多时,季伯言就明白了她先前为何一直按着裙摆不松手了。
发现了她的小秘密后,他的心跳猛然加快,抬头目光幽深地看了黎白一眼。
黎白的脸已经红透了,小声地解释道:“原先那条没法穿了,我又没有换的……”
季伯言已经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了,俯身吻住了她的唇,被子里的温度开始骤升。
时机差不多了,他不想再忍了。
“等等!”黎白吓得瑟缩了一下,伸手挡住了他。
“怎么了?”季伯言皱着眉,显然忍得十分难受。
“我、我害怕……”黎白吓得都结巴了,总感觉不太匹配。
季伯言感觉自己都开始痛了,吸了一口气,说:“别害怕,抱着我就好了。”
“好、好。”黎白紧张得要死,但看他忍得青筋暴起,还是颤抖着把手移开,转而抱住了他的脖子。
黎白太紧张了,身体不听使唤地发抖。
季伯言也没经验,一直不得要领。
黎白又疼又害怕,季伯言也没好到哪去,声音沙哑地说:“你放松,别那么紧张。”
黎白紧张得腿都在打颤,有些想哭地说:“伯言哥,我放松不了。”
季伯言也难受,但心里的渴望又让他不想停下来。
这时黎白又想起了另一个事,紧张地问:“伯言哥,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下安全措施啊……”
季伯言愣了,显然是没想起这茬。
黎白立刻不配合了,缩着身子就想往边上挪,却被季伯言一把按住了。
黎白缓了一口气,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说:“伯言哥,不做措施会怀孕的,你准备的有吗?”
季伯言真的很想爆粗口,他今天也没预料到两人会发展成这样,什么都没有准备。
而且他没有经验,虽然大概知道有这么个事,但对此没有很强的概念,激动之余根本没想到这来。
黎白看他这反应就知道他什么都没准备,马上理直气壮了起来,说:“那今天就没办法做了。”
季伯言咬紧了后槽牙,说:“我现在都这个样子了,你要我怎么办?”
虽然平时他并没有伤害过她,但现在情况特殊,黎白还是有些怕他来强的,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说:“我们可以下次再做啊。”
季伯言闭眼深呼吸了一下,感觉还是做不到就此罢休。
于是他睁眼就面色阴沉地把黎白翻了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