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言提醒道:“你答应了我,你回国后不会不理我的,对吧?”
黎白想了想,很肯定地说:“可我没有不理你啊。”
“是,你是没有完全不理我。”季伯言侧身放下双手,看着黎白说:“可你冷落了我!”
黎白哽了一下,语气弱了些,说:“可我们以前也是那样的啊。”
在她没有跟他一起去留学之前,她跟季伯言的关系也算不上多亲近,故而互动也不多。
季伯言咄咄逼人,说:“可现在不是以前,我们现在是恋爱关系,你那么冷落我合适吗?”
黎白为自己辩解道:“我没有冷落你……”
季伯言还在继续控诉,说:“你一回家眼里就只有你的施姨了,你整天就跟她腻在一块,仿佛我不存在一样。”
“你既不关心我,也在乎我的感受,我连想约你出去散个步,都得挑你施姨没空跟你玩的时候。”
“好不容易跟你单独相处一会儿,你还防我跟防贼一样,你……”
眼看季伯言越说越生气,黎白赶紧抱着他的胳膊求饶道:“哥,我错了。”
“对不起,伯言哥,我就是害怕他们发现而已。”
季伯言顺了下气,又问:“那你是不是应该补偿我一下?”
“可以!”黎白毫不犹豫地答应。
季伯言满意地笑了,喉结滚动,低声说:“那你亲我一下。”
“这……”黎白心虚地环顾了下四周,怕被人看见。
“快点,门关着的,不会有人看见的。”季伯言催促了她一下。
“好吧。”黎白抬头凑近他,碰了一下他的嘴角。
她又敷衍他!
季伯言伸手将她抱了个满怀,凭自己心意在她脸上亲了又亲,最后按着她的后脑勺,以吻封唇,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
黎白有些缺氧,一边用力推他,一边偏头呼吸。但她不敢叫嚷,这毕竟是飞机上,这包厢隔音估计也一般。
季伯言的吻从脸到脖子,一路向下。黎白推他的脸,压低了声音叫他,企图让他冷静点,“哥,伯言哥……”
他都忍了这么久,当下自然是不会听她的。
很快黎白就感觉自己又累又热的,后背也出了一层薄汗。
她本来都有些放弃抵抗了,想着左右也就是被他亲一亲,就让他亲吧,反正她也不会少一块肉。
就在她推他的力气逐渐变小时,季伯言的手从她的毛衣下摆探了进去。
那灼热的掌心烫得黎白一个激灵,就跟一条刚出水面的鱼一样,死命地挣扎了起来。
季伯言双手铁钳一样地按住了她的腰,将她钉在了床上,喘息着抬头看她,说:“你别怕……”
“我就摸摸。”
黎白隔着毛衣,死死按住了他的手,态度非常坚决地说:“不行!”
“不能摸!”她脸红得能滴血了,就是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她是没谈过恋爱,但她看过小说,看过电视,早就知道男的在床上说的话不能信!
季伯言跟她僵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理智压过了欲望。
他松了手,倒在她身上平复呼吸,然后趴在她颈窝,咬牙说:“我真的快憋死了!”
黎白被他压得呼吸困难,同时也感受到了他说的是什么,顿时一动也不敢动。
过了一会儿,他呼吸平稳了些,就侧躺在黎白身边,将她搂在怀里,声音低哑地说:“你要慢慢接受我,不要害怕我。”
黎白秀眉微蹙,微微蜷缩着身体,有些逃避。
毕竟是冬天了,吃了饭,处在暖和的室内就很容易犯困。
季伯言搂着她很快就睡着了,而黎白在他的怀里没多久,也感觉眼皮沉重,随即陷入了梦乡。
季伯言或许是这段时间压抑过头了,在坐飞机的二十个小时里,除开去上厕所或洗漱的时间,别的时候,他就没有让黎白单独待在一边过。
他不是把人给抱着搂着,就是把人手给牵着,总之,他仿佛得了一种不跟黎白肢体接触就浑身难受的病。
那二十个小时里,黎白已经产生了一种自己是季伯言抱枕的错觉。
有一次,黎白睡着了,梦里她忽然感觉自己被藤蔓缠绕住了,觉得呼吸有些困难,难受醒了。
然后她发现是身后季伯言的手臂正紧紧抱着她,且越抱越紧。
她以为他醒了,故意这样欺负她呢,不禁拍了拍他的手,让他松开一点,结果他根本没醒,那只是他睡着后下意识的行为。
那一刻,黎白感受到了一种精神上的窒息。